“所以,”
鹿久總結道:“那兩人大機率不是宇智波的盟友,甚至可能是敵人——九尾之夜他們害死了宇智波全力支援的波風水門,搶走了部分九尾查克拉,這可不是盟友該做的事。”
秋道取風點頭:
“有道理,那這麼算下來,宇智波現在就剩富嶽一個高階戰力了?”
鹿久卻搖頭:
“不,還有一個。”
“誰?”
“殘月。”
鹿久眼神深邃:“旋渦今晚已經出現,可以排除,但這個殘月不行,不管他是不是宇智波的人,在外界看來,他就是宇智波的力量,只要這個‘威懾’還在,很多人就不敢輕舉妄動。”
他頓了頓,補充道:
“所以我們要等,等這個‘威懾’被打破,或者……被證實不存在。”
密室再次陷入沉默。
油燈噼啪作響,映著四人凝重的臉。
良久,秋道取風嘆了口氣:
“那就等吧。”
“看日向家怎麼選。”
……
日向一族,宗家密室。
這間密室位於日向大宅最深處,牆壁由特殊材料打造,可以隔絕白眼探查,隔音效果也極好。
此刻,密室裡只有兩個人。
日向日足,以及他的弟弟——日向日差。
日差看著兄長凝重的臉色,忍不住開口:
“大哥,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
日足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牆邊,伸手按在一塊不起眼的磚石上。
咔嚓。
牆壁滑開,露出一個暗格,暗格裡放著一卷古老的卷軸。
日足取出卷軸,輕輕撫摸,眼神複雜。
“日差,你知道這是甚麼嗎?”
日差搖頭,他從未見過這個卷軸,甚至連這個暗格的存在都不知道。
日足緩緩展開卷軸,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戰國時期的古老文字,還有一些複雜的封印術式圖。
卷軸中央,繪著一隻巨大的眼睛圖案——
那眼睛的輪廓與白眼相似,但瞳孔中卻有著無數細小的勾玉旋轉,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威壓感。
“這是……”
日差瞳孔驟縮,他從這圖案中感受到了一股龐大到難以想象的力量。
“日向一族最大的秘密,從戰國時期流傳下來的……巨型轉生眼。”
日足的聲音低沉而肅穆:
“是我們日向先祖製造的,真正的傳承之眼。”
日差震驚得說不出話。
巨型轉生眼?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在日向一族的正統記載中,轉生眼只是傳說中的瞳術,從未有人真正見過。
日足繼續道:
“一百四十多年前,戰國時代末期,日向與宇智波爆發了一場慘烈大戰,那一戰中,日向一族動用了巨型轉生眼的力量,幾乎全滅宇智波當時的精銳部隊。”
“但轉生眼的力量太過強大,使用後的副作用也極其可怕——那一代的日向族長和六名長老在戰後不久全部失明,查克拉衰竭而亡。”
“為了避免後人濫用這股力量,倖存的族老們聯手將轉生眼封印,並將相關記載列為絕密,只有歷任族長和前族長才有資格知曉。”
日差聽得心驚肉跳。
他從未聽說過這段歷史——
在日向一族的官方記載中,戰國末期日向與宇智波確實有過大戰,但最多也只是“慘勝”,從未提過甚麼轉生眼。
“封印在哪裡?”日差忍不住問。
日足搖頭:
“具體位置只有族長知道,但我可以告訴你……就在日向曾經族地的地下深處,被七層封印術式封鎖,沒有族長之血和解封秘法,誰也打不開。”
日足收起卷軸,看向弟弟:
“日差,你知道我為甚麼告訴你這些嗎?”
日差搖頭。
“因為我不想再等了。”
日足眼中閃過決絕:
“宇智波富嶽承諾過,會幫我們解決分家制度,我相信他的誠意,但……他做得到嗎?”
他苦笑:
“日向宗家,除了我這個家主,還有六脈近三十人,他們享受著籠中鳥帶來的特權,怎麼可能願意放棄?”
“就算富嶽以火影之威強行推行改革,那些宗家會答應嗎?他們會反抗,會內鬥,甚至會……叛亂。”
“到那時,日向一族就真的完了。”
日差沉默。
他知道兄長說的是事實。
族長一脈加上六脈長老,父、子、孫三代,每一代只能有一人能避免打上籠中鳥,算上活的久與結婚生子早的,算下來有近三十人。
這近三十人就是整個日向的——宗家!
但那些人……
早就被權力腐蝕了。
他們視分家為奴僕,視籠中鳥為理所當然,想讓他們放棄特權?
比登天還難。
日足繼續道:
“而且現在,宇智波自身難保,止水戰死,鬼火失蹤,富嶽獨木難支,我們如果把希望全寄託在他身上,萬一他倒了……日向怎麼辦?”
日差終於明白兄長的意思了:
“大哥,你是想……靠自己?”
“對。”
日足點頭,眼神堅定:
“靠人不如靠己,日向一族的命運,應該掌握在自己手裡。”
他頓了頓,輕聲道:
“而且……你嫂子懷孕了。”
日差一愣,隨即驚喜:
“真的?!”
“嗯,三個月了。”
日足臉上浮現溫柔,但很快又被凝重取代:
“我不想讓我的孩子,經歷和我們一樣的命運,所以……我必須改變這一切。”
日差看著兄長,終於下定決心:
“大哥,你說吧,要我怎麼做?”
日足欣慰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需要準備,需要等待……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
他走到窗邊,望向宇智波族地的方向,眼神深邃:
“木葉要變天了。”
“而我們日向……要在這變天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窗外,夜色更深。
流言還在蔓延,各大家族都在暗中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