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依舊璀璨,夜風輕柔。
林澤心中想了很多,不僅是前世所見的那些大筒木,還有從龍脈那條“大地之龍”的模糊記憶中獲取的訊息。
那條大地之龍身軀龐大到難以想象,氣息也無比威嚴,林澤推測起步就是六道級。
但就是這樣的存在,卻被不知名的存在給打成重傷,最後不治而亡!
再加上那片無邊無際的蒼茫大地,對比眼前的忍界,太小了。
結合湍津姬所說,龍地洞與忍界已經數千年沒有出過真龍。
林澤不由得抬頭望向月亮,一個念頭出現在腦海。
潛水可養不出真龍!
…
林澤將那些遙遠的念頭壓下,側頭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不知何時已然熟睡的夕日紅,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丫頭,剛才還精神奕奕地和他拉鉤約定,要看盡星空之外的風景,結果沒說幾句話,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心也是真大,就這麼信任我?”
林澤低聲自語了一句,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
他小心地輕輕將夕日紅背到了自己背上。
少女的身體輕盈而柔軟,帶著淡淡的馨香,林澤穩穩地站起身,辨認了一下方向,便揹著夕日紅朝著她家走去。
……
很快,林澤便來到了夕日紅家的那座傳統日式院落外。
紅的母親夕日葵看到門外站著的林澤,以及他背上正熟睡的女兒,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了然又帶著幾分促狹的笑容。
“哎呀,是林澤啊。”
“我們家紅醬這是怎麼了?玩得太累了嗎?”
林澤一邊小心地揹著紅走進院子,一邊輕聲解釋道:
“阿姨,紅她……在看星星的時候睡著了。”
“哦~看星星啊~”
夕日葵拖長了語調,臉上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長,她幫著林澤將夕日紅送回她的臥室,輕輕安置在床鋪上,細心地蓋好被子。
看著女兒睡夢中嘴角還帶著一絲甜甜的笑意,夕日葵眼中滿是慈愛,隨即又轉向林澤調侃道:
“看來和我們家紅醬看星星,是件很催眠的事情咯?”
林澤:“……”
他有點招架不住紅母親的調侃。
“咳,時間不早了,阿姨,我先回去了。”
林澤決定戰略性撤退。
“這就走啦?”
夕日葵跟著林澤走到院門口,笑吟吟地看著他:
“不多坐坐?下次來家裡吃飯啊,阿姨給你做好吃的,你看我們家紅醬,又懂事,長得也漂亮,幻術天賦還好……”
林澤額頭微微見汗,連忙道:
“謝謝阿姨,下次一定,我先告辭了!”
看著林澤有些倉促的背影,夕日葵忍不住掩嘴輕笑:
“這孩子,實力聽說強得離譜,臉皮倒是挺薄……不過,和紅醬站在一起,倒是挺般配的。”
……
半夜。
暗部地下基地,忍術庫入口。
負責值守忍術庫的,依舊是那位熟悉的忍者——鈴鹿。
“青龍大人,這麼晚來兌換忍術?”
“嗯,麻煩你了。”
林澤遞過自己的身份憑證和火影的手令。
鈴鹿接過仔細查驗後,開啟了忍術庫的大門。
“規矩青龍大人你都懂,根據你的許可權和暗勳點數自行挑選,選好後在我這裡登記。”
“明白。”
林澤點點頭,邁步走進了這座收藏了木葉村大量忍術卷軸的寶庫。
忍術庫內部空間極大,一排排高大的書架整齊排列,上面分門別類地存放著數以千計的卷軸。
從最基礎的E級三身術,到A級乃至少數S級的秘傳忍術、幻術、體術、封印術,應有盡有。
當然,真正核心的禁術,比如屍鬼封盡、飛雷神之術等,都記錄在封印之書上,不在此列。
林澤目光掃過琳琅滿目的卷軸,心中並無太多波瀾。
他此次的目標很明確——看上眼的全都要!
他伸出手,不帶猶豫地從書架上取下一份份卷軸。
《土遁·土中潛航之術》、《感知術·惡意感知強化》、《醫療忍術·細患抽出之術》、《水遁·水鏡之術》、《雷遁·雷幻雷光柱》……
……
林澤的速度很快,幾乎是看到覺得有用的,就直接取下。
他的功勞實在太多了,尤其是在雲隱前線硬撼三代雷影、以及在巖隱前線“抓捕”、“牽制”黃土的戰績,帶來的暗勳點數堪稱海量。
兌換這些非禁術級的忍術,完全沒有任何壓力。
不一會兒,他懷裡就抱了厚厚一摞卷軸,光是B級的就起碼有十幾份。
走到門口登記處,鈴鹿看著林澤懷裡那一大堆卷軸,面具下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這麼多?青龍大人你確定都要?”
就算是暗部精英,一次性兌換這麼多忍術的也極為罕見。
貪多嚼不爛的道理,誰都懂。
“嗯,都要。”
林澤肯定地點點頭。
……
回到孤兒院時已經是早上。
林澤推開自己房間的門,發現湍津姬姿態優雅地坐在桌旁。
見到林澤回來,她立刻站起身迎了上來。
“主人,您回來了~”
她的聲音柔媚入骨,動作自然地伸手想要接過林澤的外套,一副貼心侍女的模樣。
林澤側身避開她的手,微微皺眉:
“你在這裡做甚麼?還有,不必叫我主人。”
湍津姬絲毫不覺得尷尬,巧笑嫣然道:
“自然是等候主人歸來呀,長夜漫漫,主人奔波勞碌,身邊總需有人伺候才是。”
她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林澤的神色,從善如流地改口:
“好的,主人。”
“……叫大人即可。”
“好的,主人。”
林澤看著她那副明顯是故意、卻又擺出無比順從姿態的模樣,一陣無語。
他知道跟這條狡猾的美女蛇在這種無意義的稱呼上糾纏下去,只會沒完沒了。
“……隨你吧。”
他懶得再糾正,走到桌邊坐下,自顧自地倒了杯水。
他對湍津姬這種過於主動的“侍女”行為感到有些奇怪,但眼下也無意深究。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小伎倆影響不大。
她願意演,就隨她去吧,只要不影響自己的正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