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6 集 雲州情報網？建立資訊優勢
雲州城的 “悅來茶館” 裡，秦雲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一杯茶，眼神卻在悄悄觀察著周圍的客人。茶館裡很熱鬧，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 有穿著綢緞的商人，有揹著刀劍的江湖人，還有幾個穿著衙役服飾的人，正在低聲交談。
“秦掌櫃，您要的訊息，我打聽來了。” 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中年男人，悄悄坐在秦雲對面，壓低聲音說。這個男人叫週五，以前是雲州城的乞丐頭，熟悉雲州城的大街小巷和各種隱秘訊息，秦雲上個月把他收為己用，讓他幫忙收集情報。
“魏記商號最近有甚麼動靜？” 秦雲也壓低聲音，他最關心的就是魏老闆的動向 —— 魏記商號是雲州城最大的商號，一直把秦氏貨棧視為競爭對手，之前還聯合其他商號，想逼走秦氏貨棧。
“魏老闆最近和雲州府的劉知府走得很近。” 週五說，“昨天晚上，魏老闆還在醉仙樓請劉知府吃飯，我聽醉仙樓的夥計說，他們聊到了‘新商稅’的事，劉知府好像想提高外來商號的商稅，尤其是像秦氏貨棧這樣的‘外地商號’。”
秦雲心裡一沉，提高商稅？這明顯是針對秦氏貨棧！魏老闆肯定是想透過劉知府，用行政手段打壓秦氏貨棧，讓他們在雲州城的經營成本增加，失去價格優勢。
“還有其他訊息嗎？” 秦雲問。
“有！” 週五繼續說，“李記珠寶的李老闆，最近從京城來了個親戚，聽說是甚麼大官的管家，李老闆好像在透過這個管家，聯絡京城的珠寶商，想壟斷雲州城的珠寶生意，不讓秦氏貨棧的玻璃器皿和琺琅彩瓷器進入京城市場。”
秦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李記珠寶之前派人來秦氏貨棧鬧事，被秦雲識破後，一直懷恨在心，現在竟然想透過京城的關係，封鎖秦氏貨棧的京城市場 —— 京城是大雍朝的政治和經濟中心，要是進不了京城市場，秦氏貨棧的奢侈品業務就很難進一步擴張。
“另外，城西的黑風寨餘孽，最近好像有動靜。” 週五的聲音更低了，“我聽一個以前跟著青面狼的土匪說，青面狼雖然被抓了，但他的一個手下，叫‘瘦猴’的，最近在召集餘孽，想在月底搶劫秦氏貨棧的運煤車隊。”
秦雲心裡一驚，黑風寨的餘孽還沒徹底清除！運煤車隊是秦氏貨棧的重要收入來源，要是被搶劫，不僅會造成經濟損失，還會影響煤礦的生產。
“你能確定訊息可靠嗎？” 秦雲問。
“可靠！” 週五肯定地說，“那個土匪欠我一個人情，不敢騙我。他還說，瘦猴已經聯絡了附近的山匪，一共聚集了五十多人，準備在月底的晚上，在黑風口搶劫。”
秦雲點了點頭，心裡有了應對方案。他拿出一錠銀子，遞給週五：“這是給你的賞錢。你繼續盯著魏老闆、李老闆和黑風寨餘孽的動向，有任何訊息，立刻告訴我。另外，再幫我找幾個可靠的人，分別盯著雲州府的官員、其他商號的老闆和城門的守衛，我要知道雲州城所有的風吹草動。”
週五接過銀子，臉上露出笑容：“秦掌櫃放心，我這就去辦！保證給您盯得死死的，不會漏掉任何訊息。”
週五走後，秦雲立刻回到貨棧，召集陳默和阿虎開會。
