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3 集 京城開店？立足天子腳下
“就這裡了？” 秦雲站在京城西市的街角，看著眼前的兩層小樓，眉頭微微皺起。小樓的門面不算小，有三間寬，門口的石階卻有些破損，旁邊還挨著一家賣綢緞的店鋪，招牌上寫著 “李記綢緞莊”—— 據說這家店的老闆是吏部尚書的小舅子，在西市很有勢力。
“秦掌櫃，這已經是西市最好的位置了。” 幫他找店鋪的王顯搓著手，臉上帶著討好的笑，“西市是京城最熱鬧的地方，人流量大，而且離宮廷不遠，貢品採辦也方便。就是…… 就是旁邊的李記綢緞莊，老闆李三有些難纏，之前有幾家店鋪想在這裡開店，都被他擠走了。”
秦雲心裡冷笑 —— 王顯果然沒安好心，故意把他引到這個有 “麻煩” 的位置。他沒戳破，只是圍著小樓轉了一圈，看到後院有個不小的院子，足夠放貨和接待客人，心裡有了主意。
“就這裡吧。” 秦雲拍板，“租金多少？我要籤五年的租約。”
王顯愣了一下，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決定了，連忙說：“租金每年五百兩白銀，五年就是兩千五百兩。不過李三那邊……”
“李三那邊我來處理。” 秦雲打斷他，語氣堅定，“你只需要幫我辦好店鋪的手續，其他的不用你管。”
王顯見他態度堅決，也不敢多問，連忙點頭：“好！我這就去辦手續，保證三天內辦好！”
王顯走後，秦雲拿出手機，撥通了林天的影片電話。螢幕裡的林天正在看京城西市的地圖，指著秦雲所在的位置說：“這個位置很好，人流量大，離宮廷近，符合我們‘服務貴族和宮廷’的定位。旁邊的李記綢緞莊雖然有背景，但也不是不能對付 —— 他們做的是綢緞生意，和我們的貨棧沒有直接競爭，只要我們不主動惹事，他們也不會輕易找我們麻煩。要是他們真的刁難，我們可以用‘皇商’的身份壓他們，或者找戶部尚書幫忙 —— 戶部管著商貿，李三的姐夫吏部尚書雖然有權，但也不能公然欺壓皇商。”
“我也是這麼想的。” 秦雲點了點頭，“店鋪的裝修我想按照現代的風格，但要偽裝成西域樣式 —— 一樓賣玻璃器皿、香料、鹽糖，二樓設雅間，專門接待貴族和官員，展示高產作物的樣品和種畜的圖片，順便推銷我們的奶製品和蜂蜜。”
“這個想法好。” 林天笑著說，“裝修材料我會給你傳送過來，包括仿西域風格的木雕、彩色玻璃（偽裝成西域特產）、還有現代的貨架（偽裝成實木貨架）。另外，我會讓蘇婉整理一份‘貴族喜好清單’，比如哪些貴族喜歡香料，哪些官員喜歡茶具，哪些夫人喜歡甜食，你可以根據清單針對性地備貨，提高銷量。”
接下來的幾天，秦雲開始忙著裝修店鋪。他僱了京城最好的工匠，按照林天設計的圖紙施工，還從雲州調來了幾個可靠的夥計，負責店鋪的管理和銷售。裝修期間，旁邊的李記綢緞莊老闆李三果然來看過幾次，眼神裡帶著打量，卻沒說甚麼 —— 他聽說秦氏是皇商，也不敢輕易招惹。
三天後，店鋪的手續辦好，裝修也基本完成。小樓的門面被刷成了淡藍色，上面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招牌，寫著 “秦氏皇商貨棧”，旁邊還掛著一個小牌子，寫著 “宮廷貢品指定採辦點”。一樓的貨架上擺滿了玻璃器皿、香料、鹽糖，每種貨物旁邊都放著一張小木牌，寫著用途和價格；二樓的雅間裡，放著高產小麥和水稻的樣品，牆上掛著荷斯坦奶牛和杜洛克豬的畫像（林天用現代技術繪製，偽裝成西域畫師的作品），桌子上還放著玻璃茶具和蜂蜜，供客人品嚐。
開業當天，秦雲請了京城的戲班在門口表演，還免費發放小份的蜂蜜和香料，吸引了很多人圍觀。沒過多久，就有貴族夫人被玻璃茶具吸引，走進店鋪詢問價格。秦雲親自接待，耐心地介紹茶具的用法和好處，還邀請她們到二樓雅間品嚐蜂蜜茶。
一位穿著華麗的夫人嚐了蜂蜜茶，眼睛一亮：“這蜂蜜比宮裡的還甜，多少錢一罐？我要十罐！”
“夫人客氣了，一罐只要五兩銀子。” 秦雲笑著說，“而且現在開業優惠，買十罐送一罐，還送一套小玻璃茶具。”
夫人高興地答應下來，立刻讓隨從付錢。其他貴族夫人見了，也紛紛購買蜂蜜、香料和玻璃茶具，店鋪裡頓時熱鬧起來。
下午，戶部尚書的夫人也來了。秦雲知道這是重要人物，親自陪同她參觀二樓雅間，介紹高產作物和種畜。尚書夫人看著小麥樣品，驚訝地說：“這小麥的穗粒比普通小麥多這麼多？要是在京城推廣，以後糧食就不愁了。”
“夫人說得是。” 秦雲笑著說，“草民已經在雲州推廣成功，明年計劃在京城周邊試種，到時候還請夫人在尚書大人面前多美言幾句，支援草民的推廣工作。”
尚書夫人點頭答應：“你放心，這麼好的事，我肯定會跟我們家老爺說。”
開業第一天，店鋪的營業額就達到了五百兩白銀，遠超秦雲的預期。晚上打烊後，秦雲看著賬本，臉上露出了笑容。他知道，秦氏貨棧在京城的第一步，已經成功了。
可他沒高興多久，週五就匆匆跑進來，臉色凝重：“秦掌櫃，不好了！李三派人來說，讓我們明天給他送一百兩白銀的‘保護費’，不然他就不讓我們開門做生意！”
秦雲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知道，京城的麻煩，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