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7 集 京中來使？刺史的緊張
隴南城的刺史府裡，刺史王大人正坐在書房裡，手裡拿著一份來自京城的公文，手指微微顫抖。公文上寫著：“工部員外郎趙大人，奉陛下旨意，前往隴南考察高產作物及秦氏貨棧事宜，三日後抵達，望妥善接待，不得有誤。”
“京中來使？還是工部的員外郎？考察高產作物和秦氏貨棧？” 王大人喃喃自語，心裡充滿了緊張。他知道，秦氏貨棧的高產作物雖然讓隴南的糧食產量翻了倍，百姓安居樂業，他也因此受到了朝廷的嘉獎，但秦氏貨棧的背景太神秘了 —— 他們能拿出玻璃、香料這些稀罕物，還能拿出遠超本地商號的鹽糖，背後肯定有大人物支援。現在朝廷派欽差來考察，要是查出甚麼不對勁的地方，不僅秦氏貨棧要遭殃，他這個刺史也脫不了干係。
“來人！” 王大人喊了一聲。
一個侍從快步走進來：“大人，有何吩咐？”
“立刻備馬，我要去秦氏貨棧，見秦雲！” 王大人站起身，快步往外走。他必須儘快通知秦雲，讓秦雲做好準備，千萬不能出任何差錯。
秦氏貨棧裡，秦雲正在和陳默商量商隊去京城的事宜。陳默拿著一份清單，說：“秦掌櫃，商隊的貨物已經準備好了，玻璃器皿、香料、綢緞都裝好了車，護衛也安排好了，下個月就能出發。只是…… 京城的商號勢力複雜，咱們第一次去，不知道能不能開啟市場。”
秦雲點了點頭：“放心，先生已經給我發了訊息，說京城有幾個王爺喜歡新奇玩意兒，咱們的玻璃器皿和香料肯定能吸引他們。到了京城，先找個可靠的客棧落腳，然後透過王通判的關係，拜見幾個官員，慢慢開啟市場，不要急於求成。”
就在這時，夥計跑進來，慌張地說：“秦掌櫃，不好了！刺史大人來了，臉色很難看，好像有急事！”
秦雲心裡一沉，刺史平時很少來貨棧，今天突然來訪，還臉色難看，肯定是出了大事。他趕緊起身，去門口迎接。
門口，王大人從馬背上下來，臉色蒼白，看到秦雲，快步走過來：“秦掌櫃，出事了！京城派了欽差來，工部的趙員外郎，三日後抵達隴南，要考察高產作物和秦氏貨棧，你可得做好準備，千萬不能出任何差錯！”
秦雲心裡一驚，欽差來考察？還是考察高產作物和貨棧？這可不是小事。他趕緊把王大人請進密室，關上門，問：“大人，欽差來考察，具體是為了甚麼？是高產作物出了問題，還是貨棧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
王大人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才緩過勁來：“公文上沒說具體原因，只說考察高產作物和秦氏貨棧。但你想想，高產作物讓隴南的糧食產量翻了倍，朝廷之前已經嘉獎過我了，現在突然派欽差來考察，肯定是有人在京城說了甚麼，朝廷想進一步瞭解情況。尤其是秦氏貨棧，你們的背景太神秘了，要是欽差查出你們的貨是從哪裡來的，或者發現甚麼不該有的東西，後果不堪設想！”
秦雲點了點頭，他知道王大人說的是實話。秦氏貨棧的貨都是從現代傳送過來的，要是被欽差發現現代的痕跡，比如玻璃器皿上的現代商標（雖然已經處理過）、香料的包裝（用的是古代的粗布，但裡面的香料是現代工藝製作的），或者不小心暴露了手機、對講機這些現代物品，不僅貨棧要被查封，他和王大人都可能掉腦袋。
“大人，您放心，我會做好準備。” 秦雲的語氣很堅定，“高產作物方面，我會把試驗田打理好，讓百姓們多說好話，突出高產作物給隴南帶來的好處；貨棧方面，我會把所有可能暴露現代痕跡的東西都藏好，只展示玻璃器皿、香料、綢緞這些正常的商品，絕口不提貨的來源。另外，我會安排夥計們統一口徑，要是欽差問起貨的來源，就說從西域商人手裡進的貨，其他的一概不知。”
