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8 集
德國杜塞爾多夫，萊茵集團總部大廈的頂層會議室裡，煙霧繚繞得幾乎能擰出水來。總裁沃爾夫岡的手指死死摳著紅木會議桌的邊緣，指節泛白，桌上的國際刑警紅色通緝令影印件被他揉得皺成一團 —— 上面清晰印著他的照片，還有 “涉嫌商業間諜、僱傭武裝入侵、危害國際安全” 等多項罪名，紅色的 “WANTED” 字樣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他眼睛發疼。
“總裁，法蘭克福證券交易所剛才發來通知，我們的股價半小時內暴跌 37%，市值蒸發了 210 億歐元，已經觸發熔斷機制，暫停交易了！” 首席財務官臉色慘白地衝進來，手裡的平板電腦螢幕上，綠色的跌幅曲線刺得人睜不開眼。
沃爾夫岡猛地抬起頭，眼底佈滿血絲：“熔斷？怎麼會熔斷？我們不是還有化工板塊的基礎盤嗎？那些工廠、那些專利……”
“沒用的，總裁。” 法務總監顫抖著遞過一份新聞稿，“《紐約時報》《金融時報》都頭條報道了‘黑狼’傭兵小隊的供詞，還有我們和趙峰的資金往來記錄，現在全球的客戶都在取消訂單 —— 巴斯夫剛發宣告終止合作，殼牌也說要重新評估我們的供應鏈，連德國政府都表態要審查我們的軍工合作專案！”
會議室的門被再次推開，公關總監抱著一堆電話記錄衝進來：“總裁，國際刑警已經聯合德國警方封鎖了我們的海外賬戶，凍結了 17 億歐元資產！美國司法部也發來傳票，要求我們配合調查‘天辰素’資料竊取案！”
“砰！” 沃爾夫岡一拳砸在會議桌上，精緻的水晶杯被震得跳起，紅酒灑在通緝令上，染紅了 “WANTED” 的字樣。他突然想起三個月前，漢斯向他保證 “趙峰絕對可靠，‘黑狼’小隊從無失手”，想起自己拍板撥給趙峰 500 萬美金時的傲慢 —— 那時候他以為，只要拿到天辰素的核心資料，萊茵就能壟斷全球抗癌藥物市場，把天辰科技踩在腳下。可現在，他才明白，自己踢到的不是一塊石頭，而是一座冰山。
“漢斯呢？讓漢斯去搞定！他不是說能控制局面嗎？” 沃爾夫岡嘶吼著，聲音裡滿是絕望。
“漢斯…… 漢斯已經被警方抓了。” 安保總監小聲說，“他昨天試圖從法蘭克福機場偷渡去瑞士，被國際刑警的臥底認出來了，現在還在審訊室裡，聽說已經把所有責任都推給您了……”
沃爾夫岡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的力氣彷彿被抽乾。他看著窗外，萊茵河畔的陽光依舊明媚，可他知道，屬於萊茵集團的陽光，已經徹底熄滅了。他想起父親臨終前握著他的手說 “萊茵的榮耀，要用誠信和實力守護”，現在想來，像個天大的笑話。
與此同時，濱海市天辰科技的總裁辦公室裡，林天正看著國際刑警發來的協查通報。蘇婉拿著一份合作意向書走進來，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笑意：“林總，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剛才發來郵件，想邀請我們加入‘全球抗癌藥物共享計劃’，把天辰素的技術無償分享給發展中國家，他們願意提供 10 億美元的研發補貼。另外，歐盟委員會也發來函，希望我們在布魯塞爾建立天辰素生產基地，享受免稅政策。”
林天接過意向書，目光落在 “全球共享” 四個字上，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告訴聯合國，我們同意加入共享計劃，但有個條件 —— 生產基地必須由我們主導，確保藥物質量和定價透明，不能讓資本炒作。歐盟那邊，讓團隊去考察，但要明確，技術專利必須牢牢握在我們手裡。”
“放心吧，林總，我已經安排好了。” 蘇婉遞過另一份檔案，“這是國內醫保局的函，他們希望天辰素能儘快進入醫保目錄，優先覆蓋晚期癌症患者，政府會承擔 30% 的採購費用。”
林天點了點頭，目光轉向窗外。他知道，萊茵集團的崩塌不是結束，而是天辰科技走向全球的開始。但他也清楚，樹大招風，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挑戰 —— 比如其他醫藥巨頭的技術競爭，比如國際資本的覬覦。他拿起手機，撥通了王猛的電話：“研發中心的安保還要加強，尤其是天辰素的生產工藝和生物合成技術，絕對不能再出任何紕漏。另外，盯著萊茵集團的殘餘勢力，防止他們狗急跳牆。”
“明白，林總。” 王猛的聲音依舊沉穩，“我們已經和國際刑警建立了情報共享機制，萊茵的海外分公司只要有異動，我們能第一時間知道。”
掛了電話，林天開啟電腦，螢幕上彈出一條新聞推送 ——“萊茵集團董事會宣佈罷免沃爾夫岡總裁職務，任命臨時 CEO，尋求破產保護”。他關掉頁面，開啟秦雲發來的訊息，裡面是京城皇宮張貼皇榜的照片，配文 “太子病重，太醫院束手無策，陛下急尋天下名醫”。
林天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知道，這對秦雲來說，是危機，更是機遇 —— 一個能徹底鞏固秦氏在京城地位的機遇。他拿起手機，撥通了秦雲的影片電話，螢幕裡，秦雲正站在皇榜前，神色猶豫。
“秦雲，想辦法拿到太子的詳細症狀，越具體越好。” 林天的語氣很堅定，“這可能是我們在古代站穩腳跟的最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