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0 集 風波再起？京城的第一場暗算
京城西市的 “秦氏皇商貨棧” 前，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一隊穿著黑色官服的捕快，簇擁著一個戴著烏紗帽的官員，快步走到貨棧門口。官員手裡拿著一張黃色的封條，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身後的捕快們則手按腰刀，眼神銳利地盯著貨棧裡的夥計。
“秦氏貨棧的人呢？出來！” 官員的聲音洪亮，吸引了周圍不少百姓圍觀。
正在二樓整理貢品清單的秦雲，聽到樓下的動靜，心裡一沉。他快步走下樓，看到門口的捕快和官員，心裡咯噔一下 —— 這是京城府尹衙門的捕頭，姓周，之前因為李三的事，和他打過一次交道。
“周捕頭，不知今日駕臨，有何貴幹？” 秦雲強裝鎮定，走上前拱手行禮。
周捕頭沒有回禮，而是把手裡的封條舉了起來：“秦掌櫃，奉京城府尹大人之命，你這貨棧涉嫌‘貢品以次充好’，欺瞞朝廷，今日起，查封貨棧，所有貨物和賬本，一律封存，待府尹大人查明真相後，再做處置！”
“貢品以次充好？” 秦雲的臉色瞬間變了，“周捕頭，這不可能！我秦氏貨棧給宮廷的貢品，都是經過嚴格挑選的，絕不可能以次充好！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誤會？” 周捕頭冷笑一聲，指了指身後的兩個衙役，“我們已經從你貨棧的倉庫裡，搜出了一批准備送往宮廷的玻璃器皿，上面有明顯的裂痕，這就是證據！秦掌櫃，你還是乖乖配合吧，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兩個衙役抬著一個木盒走了過來，開啟木盒，裡面放著幾隻玻璃茶杯，杯身上確實有幾道細微的裂痕。秦雲心裡一緊 —— 這批玻璃器皿是昨天剛從雲州運來的，他親自檢查過，絕沒有裂痕，怎麼會突然出現裂痕？
“這不是我的貨！” 秦雲立刻說，“這批玻璃器皿是昨天剛到的，我親自檢查過，沒有任何問題，肯定是有人動了手腳！”
“是不是你的貨，不是你說了算！” 周捕頭不耐煩地說，“我們是奉府尹大人的命令列事，你要是有異議，可以去府尹衙門申訴，現在，立刻讓你的人離開貨棧，我們要貼封條！”
周圍的百姓議論紛紛，有的說秦氏貨棧肯定是真的以次充好，有的說可能是被人陷害，還有的擔心以後買不到秦氏的玻璃器皿和蜂蜜了。貨棧的夥計們都很緊張，小張走到秦雲身邊，小聲說：“秦掌櫃，怎麼辦？真的要讓他們查封貨棧嗎？”
秦雲深吸一口氣，知道現在反抗也沒用。他看著周捕頭，語氣堅定：“好，我配合你們查封貨棧。但我有一個要求 —— 賬本和重要的貨物，必須由我的人看管，直到府尹大人查明真相。”
周捕頭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可以，但你的人必須在我們的監視下看管，不得私自轉移或銷燬任何東西。”
捕快們開始在貨棧門口貼封條，周圍的百姓漸漸散去，卻留下了不少質疑的目光。秦雲看著那道紅色的封條，心裡像壓了一塊石頭。他知道，這絕不是簡單的 “貢品以次充好”，而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週五，你悄悄去悅來客棧，找到劉老闆，讓他立刻聯絡張老頭和李秀才，查一下這件事是誰在背後指使。” 秦雲壓低聲音，對身邊的週五說，“另外，你去驛站，把我放在那裡的行李和手機拿過來，我要立刻聯絡先生。”
“好！秦掌櫃，你放心，我會盡快查到真相！” 週五點了點頭，悄悄從貨棧的後門離開了。
秦雲被兩個捕快 “監視” 著，留在貨棧的櫃檯後。他看著空蕩蕩的貨棧，心裡充滿了焦慮。他想起昨天晚上，有一個自稱 “府尹衙門差役” 的人，說要提前檢查準備送往宮廷的貢品，他當時沒有多想，就讓那人進了倉庫。現在想來，那個 “差役” 肯定是假的，是來故意在玻璃器皿上做手腳的。
