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3 集 揭下皇榜？秦雲的勇氣
東宮寢宮外的走廊裡，秦雲手裡攥著那包偽裝成 “西域驅蟲散” 的磺胺嘧啶粉末，手心全是汗。剛才在乾清宮，他當著皇帝和滿朝文武的面，說出 “三日之內必能治好太子” 的承諾時，所有人都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 太醫院的院判甚至說 “秦雲不過是個商人，懂甚麼醫術，定是想欺君邀功”，二皇子也在旁邊煽風點火，說 “應先將秦雲關押起來，若治不好太子，再從重發落”。
幸好皇帝念及他之前推廣作物有功，又承諾 “治不好不追究責任”，才讓他來東宮給太子診治。可秦雲知道，皇帝的信任只有一次，要是治不好，就算不被處死，秦氏貨棧也會被抄家，他在京城再也無法立足。
“秦掌櫃，陛下讓你進去給太子診治。” 太監總管的聲音打斷了秦雲的思緒。
秦雲深吸一口氣，推開寢宮門走了進去。雍帝還坐在太子床邊，皇后站在一旁，太醫院的院判和幾個御醫也在，都用審視的眼神看著他，像在看一個騙子。
太子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嘴唇乾裂，偶爾發出幾聲痛苦的呻吟，面板上的紅疹格外刺眼。秦雲走到床邊，伸出手，想給太子把脈 —— 他雖然不懂醫術，但林天教過他，把脈時要表現得認真，讓皇帝和太醫院的人相信他。
“放肆！你一個商人，也敢給太子把脈？” 太醫院院判立刻上前攔住他，“太子金枝玉葉，豈能容你隨意觸碰！”
秦雲沒有退縮，看著皇帝：“陛下，草民的‘西域驅蟲散’需根據脈象調整劑量，若不能把脈，恐無法精準用藥，耽誤太子病情。”
雍帝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太子痛苦的樣子，對院判說：“讓他把，要是治不好太子，朕再治他的罪！”
院判不甘心地退到一邊，嘴裡還小聲嘀咕：“哼，裝模作樣，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甚麼藥來。”
秦雲坐在床邊，輕輕握住太子的手腕，閉上眼睛，假裝把脈，心裡卻在回憶林天說的用藥劑量 ——“每日三次，每次一錢，溫水送服，配合檳榔南瓜子湯”。他把脈的時間故意很長，大約一盞茶的功夫，才睜開眼睛，對皇帝說：“陛下，太子的病是‘蟲積’之症，是接觸了帶蟲的動物，吃了被汙染的食物所致。草民有‘西域驅蟲散’，每日三次，配合檳榔南瓜子湯，三日之內，必能讓太子退熱止痛。”
“蟲積？” 皇帝皺著眉頭，“太醫院為何沒查出來？”
太醫院院判連忙說：“陛下，臣等查過太子的糞便，並未發現蟲卵，定是秦雲胡說八道！”
“糞便中未必能查到蟲卵。” 秦雲立刻反駁，“此蟲狡猾，多藏於臟腑之間，需用藥後才能排出。草民請求陛下下令，處死太子接觸過的波斯貓，銷燬剩下的西域葡萄，防止其他人感染，同時讓太醫院煎制檳榔南瓜子湯，配合草民的‘驅蟲散’使用。”
皇帝猶豫了一下，對太監說：“按他說的做，處死波斯貓，銷燬葡萄，讓太醫院煎制檳榔南瓜子湯。”
很快，太監回報，波斯貓已處死，葡萄已銷燬，檳榔南瓜子湯也快煎好了。秦雲從懷裡拿出那包磺胺嘧啶粉末，倒出一錢，放在一個小碗裡，用溫水衝開，遞給皇后：“皇后娘娘，請您親自喂太子服藥，此藥需空腹服用，效果更佳。”
皇后接過藥碗，看著碗裡的白色粉末，眼神裡滿是猶豫。院判在一旁說：“皇后娘娘，此藥來歷不明，萬不可給太子服用，以免中毒！”
“娘娘，草民願以項上人頭擔保，此藥絕無問題！” 秦雲跪在地上，語氣堅定，“若太子服藥後有任何不適，草民任憑陛下處置！”
皇后看著太子痛苦的樣子，咬了咬牙，端著藥碗，小心翼翼地喂太子服下。太子剛喝了一口，就皺著眉頭說：“母后，藥好苦……”
“乖，喝完藥病就好了。” 皇后心疼地哄著，一點點把藥喂完。
秦雲看著太子服下藥，心裡鬆了口氣，對皇帝說：“陛下，服藥後半個時辰，太子可能會有些噁心，是藥物起效的正常反應，不必驚慌。草民明天再來給太子複診，調整劑量。”
皇帝點了點頭，對太監說：“安排秦掌櫃在驛館住下，派人看管，不許他離開京城。”
秦雲知道，這是皇帝對他的不信任，怕他跑了。他躬身行禮：“草民遵旨，明天準時來給太子複診。”
走出東宮，夕陽已經落下，皇宮裡的燈籠漸漸亮起。秦雲看著遠處的宮牆，心裡既緊張又期待 —— 他不知道明天太子會不會好轉，也不知道太醫院會不會再找他的麻煩。但他知道，自己已經邁出了最關鍵的一步，接下來，就看藥物能不能起效，能不能治好太子的病。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林天的影片電話，剛接通就急著說：“先生，太子已經服藥了，皇帝派人看管我，不讓我離開京城。要是明天太子沒有好轉，我該怎麼辦？”
螢幕裡的林天笑著說：“別擔心，秦雲。磺胺嘧啶起效很快，明天太子肯定會退熱止痛，太醫院的人也無話可說。你明天覆診的時候，要注意觀察太子的反應，要是有輕微噁心，就說是藥物起效，讓太醫院的人無話可說。相信我，我們一定能成功。”
秦雲點了點頭，心裡的擔憂少了些。他看著螢幕裡的林天，眼神裡充滿了希望 —— 他知道，只要有林天的支援，他一定能治好太子，改變自己的命運，讓秦氏貨棧在京城站穩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