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6 集 御前演示？玻璃顯字驚朝堂
天還沒亮，秦雲就起身了。他穿上了那件林天特意讓他準備的 “西域服飾”—— 一件白色的長袍，上面繡著簡單的雲紋，既顯得莊重，又能暗示他的 “西域背景”。他把顯碼水裝進一個小小的玉瓶，放在懷裡，又帶上了三隻帶有鐳射編碼的玻璃茶杯，裝在一個精緻的木盒裡，然後跟著週五，匆匆趕往內官監。
內官監門口，劉公公已經等著了，穿著一身紅色的宮服，看到秦雲，立刻招手：“秦掌櫃，快過來，陛下在偏殿等著，咱們得快點，別讓陛下久等。”
秦雲跟著劉公公，穿過層層宮門。宮裡的建築宏偉壯觀，紅牆黃瓦，在晨光中泛著金色的光芒。路上遇到幾個巡邏的侍衛，看到劉公公，都恭敬地行禮。秦雲的心跳得越來越快，他知道，前面就是偏殿，裡面坐著大雍朝的最高統治者，他的命運，秦氏貨棧的命運，都取決於接下來的半個時辰。
偏殿裡，氣氛肅穆。皇帝雍帝坐在正中的龍椅上，穿著明黃色的龍袍，臉色平靜。下面站著幾個大臣，其中就有戶部尚書和吏部尚書，還有幾個內官監的太監。成國公沒有來，但秦雲注意到，吏部尚書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敵意，顯然是和成國公站在一邊的。
“陛下，秦雲帶到了。” 劉公公躬身行禮。
秦雲連忙跪下，磕了三個頭：“草民秦雲，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 雍帝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威嚴，“劉公公說你有‘奇法’能證明貢品清白，是甚麼奇法？你把那隻玻璃茶杯拿上來，讓朕看看。”
秦雲站起身，捧著木盒，走到殿中，開啟木盒，拿出那隻帶有裂痕的玻璃茶杯，雙手遞給內侍，由內侍轉呈給皇帝。
雍帝拿起玻璃茶杯，仔細看了看上面的裂痕，眉頭皺了起來：“這杯子確實有裂痕，你怎麼證明是後來加上的？”
“陛下，草民有‘顯跡水’，能顯現出茶杯上的獨印記。” 秦雲從懷裡掏出玉瓶，遞給內侍，“請陛下允許草民當場演示。”
吏部尚書立刻站出來，語氣帶著質疑：“陛下，臣以為不可！這秦雲來歷不明，誰知道他那‘顯跡水’是甚麼東西，萬一傷了陛下，或是有甚麼陰謀，後果不堪設想！”
戶部尚書立刻反駁：“李尚書此言差矣！秦雲是皇商，若是有陰謀，豈敢在陛下面前動手？臣覺得，不妨讓他演示一下，若是真有印記，就能證明他的清白；若是沒有，再治他的罪也不遲。”
雍帝點了點頭，對身邊的內侍說：“按秦雲說的做，讓他演示。”
內侍接過玉瓶，倒出一點顯碼水，用棉布蘸著，輕輕擦在玻璃茶杯的底部。殿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茶杯上，連皇帝都往前湊了湊，想看清楚到底會不會有印記顯現。
幾秒鐘後，一個細微的黑色編碼 “TC-003” 慢慢顯現出來，在晨光下清晰可見。內侍把茶杯遞給皇帝，皇帝拿起茶杯，湊到眼前仔細看，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 這印記如此細微，卻又清晰，是怎麼弄上去的？秦雲，你給朕說說！”
秦雲連忙躬身：“陛下，這是草民的東家從西域帶來的‘微刻之術’，用特殊的工具，在玻璃上刻下獨有的印記，不借助‘顯跡水’，根本看不見。每一件貢品都有獨有的印記，對應著生產的時間、批次和質檢員，絕無重複，古代的工藝根本無法仿造。草民可以再拿其他的茶杯演示，陛下一看便知。”
他從木盒裡拿出另外兩隻沒有裂痕的玻璃茶杯，遞給內侍。內侍用顯碼水擦拭底部，果然，每隻茶杯上都有不同的編碼，分別是 “TC-004” 和 “TC-005”。
