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4 集 新的挑戰？京城的虎狼之地
秦雲捏著李三派人送來的字條，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字條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卻透著囂張：“秦氏貨棧入駐西市，需繳百兩白銀保護費，每月初一繳納，若有延誤，後果自負。”
“秦掌櫃，要不我們還是給吧？” 旁邊的夥計小張有些害怕，“李三是吏部尚書的小舅子，我們惹不起啊！”
“給？” 秦雲冷笑一聲，把字條揉成一團，“我們是皇商，是陛下親賜的名號，他李三不過是個仗著親戚勢力的潑皮，也敢來收我們的保護費？”
週五也附和道：“秦掌櫃說得對！我們不能給！要是這次給了，以後他會得寸進尺，每月都來要，甚至會變本加厲！”
秦雲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林天的影片電話。螢幕裡的林天正在和蘇婉討論歐洲化工展的事，聽到李三收保護費，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不能給！給了就等於承認我們怕他，以後其他權貴也會來欺負我們。你現在就去戶部找戶部尚書，把事情說清楚 —— 就說李三借吏部尚書的勢力，欺壓皇商，索要保護費，影響朝廷貢品採辦。戶部尚書管著商貿，又和吏部尚書有競爭關係，肯定會幫你。”
“好！我這就去！” 秦雲立刻收拾東西，帶著字條，直奔戶部衙門。
戶部尚書正在辦公，聽說秦雲來了，立刻召見他。秦雲把字條遞給尚書，把李三索要保護費的事說了一遍，最後補充道：“尚書大人，秦氏貨棧是宮廷貢品指定採辦點，若是被李三刁難，耽誤了貢品採辦，草民擔不起責任，恐怕也會連累大人。”
戶部尚書看著字條，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和吏部尚書一直不和，李三仗著吏部尚書的勢力在西市橫行，他早就知道，只是沒找到機會收拾他。現在李三竟然敢欺壓皇商，還影響貢品採辦，這正好是個機會。
“秦掌櫃放心，這事交給本官。” 戶部尚書拍了拍桌子，立刻讓人去傳李三，“一個小小的綢緞莊老闆，也敢欺壓皇商，簡直是無法無天！”
沒過多久，李三就被帶到了戶部衙門。他看到秦雲和戶部尚書坐在一起，心裡咯噔一下，卻還是強裝鎮定：“尚書大人，您找小的來，有甚麼事？”
戶部尚書把字條扔在他面前，厲聲問道：“李三，這字條是不是你寫的？你竟敢向秦氏貨棧索要保護費，欺壓皇商？”
李三拿起字條，臉色瞬間慘白，連忙磕頭：“大人冤枉！小的只是跟秦掌櫃開玩笑，不是真的要收保護費！”
“開玩笑？” 戶部尚書冷笑，“你可知秦氏貨棧是陛下親賜的皇商，是宮廷貢品採辦點？你耽誤了貢品採辦，就是欺君之罪！你姐夫吏部尚書，也保不了你！”
李三嚇得渾身發抖，連忙向秦雲磕頭：“秦掌櫃，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是小的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秦雲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心裡的氣消了些，對戶部尚書說：“尚書大人，草民看他也是一時糊塗，不如就饒了他這一次，讓他保證以後不再刁難秦氏貨棧，也不再欺壓其他商戶。”
戶部尚書點了點頭：“既然秦掌櫃為你求情，本官就饒了你這一次。但你要記住，以後再敢欺壓皇商、橫行霸道，本官定不饒你！”
“是！是！小的記住了！” 李三連忙磕頭謝恩，灰溜溜地離開了戶部衙門。
解決了李三的事，秦雲心裡鬆了口氣，剛想回店鋪，卻被戶部尚書叫住：“秦掌櫃，你等一下。”
秦雲轉過身：“大人還有事？”
戶部尚書看著他，眼神裡多了幾分審視：“秦掌櫃，你在雲州推廣作物、引入種畜，現在又在京城開貨棧，本事不小。但你要記住，京城不是雲州，權貴雲集，利益複雜，以後做事要更謹慎。尤其是和其他權貴打交道，不要輕易站隊，也不要輕易得罪人。”
秦雲連忙點頭：“草民多謝大人指點，草民記住了。”
回到店鋪，秦雲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夥計們，大家都鬆了口氣。小張笑著說：“還是秦掌櫃厲害，連戶部尚書都幫我們！以後看誰還敢欺負我們！”
秦雲卻沒笑，他知道，李三隻是個小角色，解決了他，還會有更多的權貴來找麻煩。果然，沒過幾天，就有一個自稱 “王公公” 的內侍來找他，說皇后娘娘喜歡他店裡的玻璃茶具，讓他送一百套到宮裡，卻只給五十兩白銀 —— 這價格連成本都不夠。
秦雲心裡清楚，這是內侍想趁機撈好處。他按照林天教的辦法，笑著說：“王公公，皇后娘娘喜歡茶具，是秦氏的榮幸。一百套茶具，草民願意免費送給娘娘，不用給錢。只是草民的貨棧剛開業，資金緊張，這一百套茶具需要幾天時間準備，還請公公通融。”
王公公沒想到他會免費送，臉上露出了笑容：“秦掌櫃果然識時務！好，本官就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你親自把茶具送到宮裡。”
送走王公公，秦雲立刻給林天發訊息。林天回覆：“免費送是對的，皇后娘娘是後宮之主，討好她能給我們帶來很多好處，比如以後宮廷採辦，她可能會優先選我們的貨。但要注意，不能讓她覺得我們好欺負，以後再要東西，要學會‘拖延’，比如找藉口說貨沒到、需要準備，慢慢磨，讓她知道我們雖然願意孝敬，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秦雲點了點頭，心裡越來越清楚，京城就是虎狼之地，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他必須學會在權貴之間周旋，既要討好他們，又要保護自己，才能讓秦氏貨棧在京城站穩腳跟。
晚上打烊後，秦雲站在店鋪門口，看著京城的燈火，心裡充滿了感慨。他想起在雲州的日子，雖然也有麻煩，但比在京城簡單多了。可他知道，他沒有退路，秦氏貨棧要發展，就必須在京城立足。他只能跟著林天的指引，一步步走下去，應對每一個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