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停頓了一下,隨後道:
“老頭子雖然有時候讓人火大,但木葉……終究是我爺爺一手建立的村子,就算我離開了戰場,也希望能為它再做點甚麼。”
說著,綱手從胸口取出了一個略顯陳舊的卷軸,遞向林澤。
“這是……”林澤沒有立刻去接,而是疑惑地看向綱手。
“一種運用查克拉的技巧,我稱之為‘怪力’。”
綱手解釋道:
“它將查克拉進行極致精細的操控,集中於身體的某一個部位,爆發出恐怖的破壞力。”
“你的體術基礎很好,八門遁甲更側重於爆發速度和力量,但對查克拉的微觀控制要求相對較低,這‘怪力’或許能彌補你的一些不足,讓你在攻擊時更有效率,減少不必要的消耗。”
“而且,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你的查克拉量比較少,但你的控制力還算不錯,學習這個應該比常人更有優勢。”
林澤心中一震。
怪力!這可是綱手的招牌能力之一,威力巨大,修煉到高深處,開山裂石不在話下。
他沒想到綱手會把這個傳授給自己。
‘是因為同為漩渦血脈的香火情?還是看中我的體術潛力,想為木葉留下一點火種?或者,兩者都有?’
林澤快速思考著,這份禮物的分量可不輕。
“綱手大人,這太珍貴了……”林澤沒有立刻接受。
“拿著吧。”
綱手直接將卷軸塞到了林澤手裡,語氣不容拒絕:
“這雖然算不上不傳之秘,但能學會的人寥寥無幾,能不能掌握,看你自己的悟性,回村的路上還有時間,有甚麼不明白的地方,可以來問我。”
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之色:
“希望你能善用這份力量,保護好自己,也……保護好該保護的人。”
說完,她似乎有些累了,揮了揮手,示意林澤可以離開了。
林澤握著手中還有餘溫,甚至有點香的卷軸,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價值。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向綱手行了一禮:
“多謝綱手大人!晚輩必定努力修習,不負所托!”
這一刻,他是真心感謝。
怪力他以前剛入暗部時就曾動過念頭,但暗部的忍術庫並沒有,當時他就推測怪力應該屬於千手一族的獨門秘術,多半沒有機會弄到手。
沒想到現在竟然從綱手這得到,這無疑能極大增強他的近戰破壞力,與八門遁甲和青龍果實的力量相結合,他的實力將再上一個臺階。
退出山洞後,林澤的心緒難以平靜。
他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迫不及待地開啟了卷軸。
卷軸內詳細記錄了“怪力”的查克拉操控原理、執行路線以及修煉時需要注意的要點。
其核心在於“精準”和“集中”,將龐大的查克拉在瞬間壓縮、爆發於一點,產生毀滅性的效果。
這對查克拉控制力的要求極高,稍有不慎,反而會傷及自身。
‘果然精妙!’
‘這不僅僅是蠻力,更是一種極高明的查克拉應用藝術!’
林澤越是研讀,越是感到這門秘術的深奧。
接下來的路程,林澤一有空閒就會琢磨“怪力”卷軸上的內容,並嘗試進行最基礎的查克拉控制練習。
偶爾,他也會在休息時,向綱手請教一些關鍵點。
綱手雖然心情不佳,但在指導林澤時卻顯得很有耐心,往往能一針見血地指出他的問題所在。
這讓林澤獲益匪淺,對“怪力”的理解飛速提升。
‘看來,回村的這段路,不會無聊了。’
林澤看著指尖那一縷被極致壓縮、微微震顫的查克拉,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
這份意外的收穫,將是他在未來另外一種重要的保命和制勝手段。
……
離開前線已經數日,林澤一行人沿著偏僻的小路向木葉村方向行進。
綱手歸心似箭,或者說,是想盡快逃離那片讓她窒息的血色戰場,因此行程安排得並不鬆緩,但也沒有急於趕路。
林澤大部分時間都沉浸在綱手所贈的“怪力”修煉卷軸中。
‘將查克拉在瞬間聚集於一點,精準爆發……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可真難。’
林澤一邊行走,一邊分心嘗試著控制指尖的查克拉,讓其不再均勻分佈,而是如同錐子般凝於一點。
這種微觀操控極其耗費心神,稍有不慎,查克拉就會失控逸散。
‘難怪綱手說能學會的人寥寥無幾,沒有足夠的查克拉控制力,以及強大的身體素質作為支撐,別說傷敵,先就把自己弄傷了。’
他不由得想起原著裡,小櫻也是在查克拉控制方面天賦異稟,又經過綱手悉心教導,才掌握了怪力。
‘我的優勢在於身體強度和恢復力,青龍果實和漩渦血脈讓我有足夠的容錯率,控制力方面雖然也不弱,但還需要大量練習才能達到“怪力”的修煉標準。’
正當林澤沉浸在修煉中時,走在最前方負責偵查的夜梟打了個手勢,小隊立刻停了下來。
“綱手大人,前方約一里處,有查克拉波動,人數大約七八人,實力……很一般。”
夜梟低聲彙報,語氣中帶著一絲古怪。
“流浪忍者?”狐狸皺了皺眉,“這一路上也遇到過幾波了,感知到我們的氣息都躲得遠遠的,這批人怎麼回事?”
灰狼也感知了一下,搖頭道:
“最強的那個,查克拉量大概也就中忍水平,其他的更是雜魚,甚至還有兩個連查克拉都沒有的普通人。”
綱手聞言,臉上露出一絲不耐,擺了擺手:
“不用理會,繼續前進,如果他們不識趣,打發掉就是了。”
“是。”
狐狸應道,示意小隊保持警戒,繼續前行。
林澤心中也有些疑惑,第三次忍界大戰雖然主要戰場在邊境小國,但戰火波及,加上任務摩擦,火之國境內出現流浪忍者並不稀奇。
這些忍者大多來自被滅的小國或者叛逃的小忍村,在夾縫中求生,幹些偷雞摸狗、甚至打家劫舍的勾當。
但這些人往往比誰都精明,深知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