王大人點了點頭，心裡稍微鬆了口氣：“好！你一定要謹慎！欽差是工部的官員，對農業和商業都很懂，很可能會問一些細節問題，比如高產作物的種植方法、貨棧的進貨渠道，你一定要提前準備好說辭，不能露出破綻。另外，接待方面，我會安排好，儘量不讓欽差和貨棧的夥計單獨接觸，減少出問題的風險。”
秦雲感激地說：“多謝大人關心！要是這次能順利過關，秦氏貨棧以後肯定會更加支援大人的工作，為隴南的百姓多做貢獻。”
王大人笑了笑：“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我不幫你，就是不幫我自己。三日後，欽差抵達，你跟我一起去城外迎接，態度一定要恭敬，不要多說多話，聽我安排就行。”
“是！” 秦雲應下。
王大人離開後，秦雲立刻走進密室，拿出手機，撥通了林天的跨時空通話。螢幕裡，林天剛結束一場 “長青 2 號” 的量產會議，看到秦雲焦急的樣子，立刻問：“秦雲，出甚麼事了？”
“先生，京城派了欽差來隴南，工部的趙員外郎，三日後抵達，要考察高產作物和秦氏貨棧，我擔心會暴露現代痕跡，該怎麼辦？” 秦雲的聲音帶著急意。
林天皺了皺眉，欽差來考察，這是古代線發展到一定階段必然會出現的情況，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他沉思了一會兒，說：“秦雲，別慌。首先，把所有現代物品都藏好，手機、對講機、太陽能板這些，都藏到密室的暗格裡，用古代的箱子裝好，外面再放些雜物，掩蓋痕跡。其次，高產作物方面，只展示成果，比如試驗田的高產糧食、百姓的豐收場景，不要提種子的來源，要是欽差問起，就說從‘南方商人’手裡偶然得到的種子，自己摸索著種植成功的。再次，貨棧方面，只展示正常商品，玻璃器皿就說是‘西域古法制作’，香料就說是‘南洋進貢的珍品’，絕口不提現代。最後，接待欽差的時候，態度要謙卑、低調，多談民生改善，少談貨棧的經營，儘量把欽差的注意力引到高產作物給百姓帶來的好處上，讓他覺得你是個‘忠於王事、惠及黎民’的良商，而不是有神秘背景的人。”
秦雲點了點頭，心裡有了底：“先生，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會立刻安排人藏好現代物品，整理試驗田，準備說辭，確保不出任何差錯。”
“好！” 林天說，“另外，讓週五的情報網多留意欽差的動向，比如他的喜好、性格，有沒有帶其他官員，提前掌握這些資訊，方便應對。要是有任何突發情況，立刻聯絡我，我會想辦法幫你解決。”
“是！先生！” 秦雲掛了通話，立刻開始安排。他讓人把手機、對講機等現代物品藏到密室的暗格裡，又讓人把試驗田打理得井井有條，還讓夥計們提前排練說辭，確保每個人的回答都一致。
三日後，隴南城門外，王大人和秦雲帶著官員和貨棧的夥計，早早地等候在那裡。遠處，一隊人馬緩緩走來，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青色官服的中年男人，面容嚴肅，正是欽差趙員外郎。
王大人趕緊上前，躬身行禮：“下官隴南刺史王懷安，恭迎趙大人！”
秦雲也跟著躬身行禮：“草民秦雲，恭迎趙大人！”
趙員外郎翻身下馬，目光掃過王懷安和秦雲，語氣平淡：“王刺史，秦掌櫃，不必多禮。本官宣旨考察，時間緊迫，現在就去試驗田看看吧。”
王大人和秦雲趕緊應下，帶著趙員外郎往試驗田走去。秦雲心裡暗暗祈禱：一定要順利，千萬不能出任何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