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聞言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道:
“當初……你為甚麼要用那種方式帶走她們?還有那些醫療忍者。”
這個問題在她心裡埋了很久。
她相信林澤不是無故背叛村子的人。
林澤撫摸山君的手微微一頓,眼神沉靜下來:
“沒甚麼,只是擔心村子裡的某些人,會利用我在意的人來做文章,逼我做一些我不願意做的事,不如提前帶走,一了百了。”
夜梟點了點頭,她並不意外這個答案。
木葉高層內部的齷齪和黑暗,作為暗部精英的她,或多或少也有所感知。
“哦。”
夜梟淡淡地應了一聲,隨後調侃道:
“就是害得我們小隊回去後被火影大人斥責了好一頓,任務評價也降了級。”
林澤聞言失笑,誠懇道:
“抱歉,連累你們了,也謝謝你當時沒有戳穿我。”
夜梟擺了擺手,表示不必在意。
對她而言,當時的選擇更多是基於對林澤這個人的信任,而非對村子規則的違背。
就在這時,帳篷簾再次被掀開,自來也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
“林澤,傷勢怎麼樣?醫療忍者怎麼說……”
他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目光有些古怪地落在了正被林澤熟練“擼”著的、縮小版的山君身上。
這頭在戰場上如同天災般的巨獸,此刻溫順得像只家貓,這反差實在有點大。
不過自來也很快反應過來,笑道:
“哦對,你和夜梟是老隊友了,看來跟她的通靈獸也挺熟。”
林澤沒有在意自來也的話,虛弱地開口道:
“自來也大人……多謝關心,醫療忍者……說手臂的傷需要靜養,經脈也有些受損,查克拉運轉不暢……”
“恐怕,短期內無法再參與高強度的戰鬥了。”
他頓了頓,模仿著大蛇丸之前的套路,有氣無力地繼續說道:
“看來……我也需要像大蛇丸大人一樣,回村子休養一段時間才行……”
說著,林澤還猛地咳嗽了兩聲,咳了兩口血出來,彷彿隨時可能嗝屁一樣。
趴在床邊的山君疑惑地抬起大腦袋,虎目中露出一絲人性化的不解。
它明明感覺主人的氣息很平穩啊?
站在一旁的夜梟,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趕緊低下頭,生怕自己笑出聲來。
自來也看著林澤這副“悽慘”的模樣,眉頭緊鎖,心中一陣無奈和頭疼。
他也不是傻子,大蛇丸的“重傷”他有所懷疑。
現在林澤這傷看起來是挺嚇人,但結合這小子之前硬撼塵遁的彪悍表現,總感覺有點……
太巧了?
可對方都“吐血”了,他總不能強行留下一個“重傷員”在前線。
“唉……”
自來也重重嘆了口氣: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會如實向老頭子彙報你的情況,讓你回木葉休養。”
“一個兩個都這樣……還好水門及時趕過來,有他在,前線壓力能小不少,不然我真要頭疼死了。”
提到波風水門,林澤也點了點頭:
“嗯,波風水門前輩……確實厲害,他的飛雷神之術,在戰場上作用太大了。”
他心裡補充了一句:
‘如果沒有我的話,他恐怕就是這個時代最耀眼的天才了吧。’
“你好好休息吧,回村的安排我會盡快搞定。”
自來也擺了擺手,又看了一眼趴在林澤床邊無比溫順的山君,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帳篷。
夜梟也站起身,對著林澤輕輕點頭。
“小白,我們走了。”
山君有些不捨地用腦袋蹭了蹭林澤的手,這才站起身,抖了抖毛髮,恢復了那副威風凜凜的姿態,跟在夜梟身後,一同離去。
帳篷內,再次只剩下林澤一人。
他擦去嘴角的血跡,看著纏繞繃帶的右手,眼神重新變得冷靜。
回木葉,不只是為了“養傷”,更重要的是,他的一些計劃,也該在村子裡佈局了。
……
數日後,返回木葉的隊伍中。
林澤坐在一輛運送物資的馬車邊緣,右臂纏著厚厚的繃帶,一副重傷未愈的模樣。
周圍的木葉忍者看向他的目光,無不帶著敬佩與感激。
硬撼土影塵遁,拯救同伴,最後“重傷”拼到力竭,這等戰績與擔當,足以贏得任何忍者的尊重。
林澤微閉著雙眼,腦海中梳理著接下來的計劃。
‘回木葉……如今我留在那裡,目的已經很明確了。’
他心中冷靜地分析著。
第一,自然是藉助木葉這座“五大忍村之一”的寶庫,獲取那些外界難以接觸到的珍貴資料、秘術。
第二,也是現階段最關鍵的目標——大蛇丸正在開發的不屍轉生之術!
‘根據原著和時間線推斷,大蛇丸這傢伙,現在多半已經將不屍轉生研究到了最後關頭。’
林澤回想起大蛇丸此次同樣“重傷”脫離前線,心中冷笑。
‘哪裡是受傷,十有八九是到了關鍵瓶頸,需要全身心投入他的禁術開發之中。’
他的目標很明確:
等大蛇丸將完整版的不屍轉生開發完畢,然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幹掉大蛇丸,奪取這項能夠實現另類“長生”的禁術成果!
為此,他早已準備了針對靈魂的手段——金剛封鎖!
雖然不如純血漩渦族人那般天生強大,但以他如今磅礴的查克拉和對封印術的理解,施展出的金剛封鎖威力也絕對不容小覷。
然而,林澤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發現了一個漏洞,一旦不屍轉生完成,大蛇丸的靈魂強度和對靈魂手段的抗性,恐怕會達到一個極其棘手的地步。
他回憶著原著裡大蛇丸的各種“死”法,以及後續的復活。
單純的金剛封鎖,束縛一時或許可以,但想要徹底滅殺一個掌握了不屍轉生、靈魂可以分裂轉移的大蛇丸,成功率恐怕不足五成。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幾個能夠徹底解決大蛇丸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