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1 集 京城暗箭？貢品風波驟起
京城府尹衙門的庫房裡，秦雲蹲在地上，手裡拿著一瓶透明的藥水（林天傳送來的 “顯碼水”），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一隻帶有裂痕的玻璃茶杯。庫房裡光線昏暗，只有一盞油燈亮著，旁邊站著兩個府尹衙門的差役，眼神警惕地盯著他。
“秦掌櫃，你可得快點，府尹大人還等著我們回話呢。” 一個差役不耐煩地說。
秦雲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擦拭的速度。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 —— 這隻玻璃茶杯，是成國公誣陷他 “貢品以次充好” 的關鍵證據，如果杯底的鐳射編碼完整，就能證明他的清白；如果編碼被破壞，他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隨著藥水的擦拭，杯底漸漸顯現出一個細微的黑色編碼 ——“TC-003”。秦雲的眼睛一亮，這個編碼是完整的，對應的正是他五月十二日從雲州發來的第三批貢品，質檢員是雲州貨棧的老周。
“差役兄弟，你們看！” 秦雲舉起玻璃茶杯，指著杯底的編碼，“這個編碼是完整的，對應的是我從雲州發來的正品貢品，這說明杯子上的裂痕，是後來被人加上去的，不是我以次充好！”
兩個差役湊過來，仔細看了看杯底的編碼。他們雖然看不懂編碼的意思，但也知道這是秦氏貨棧貢品的 “標記”（之前府尹大人曾提過，秦氏的貢品都有特殊標記）。其中一個差役猶豫了一下：“秦掌櫃，我們只是奉命看管，具體的，還得府尹大人來判斷。”
“我知道。” 秦雲站起身，手裡緊緊攥著玻璃茶杯，“麻煩你們帶我去見府尹大人，我要親自向他證明我的清白。”
府尹衙門的正堂裡，府尹王大人正坐在公案後，手裡拿著一份卷宗，眉頭緊鎖。成國公派人來打過招呼，讓他 “從重處理” 秦氏貨棧的事，可他心裡清楚，秦雲是皇商，還是戶部尚書推薦的人，要是處理不當，不僅會得罪戶部尚書，還可能會被皇帝問責。
“大人，秦雲帶到了。” 差役的聲音打斷了王大人的思緒。
秦雲走進正堂，手裡舉著玻璃茶杯，快步走到公案前，跪下磕頭：“草民秦雲，叩見府尹大人！草民冤枉！成國公誣陷草民‘貢品以次充好’，實則是因為草民拒絕給他‘孝敬’，他故意在草民的貢品上做手腳，還請大人明察！”
王大人抬起頭，看著秦雲手裡的玻璃茶杯：“秦掌櫃，你說你冤枉，可有證據？”
“有！” 秦雲把玻璃茶杯遞了上去，“大人請看，這隻茶杯的底部，有草民貨棧貢品的特殊標記 —— 鐳射編碼。這個編碼對應著貢品的生產時間、批次和質檢員，是完整的，沒有被破壞，這說明茶杯是草民的正品貢品，裂痕是後來被人加上去的。草民懇請大人派人去雲州核查，確認這個編碼的真實性！”
王大人接過玻璃茶杯，仔細看了看杯底的編碼。他之前也聽說過秦氏貢品有特殊標記，但沒想到是這麼細微的編碼。他心裡一動，知道這可能是證明秦雲清白的關鍵。可他又想起成國公的囑咐，心裡有些猶豫。
“秦掌櫃，這個編碼，只有你自己知道，誰能證明它是真的？” 王大人放下茶杯，語氣平淡地說，“萬一這是你為了洗清冤屈，故意加上去的呢？”
秦雲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連忙說：“大人，這個編碼不是草民自己加上去的，而是草民的東家，用特殊的工藝刻上去的。這種工藝，古代沒有，只有草民的東家會。而且，每個編碼都有對應的記錄，草民可以讓東家把記錄傳送過來，大人可以派人去核查！”
“傳送過來？” 王大人愣了一下，他不知道秦雲說的 “傳送” 是甚麼意思。
秦雲連忙解釋：“大人，草民的東家在西域，有特殊的‘通訊方式’，可以快速傳遞訊息和記錄。只要大人同意，草民現在就可以讓東家把編碼對應的記錄傳過來。”
王大人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好，本官給你一個時辰，如果你能把記錄傳過來，本官就派人去雲州核查；如果傳不過來，就休怪本官對你不客氣！”
“謝大人！” 秦雲連忙磕頭，心裡鬆了口氣。他知道，林天肯定能把記錄傳過來，只要有了記錄，就能證明他的清白。
秦雲被帶到衙門的一間偏房裡，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林天的影片電話。螢幕裡的林天正在和蘇婉討論歐洲化工展的應對方案，看到秦雲，連忙問：“秦雲，怎麼樣？編碼找到了嗎？”
“找到了！先生，編碼是完整的！” 秦雲的聲音帶著激動，“但府尹大人需要編碼對應的記錄，證明編碼的真實性，您能不能把記錄傳過來？”
“沒問題！” 林天立刻說，“我現在就把記錄整理好，用‘古代紙張’的格式列印出來，透過傳送點傳送到你之前在驛站的房間裡。你讓週五去驛站拿，儘快交給府尹大人。另外，我已經聯絡了戶部尚書，他會給府尹大人施壓，讓他公正處理這件事。”
“太好了！先生，謝謝您！” 秦雲的心裡充滿了感激。
掛了電話，秦雲立刻讓差役去通知週五，讓他去驛站拿記錄。一個時辰後，週五拿著一份用古代紙張寫的記錄，匆匆趕到府尹衙門。記錄上詳細寫著 “TC-003” 這個編碼對應的貢品資訊 —— 生產時間是五月十二日，批次是第三批，質檢員是周福（老周的名字），還有云州貨棧的蓋章。
王大人看著記錄，又看了看玻璃茶杯上的編碼，心裡已經有了判斷。他知道，秦雲是被冤枉的，成國公是故意誣陷。可他不敢得罪成國公，只能說：“秦掌櫃，本官已經收到你的記錄，會派人去雲州核查。在核查結果出來之前，你暫時不能離開京城，貨棧也暫時查封，待核查結果出來後，再做處置。”
秦雲心裡清楚，王大人是在拖延時間，想兩邊都不得罪。但他也知道，只要戶部尚書施壓，王大人很快就會給出公正的結果。他點了點頭：“草民遵旨，多謝大人。”
離開府尹衙門後，週五小聲對秦雲說：“秦掌櫃，張老頭傳來訊息，成國公已經知道您找到了編碼證據，正在派人去琉璃廠，想銷燬他仿造玻璃器皿的證據。另外，戶部尚書已經派人去府尹衙門，給王大人施壓了。”
“好！” 秦雲的眼神亮了起來，“週五，你立刻去琉璃廠，找到李秀才，讓他想辦法留住成國公派人銷燬證據的人，我去戶部衙門，找戶部尚書幫忙，爭取儘快查明真相，解封貨棧！”
“是！秦掌櫃！” 週五應聲離開。
秦雲看著京城的街道，心裡充滿了堅定。他知道，這場和成國公的較量，雖然艱難，但他有林天的支援，有戶部尚書的幫助，還有情報網的配合，他一定能贏。他加快腳步，向戶部衙門的方向走去，陽光灑在他身上，彷彿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