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小鎮後,林澤一行四人朝著風之國東北方向疾行。
越往東北走,環境就越是荒涼。
放眼望去,幾乎全是茫茫的黃沙,只有零星的一些耐旱植物頑強地生長著。
好在四人都是經驗豐富的暗部,早已習慣了各種惡劣環境。
不過為了避開砂隱的巡邏隊,不得不經常繞路,甚至夜間趕路,白天則尋找隱蔽處休息。
如此走走停停,兩天後,一抹綠色終於出現在地平線上。
“到了,就是那裡。”狐狸指著遠處的綠洲說道。
林澤四人放緩速度,小心翼翼地靠近。
這是一片規模不小的綠洲,中心是一個清澈的湖泊,周圍生長著一些耐旱植物。
幾座簡陋的土坯房屋散落在湖邊,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型的貿易點或驛站。
狐狸下令道:
“分散偵查,確定最佳觀察點和撤離路線,一小時後在北側那片岩石區匯合。注意隱蔽,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
四人立刻分散開來,悄無聲息地潛入了綠洲。
林澤選擇的是南側的區域,他藉助樹木和建築物的陰影快速移動,同時掃過每一個可能藏匿暗哨或設定陷阱的地方,在心裡默默記下地形特徵。
......
一小時後,四人在北側的岩石區匯合,分享各自的情報。
夜梟和灰狼開口說道:
“西側土屋有一些平民和商人,沒發現忍者蹤跡,屋後有幾條小路,可以作為備用撤離路線。”
“東側樹林裡發現了一些新鮮的腳印和忍具使用的痕跡,有人在那裡短暫停留過,但現在已經離開了。”
“南側相對安全,沒有發現暗哨,但適合觀察的位置不多。”緊隨其後林澤也說出了自己的觀察結果。
狐狸聽完三人的彙報,沉思片刻後說道:
“根據線報,交易時間在明天正午。我們就在北側這片岩石區設伏,這裡視野較好,而且背靠巖壁,相對安全。”
他指著巖壁上幾個天然的凹陷處繼續說道:
“夜梟,你負責在高處監視,隨時報告情況。灰狼,你在西側警戒,防止有人從那個方向包抄。青蛇,你跟我一起在正面埋伏,見機行事。”
“明白。”三人齊聲應道。
確定計劃後,林澤幾人開始為明天的行動做準備。
仔細清理了留下的痕跡,佈置了幾個簡單的預警陷阱,然後輪流休息,養精蓄銳。
林澤靠在一塊岩石後面,閉目養神,腦海中不斷思索著:
‘明天就是關鍵了,希望能順利抓到那個高層的兒子,問出風影的線索,然後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感覺這次任務不會那麼順利。
風之國現在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而他們正在火山口邊緣跳舞。
雖然以他現在的實力,加上完全獸化的底牌,就算遇到影級強者也有一戰之力,但他不想暴露全部實力,畢竟現在的忍界比他強的大有人在。
底牌之所以是底牌,就是因為別人不知道。
一夜無話。
......
第二天正午。
丙五班四人早已各就各位,潛伏在綠洲附近靜靜等待著獵物的出現。
林澤藏身於一簇茂密的灌木叢後,身上蓋著偽裝網,與周圍環境完美融為一體,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湖邊的空地,那是他認為最有可能進行交易的地方。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在林澤懷疑情報是否準確時,夜梟的聲音透過特殊的傳訊方式輕輕響起:
“目標出現!東側,五人小隊,正在朝湖邊空地前進。”
林澤精神一振,凝神望去。
只見五個人正從東側走來,為首的是一個穿著華貴絲綢長袍的年輕人,看起來二十多歲的樣子,臉色蒼白,眼神飄忽不定,一副縱慾過度的模樣。
他身邊跟著四個忍者裝扮的護衛,但從步伐和氣息判斷,實力最多也就是中忍水平。
‘這就是那個高層兒子?看起來不怎麼樣啊,這種貨色也能知道風影失蹤的內幕?’
林澤在心裡評價道,不過人不可貌相,也許正是因為他看起來不成器,才會被派來進行這種秘密交易。
那五個人走到湖邊空地後停了下來,年輕人不時地東張西望,顯得有些緊張不安。
四個護衛則分散在他周圍,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過了一會兒,另一夥人也出現了。
五個穿著斗篷的身影從西側走來,看不清面容,但從舉止動作看,應該是經驗豐富的忍者。
兩夥人在空地中央會面,低聲交談起來。
由於距離太遠,林澤聽不清他們在說甚麼,但可以看到年輕人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卷軸,遞給對方為首的人。
對方檢查了一下卷軸,然後遞過來一個沉甸甸的錢袋。
‘情報交易?看來這小子是在出賣砂隱村的情報換錢啊。’林澤暗暗腹誹道,果然不管是哪裡都免不了有幾個蛀蟲。
交易過程很快結束,雙方沒有多作停留,很快分頭離開。
...
“跟上,等他們離開綠洲遠一點再動手。”狐狸打了個手勢。
隨後林澤四人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跟上那支五人小隊,始終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
年輕人和他的護衛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被跟蹤,一路有說有笑,看起來對剛剛成功的交易十分滿意。
離開綠洲約莫兩三公里後,周圍已經完全是荒蕪的沙漠,看不到任何人煙。
“動手!”
狐狸低喝一聲。
四道身影如同獵豹般撲向目標!
砰!
林澤腳下發力快速前衝,目標直指那個穿著華貴長袍的年輕人。
“敵襲!”
護衛們終於反應過來,慌忙拔出忍具迎戰。
但這些最高只有中忍水平的護衛,怎麼可能是暗部精英的對手?
灰狼如同旋風般衝入護衛中間,手中短刀揮舞,瞬間就解決了兩名護衛。
夜梟的情況也差不多,快速解決了剩下兩名護衛。
狐狸沒有參與戰鬥,而是站在外圍警戒,防止有意外情況發生。
林澤幾乎沒費甚麼力氣就衝到了年輕人面前,對方嚇得臉色慘白,哆哆嗦嗦地想要結印反抗,但因為太過緊張,連最簡單的印都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