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換金所後,林澤首先前往了那夥海盜盤踞的沿海險地。
根據換金所提供的情報,這夥海盜盤踞在一處易守難攻的海蝕洞窟群中,憑藉複雜的水道和暗礁作為屏障,劫掠往來商船,氣焰囂張。
情報中提及的海盜首領擁有“準影級”實力,林澤起初還稍微提起了點興趣,以為能活動下筋骨。
然而,當他悄無聲息地潛入海盜老巢,真正見到那位號稱“怒濤”的首領時,不禁有些失望。
對方查克拉量確實比普通上忍雄厚一些,水遁忍術也頗為嫻熟,聲勢浩大,但在林澤敏銳的感知下,頂多算是個經驗豐富一點的上忍罷了,所謂的“準影”稱號,恐怕更多是自吹自擂和手下吹捧的結果。
戰鬥幾乎毫無懸念。
林澤甚至沒有動用八門遁甲,僅僅憑藉強悍的體術和極致的速度,就在對方引以為傲的“大爆水衝波”中逆流而上,一擊貫穿了其心臟。
所謂的“準影”,連讓他熱身都做不到。
倒是清理其餘海盜嘍囉費了些功夫,這些亡命之徒數量不少,且熟悉地形,藉助洞窟複雜環境負隅頑抗。
林澤為了避免暴露過多實力引起不必要的關注,沒有使用大規模清場忍術,而是依靠速度和體術逐個擊破,花了小半天時間才將整個海盜窩點徹底肅清。
按照任務要求,他取回了海盜首領的信物和部分劫掠的財物作為憑證,隨後便毫不留戀地離開了這片瀰漫著血腥味的海域。
...
稍作休整後,林澤立刻動身,前往第二個任務目標——那名叛逃的霧隱精英上忍,鬼燈殘月!
根據換金所情報,鬼燈殘月掌握了某種水遁秘術,叛逃原因不明,但其性格謹慎,行蹤飄忽,極擅隱藏。
林澤循著情報中提到的幾個可能落腳點,一路追蹤探查。
終於在離開海盜據點後的第四天,林澤抵達了情報提及的、位於水之國東南海域的一座偏僻小島。
這座島嶼不大,植被茂密,中心有一座小型淡水湖,環境倒是頗為幽靜。
林澤沒有貿然登島,而是在距離小島約三里外的一處海礁上停下,全力催動了自己的特殊感知能力。
無形的感知場迅速覆蓋了整座小島。
‘找到了!’
幾乎是在感知覆蓋島嶼的瞬間,林澤就捕捉到了數股激烈碰撞的查克拉反應。
其中一股查克拉陰冷、綿長,帶著濃郁的水屬性變化和一絲血腥氣,與情報中描述的鬼燈殘月特徵吻合。
而另外四股查克拉,則明顯屬於霧隱暗部的風格,凌厲、迅捷,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默契和殺伐之氣。
‘霧隱暗部?他們也在追捕鬼燈殘月?’
林澤心中一動,立刻收斂所有氣息,將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如同礁石般潛伏下來,感知力如同最精密的鏡頭,遠遠地“觀察”著島上的戰鬥。
……
小島中心,淡水湖畔。
戰鬥正處於白熱化階段。
四名頭戴霧隱動物面具的暗部,正圍攻一名身穿破碎霧隱上忍馬甲、臉色蒼白卻眼神兇狠的中年男子,正是鬼燈殘月。
鬼燈殘月的實力確實不俗,一手水遁忍術出神入化。
“水遁·水龍彈之術!”
他結印速度極快,湖面炸開,三條體型遠超尋常的水龍咆哮著衝向四名暗部,聲勢駭人。
同時,他身體時常能化作水流規避物理攻擊,正是鬼燈一族的秘傳忍術——水化之術!
圍攻他的四名霧隱暗部,三人戴著狐、猿、熊面具,查克拉凝練,行動默契,顯然是經驗豐富的上忍。
他們互相配合,一個以土遁·土流壁防禦,一個以雷遁干擾水化之術,一個則以迅疾的刀術近身纏鬥,將鬼燈殘月的大部分攻擊和詭異手段一一化解。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第四名霧隱忍者。
她戴著白鴿面具,身材在四人中略顯纖細,但從其查克拉的活躍程度和偶爾出手的威力來看,年紀似乎不大,大概只有十二三歲的樣子,查克拉水準約在特別上忍層次。
然而,她的戰鬥方式卻極為凌厲和特殊。
“溶遁·溶怪之術!”
少女暗部雙手結印,從口中噴吐出大量具有強烈腐蝕性的、如同岩漿般的粘稠液體,鋪天蓋地地射向鬼燈殘月。
這並非尋常的水遁或火遁,而是極為罕見的血繼限界——溶遁!
鬼燈殘月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血繼攻擊措手不及,水化之術雖然能免疫物理攻擊,但對這種帶有強烈腐蝕性和查克拉性質變化的攻擊,防禦效果大打折扣。
“嗤嗤!”
鬼燈殘月狼狽地操控水流在身前形成多層水陣壁,但溶遁液體卻將水壁迅速腐蝕消融,蒸騰起大片白霧。
雖然勉強擋下,但他周身的水汽都變得稀薄了一些,臉色更加難看。
‘照美冥……果然是她。’
遠在五里之外的林澤,透過感知“看”到那獨特的溶遁查克拉,立刻確認了那名年輕暗部的身份。
未來的五代水影,擁有溶遁和沸遁兩種血繼限界的超級天才!
‘十二歲的特別上忍,雙血繼……天賦確實恐怖。’
林澤心中評價道,但也僅此而已。
現在的照美冥,還遠未成長到能讓他忌憚的程度,至於以後更不可能對他構成威脅。
戰鬥還在繼續。
鬼燈殘月被照美冥的溶遁打了個措手不及後,似乎被激怒了。
“小丫頭!找死!”
他雙手猛地合十,查克拉劇烈湧動。
“水遁·水霰秘術!”
剎那間,以他為中心,無數高度壓縮、細如牛毛、速度卻快如子彈的水針,呈扇形向四名暗部無差別爆射而去!
範圍極大,穿透力極強!
這是他的秘術,將水遁的形態變化運用到極致,難以防禦。
三名上忍暗部反應迅速,施展瞬身術閃避。
但照美冥因為經驗不足,加上剛才施展溶遁後出現了短暫的查克拉凝滯,閃避慢了一瞬,雖然極力躲閃,左臂和肩部仍被幾枚水針擦過,頓時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