“秦掌櫃，你也別太擔心。” 一個捕快看著他，小聲說，“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聽說這次的事，牽扯到了大人物，你最好還是早點找關係疏通，不然，恐怕會很麻煩。”
秦雲心裡一動，連忙問：“這位兄弟，你知道是牽扯到哪個大人物嗎？”
捕快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只是聽我們頭說，府尹大人也是接到了上面的命令，才不得不查封你的貨棧。你還是想想辦法，找個能在上面說話的人，幫你說說情吧。”
就在這時，週五匆匆跑了回來，手裡拿著一個包裹（裡面是秦雲的行李和手機）。他走到秦雲身邊，小聲說：“秦掌櫃，劉老闆已經聯絡了張老頭和李秀才，張老頭說，昨天晚上，有幾個穿著成國公府家丁衣服的人，在貨棧附近轉悠，好像和那個假差役認識。李秀才也查到，最近成國公府一直在打聽咱們貨棧的貢品情況，還問過琉璃廠的人，能不能做出有裂痕的玻璃器皿。”
“成國公？” 秦雲的心裡一沉。成國公是京城的實權派，手握兵權，還是皇后的孃家親戚，在朝廷裡勢力很大。他之前因為秦氏貨棧的玻璃器皿搶了他控制的瓷器生意，曾派人來索要 “孝敬”，被秦雲以 “皇商需遵朝廷規矩” 為由拒絕了。沒想到，他竟然會因為這件事，對秦氏貨棧下黑手。
“週五，你先去府尹衙門，遞上我的名帖，說我要申訴，請求府尹大人重新檢查貢品。” 秦雲立刻說，“我現在就聯絡先生，告訴他這裡的情況，讓他幫我們想辦法。”
週五離開後，秦雲走進貨棧的密室，關上門，拿出手機，撥通了林天的影片電話。螢幕裡的林天正在準備歐洲化工展的資料，看到秦雲焦急的表情，連忙問：“秦雲，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先生，京城的貨棧被查封了！” 秦雲的聲音帶著顫抖，“成國公因為我們拒絕給他‘孝敬’，故意在我們準備送往宮廷的玻璃器皿上做手腳，誣陷我們‘貢品以次充好’，現在府尹衙門已經查封了貨棧，還限制我離京！”
林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成國公的名字，他之前聽秦雲提過，知道他是京城的實權派，沒想到竟然會這麼霸道。他立刻說：“秦雲，你先別慌。成國公雖然勢力大，但他誣陷你‘貢品以次充好’，需要證據。你先配合府尹衙門的調查，不要和他們發生衝突，我會盡快想辦法，幫你洗清冤屈。”
“先生，我怕成國會在背後搞鬼，府尹大人不敢得罪他，到時候我就算有冤，也無處申訴。” 秦雲的聲音裡帶著擔憂。
“不會的。” 林天的眼神堅定，“成國公雖然有權，但朝廷裡還有其他勢力，比如戶部尚書、皇后，他們都和你有過合作，不會坐視成國公誣陷你。另外，我們可以利用‘貢品’本身來證明清白 —— 我們給宮廷的玻璃器皿，都留有現代工藝的標記，這是古代無法仿造的，只要能找到這個標記，就能證明玻璃器皿是被人動了手腳，不是我們以次充好。”
秦雲的眼睛一亮：“先生，您說的標記是甚麼？我怎麼不知道？”
“是鐳射編碼。” 林天解釋道，“我們在生產玻璃器皿的時候，會用鐳射在器皿的底部，刻上一個非常細微的編碼，只有用特定的藥水擦拭後才能顯現。這個編碼對應著每一件貢品的生產時間、批次和質檢員，古代的工藝根本無法仿造，也無法篡改。你現在就去找到那批有裂痕的玻璃器皿，用我之前給你傳送的‘顯碼水’擦拭底部，看看編碼是否完整。如果編碼完整，就說明玻璃器皿是我們的正品，裂痕是後來被人加上去的；如果編碼被破壞，就說明那批玻璃器皿是假的，是成國公找人仿造的。”
“太好了！先生，我這就去查！” 秦雲的心裡瞬間有了希望，連忙掛了電話，準備去找那批有裂痕的玻璃器皿。
他知道，這場和成國公的較量，才剛剛開始。但有了林天的指導，有了鐳射編碼這個證據，他有信心，一定能洗清冤屈，讓成國公的陰謀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