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心鎖魂印?’
林澤皺起眉頭,這名字聽著就透著一股惡毒和邪異。
原著裡可沒這玩意兒,估計又是大蛇丸搞出來的甚麼邪惡禁術。
團藏聽完也是眉頭緊鎖,陷入了思索。
他確實擔心林澤反悔,但大蛇丸的話也讓他心生疑慮。
‘大蛇丸為何如此忌憚林澤?甚至覺得空口承諾不夠,非要種下這種惡毒咒印?’
‘難道……林澤的實力,比我所知的還要更強?他還有隱藏的底牌?’
團藏回想起那天圍捕林澤時使用的“雷鳴八卦”,以及他那層出不窮的詭異能力,心中不由得信了幾分。
他看著臉色難看的林澤,覺得大蛇丸的提議雖然過分,但確實能最大程度地保證他的利益。
反正得罪林澤已經得罪死了,不如干脆做得更絕一點!
想到這裡,團藏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點了點頭:
“大蛇丸說得有理,林澤,為了表示你的誠意,就按他說的做吧。”
“種下咒印,我立刻放人!”
“這不可能!“
林澤斷然拒絕,眼神冰冷:“讓我把性命交到你們手上?團藏,你覺得我會答應這種條件嗎?“
團藏似乎早就料到林澤會拒絕,也不動怒,只是對著那名根部成員再次示意。
“呃……“
夕日紅髮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脖頸上的苦無又深入了一分。
上杉玲也被身後的根部成員用力壓倒在地,臉頰貼著冰冷潮溼的地面,發出無助的嗚咽。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林澤。”
團藏的聲音充滿了冰冷的威脅:“是種下咒印,換取她們活命,還是現在就讓她們為你陪葬?你自己選!“
林澤的身體微微顫抖。
湍津姬聲音響起:“主人,需要龍地洞幫忙嗎?”
林澤沒有回答,這種局面龍地洞來了也沒用。
他看著受苦的兩個女孩,看著團藏那副令人作嘔的嘴臉,看著大蛇丸陰險的笑容和角都事不關己的冷漠。
無數的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
強行爆發,或許能殺掉團藏和角都,但紅和玲必死無疑。
虛與委蛇,假意答應種印,或許能找到一線生機?
大蛇丸的咒印雖然惡毒,但未必沒有破解之法,原著裡佐助的天之咒印最後不也被克服了嗎?
或者……還有其他辦法?
每一種選擇都伴隨著巨大的風險和不確定性。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瀑布的轟鳴聲,女孩壓抑的痛哼聲,敵人冰冷的注視……
一切都化作了沉重的壓力,壓在他的心頭。
最終,林澤緩緩閉上了眼睛,緊握的雙拳無力地鬆開。
“好……”
他準備答應種下那惡毒的【噬心鎖魂印】。
……
與此同時,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聽完夕日真紅的彙報和推測,眉頭緊緊鎖成了一個川字。
紅小隊逾期未歸……
林澤突然上門安撫並聲稱要去接應……
團藏今天在會議上反常地給予林澤考慮時間……
這些線索串聯起來,一個極其不好的念頭浮現在猿飛日斬的腦海中。
“團藏……你難道真的敢……”
他猛地站起身,也顧不得太多,立刻對身邊的暗部下令:
“通知豬鹿蝶三家、日向、宇智波……不,能通知到的上忍家族,立刻派出精銳人手,搜尋林澤以及阿斯瑪小隊的下落!”
“是!”
暗部領命,瞬間消失。
夕日真紅臉上寫滿了焦急:“火影大人,您也認為……”
“希望我的猜測是錯的。”
猿飛日斬臉色陰沉,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但如果團藏真的瘋了,對阿斯瑪他們下手……”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眼中閃過的寒光已經說明了一切。
很快,在犬冢一族忍犬的超強嗅覺和日向一族白眼的恐怖洞察力下,木葉一行人迅速鎖定了終結之谷的方向。
由猿飛日斬親自帶隊,波風水門、夕日真紅、得到訊息後主動請纓的邁特戴和凱父子,以及日向、宇智波等家族的代表高手,一行二十餘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終結之谷。
……
終結之谷內,正當林澤準備屈辱地答應種下咒印,團藏臉上露出勝利者的笑容時——
嗖嗖嗖嗖——!
一道道破空聲由遠及近,迅速傳來!
緊接著,二十餘道身影出現在山谷兩側的雕像之上,為首的,正是身披火影御神袍,頭戴斗笠的猿飛日斬!
“甚麼人?!”
團藏臉色驟變,厲聲喝道。
他身邊的根部成員也立刻緊張起來,紛紛擺出防禦姿態。
而原本站在他身側的大蛇丸,在感知到木葉一行人接近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不甘,毫不猶豫地收斂起所有氣息,退到了更遠處的密林之中。
角都掃過突然出現的木葉眾人,又看了看團藏,冷哼一聲,同樣身形模糊,利用土遁悄然後撤,顯然不打算摻和木葉的內部爭鬥。
現場,只剩下團藏及根部成員,以及被扣押的夕日紅和上杉玲,和對面的林澤。
猿飛日斬掃過全場。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根部控制、脖頸帶傷的夕日紅和上杉玲。
也看到了臉色陰沉、似乎正處於對峙中的林澤和團藏。
他心中微微一沉,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自己的兒子阿斯瑪,但作為火影,他必須優先處理眼前明顯失控的局面。
“團藏!”
猿飛日斬怒喝道:“你這是幹甚麼?公然扣押村子裡的同伴,逼迫暗部成員?你需要給我,給整個木葉一個解釋!”
團藏心中暗罵不已:
‘該死!根部那些廢物!抓個人居然留下了尾巴?還是林澤這小子有甚麼特殊的資訊渠道?怎麼把這群不該出現的傢伙全引來了!’
他知道,計劃徹底敗露了。
面對猿飛日斬的質問,以及木葉各大家族代表們或懷疑、或憤怒、或冷漠的目光,團藏大腦飛速運轉。
“日斬,你來得正好。”
團藏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表情,他並沒有直接回答猿飛日斬的問題,而是從懷中取出了一份卷軸報告。
“我今日在此,並非為了私怨,而是為了處理一件關乎村子安全的舊案!”
他舉起卷軸,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林澤身上。
“大約三年前,在火之國腹地,發生了一起神秘忍者襲擊我根部小隊的事件。”
“現場留下了極其特殊的痕跡,包括非人類的堅硬鱗片,以及類似獸爪造成的撕裂傷。”
說著,他示意一名根部成員將報告遞給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接過報告,快速瀏覽,眉頭越皺越緊。
他當然知道這件事,甚至私下裡也側面詢問過林澤,兩人對此事心照不宣,預設將其揭過。
畢竟林澤對木葉有功,而且是根部先動了歪心思。
但他沒想到,團藏竟然會選擇在這個時間點,將這件事公然擺在檯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