“好！好一個‘微刻之術’！” 雍帝忍不住讚歎，“此等巧技，堪比神工！秦雲，你這貢品，確實是正品，那裂痕，定是有人故意弄上去的！”
吏部尚書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還想再說甚麼，卻被皇帝的眼神制止了。皇帝看著秦雲，語氣緩和了些：“秦雲，你可知是誰在你的貢品上動手腳？為何要誣陷你？”
秦雲心裡清楚，這是皇帝在給他機會指證成國公，但他也知道，不能直接說 “是成國公幹的”，得讓皇帝自己推斷。他躬身說：“陛下，草民不敢隨意揣測，但草民之前拒絕過一些權貴的‘孝敬’，或許是因此得罪了人，才被人誣陷。草民只求陛下能還草民一個清白，讓草民能繼續為朝廷採辦貢品，為百姓謀利。”
雍帝點了點頭，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他之前就聽說，成國公曾向秦氏貨棧索要 “孝敬”，被秦雲拒絕了，現在看來，這事十有八九是成國公幹的。他看向內官監的劉公公，語氣嚴肅：“劉公公，你立刻去查，是誰在貢品上動手腳，是誰指使的，查出來後，立刻向朕彙報，絕不姑息！”
“是！陛下！” 劉公公躬身應下。
皇帝又看向秦雲，語氣帶著歉意：“秦雲，你受委屈了。你的貨棧，朕會讓府尹立刻解封，你之前被查封的貨物，也全部歸還。另外，朕賞你白銀五千兩，錦緞百匹，以後你的貢品份額，增加三成，內官監採辦時，優先考慮秦氏貨棧！”
秦雲連忙跪下磕頭：“草民謝陛下恩典！草民定當竭盡所能，為朝廷效力，為百姓謀利，不辜負陛下的信任！”
偏殿裡的大臣們看著這一幕，眼神各異。戶部尚書臉上帶著笑意，顯然為秦雲高興；吏部尚書則低著頭，不敢看皇帝；其他大臣則紛紛向秦雲投來示好的目光，顯然是看出秦雲得到了皇帝的賞識，想和他交好。
秦雲跟著劉公公走出偏殿時，陽光已經灑滿了皇宮的庭院。他回頭看了一眼偏殿的方向，心裡充滿了感激。他知道，這場危機能化解，不僅是因為林天的 “微刻之術”，更是因為他選對了路，找到了劉公公這個關鍵人物，也因為皇帝是個明事理的君主。
回到貨棧，府尹已經派人來解封了，夥計們看到秦雲，都圍上來，興奮地問：“秦掌櫃，怎麼樣？陛下相信您了嗎？”
秦雲笑著點頭：“相信了！陛下不僅還了咱們清白，還賞了白銀和錦緞，增加了貢品份額！以後，咱們貨棧在京城，再也沒人敢輕易欺負了！”
夥計們歡呼起來，小張激動地說：“太好了！秦掌櫃，咱們今晚得好好慶祝一下！”
秦雲走進密室，拿出手機，撥通了林天的影片電話。螢幕裡的林天正在實驗室裡，看到秦雲，連忙問：“秦雲，怎麼樣？御前演示成功了嗎？”
“成功了！先生！” 秦雲的聲音帶著激動，“陛下看到編碼，很是驚訝，還賞了我白銀和錦緞，增加了貢品份額！成國公的陰謀被戳穿了，吏部尚書也不敢再幫他說話了！”
林天笑了：“太好了！秦雲，你做得很好！這一下，你在京城的根基算是穩了。以後，你可以放心地推廣種畜和作物，擴大貨棧的規模了。”
“是啊！先生，要是沒有您的‘微刻之術’，沒有您的指導，我根本不可能度過這次危機。” 秦雲真誠地說。
“不用謝我。” 林天笑著說，“我們是合作伙伴，互相幫助是應該的。現在古代的事情解決了，你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現代這邊，趙峰和萊茵的事也解決了，我們接下來，可以好好規劃一下未來的發展了。”
秦雲點了點頭，看著螢幕裡的林天，心裡充滿了希望。他知道，只要他們繼續合作，秦氏貨棧和天辰科技的未來，一定會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