“魏老闆聯合劉知府，想提高外來商號的商稅；李老闆想透過京城的關係，封鎖咱們的京城市場；黑風寨餘孽準備在月底搶劫運煤車隊。” 秦雲把週五帶來的訊息，告訴了陳默和阿虎，“現在的情況很複雜，我們必須儘快應對，不能被動挨打。”
“提高商稅？這太欺負人了！” 陳默氣得拍了拍桌子，“咱們可以去官府告狀，說劉知府偏袒本地商號，不公平！”
“告狀沒用。” 秦雲搖了搖頭，“劉知府和魏老闆勾結，就算咱們去告狀，他也不會管。我想，咱們可以從王通判入手 —— 王通判之前買過咱們的香薰爐，對咱們的商品很滿意，而且他和劉知府一直有矛盾，要是能說服王通判，讓他反對提高商稅，就能阻止魏老闆的計劃。”
“那李老闆封鎖京城市場怎麼辦？” 阿虎問。
“這個簡單。” 秦雲笑了笑，“咱們的玻璃器皿和琺琅彩瓷器，不僅雲州的富商喜歡，京城的官員也肯定喜歡。我準備下個月，親自去一趟京城，帶上一些高階的定製商品，拜訪京城的王爺和大臣，只要能讓他們認可咱們的商品，李老闆就算想封鎖，也沒用。”
“那黑風寨餘孽搶劫運煤車隊呢？” 陳默問。
“這個交給我。” 阿虎拍了拍胸脯，“我帶五十個護礦隊隊員，提前在黑風口埋伏，等瘦猴他們來搶劫，就一網打盡，徹底清除黑風寨的餘孽！”
秦雲點了點頭，心裡鬆了口氣。他知道，有了週五提供的情報，他們就能提前做好準備，應對各種危機。要是沒有情報網，他們可能還被矇在鼓裡，等危機發生了才倉促應對，那樣就會很被動。
“我已經讓週五再找幾個人，擴大情報網的範圍。” 秦雲說，“以後，咱們不僅要在雲州城做生意，還要掌握雲州城的所有情報 —— 官員的動向、商號的競爭、江湖的訊息，甚至是天災人禍，都要提前知道。只有掌握了情報優勢，才能在複雜的環境中，立於不敗之地。”
陳默和阿虎都點了點頭，他們也意識到了情報的重要性。之前，他們在隴南的時候，就是因為沒有及時掌握黑風寨的動向，才讓青面狼有機會騷擾煤礦；現在在雲州，有了情報網，就能提前應對危機，不再被動。
接下來的幾天，秦雲的情報網開始逐步成型。週五找來了五個可靠的人 —— 一個是雲州府的衙役，負責收集官員的動向；一個是金玉街的商鋪夥計，負責收集其他商號的訊息；一個是城門的守衛，負責記錄進出城的可疑人員；一個是江湖上的郎中，負責收集江湖訊息；還有一個是客棧的掌櫃，負責收集來往商人的資訊。
這些人每天都會把收集到的情報，彙總到週五那裡，週五再整理後，報告給秦雲。透過這些情報，秦雲不僅及時掌握了魏老闆和李老闆的動向，還提前知道了雲州城即將發生的 “糧荒”—— 因為今年雨季過長，雲州周邊的糧食收成減少，糧商們已經開始囤積糧食，準備抬高糧價。
“先生，雲州城即將發生糧荒，糧商們準備囤積糧食，抬高糧價。” 秦雲在跨時空通話裡，向林天彙報，“我想趁機低價收購一批糧食，一方面可以緩解雲州城的糧荒，獲得百姓的好感；另一方面，也可以用糧食換取百姓的信任，推廣咱們的高產種子 —— 百姓們要是知道咱們有高產種子，肯定會更願意跟咱們合作。”
林天的聲音很贊同：“好主意！糧荒是危機，也是機遇。你儘快收購糧食，緩解糧荒，同時推廣高產種子，擴大咱們在雲州百姓中的影響力。另外，情報網的建設很重要，你要繼續投入資源，把情報網擴充套件到周邊州縣，甚至京城，只有掌握了足夠的情報，才能在古代線的競爭中，佔據優勢。”
秦雲點了點頭，心裡充滿了信心。他知道，隨著情報網的不斷完善，秦氏貨棧在雲州城的根基會越來越穩固，未來就算面對更復雜的環境，也能從容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