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7 集 設立分號？雲州城的立足
雲州城的金玉街上，一家掛著 “寶昌號” 招牌的商鋪緊閉著門，門口貼著一張 “轉讓” 的紙條。陳默站在商鋪前，心裡很興奮 —— 這是他昨天打聽了一天，找到的最合適的商鋪，位置好，面積大，而且房東急著轉讓，價格應該不會太高。
“陳默，就是這家？” 秦雲走過來，上下打量著商鋪，點了點頭，“位置確實不錯，旁邊就是魏記商號的綢緞莊，正好能跟他們對著幹。”
陳默點頭：“是啊，秦掌櫃，我已經跟房東聯絡好了，他馬上就來。”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長衫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是商鋪的房東王老闆。王老闆看到秦雲，笑著說：“這位就是秦掌櫃吧？久仰大名！”
秦雲笑著說：“王老闆客氣了，我是秦雲，想跟您談談商鋪轉讓的事。”
三人走進商鋪，裡面空蕩蕩的，只有一些破舊的貨架，面積大約有兩百平米，比隴南城的貨棧還大。王老闆說：“秦掌櫃，這商鋪我急著轉讓，因為我要去京城做生意，一口價，五千兩銀子，您要是願意，咱們今天就能籤合同。”
秦雲心裡一沉，五千兩銀子也太貴了！隴南城的貨棧才花了兩千兩，這雲州城的商鋪果然不便宜。他想了想，說：“王老闆，五千兩太多了，我最多出四千兩。您也知道，我們是外來的商號，剛來雲州，需要用錢的地方很多，您要是能便宜點，以後咱們就是朋友，有甚麼事，我肯定幫您。”
王老闆猶豫了半天，嘆了口氣：“好吧！看在秦掌櫃這麼爽快的份上，四千兩就四千兩！咱們現在就籤合同。”
秦雲心裡一喜，趕緊讓夥計拿出筆墨，跟王老闆簽了合同，付了四千兩銀子。拿到商鋪的鑰匙後，秦雲立刻讓人開始裝修。
裝修的圖紙是林天傳過來的，採用現代簡約風格，用淺色的木材做貨架，牆上掛著用玻璃框裝裱的古代字畫（現代高仿），門口裝了兩盞玻璃宮燈，晚上點亮時，整個金玉街都能看到。夥計們按照圖紙，忙得熱火朝天，吸引了不少路人圍觀。
“這是甚麼商鋪？裝修得真奇怪！” 一個路人好奇地說。
“聽說叫秦氏貨棧，是從隴南城來的，賣的都是稀罕物。” 另一個路人說。
魏記商號的綢緞莊裡，魏老闆的兒子魏少東正站在窗邊，看著秦氏貨棧的裝修，臉色很不好：“爹，這秦氏貨棧也太囂張了，竟然在咱們旁邊開分號，還裝修得這麼招搖，分明是故意跟咱們作對！”
魏老闆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茶杯，冷笑一聲：“放心，他們蹦躂不了多久。我已經讓人去跟供貨商打招呼，不讓他們給秦氏貨棧供貨；另外，我還讓人散佈謠言，說他們的貨是假貨，用不了多久，就沒人敢去他們那裡買東西了。”
魏少東點了點頭，心裡鬆了口氣：“還是爹想得周到！我倒要看看，他們沒有貨源，怎麼開分號！”
秦雲很快就知道了魏記商號的小動作 —— 他讓人去聯絡綢緞、茶葉的供貨商，可供貨商們都推脫說 “沒貨”，有的甚至直接說 “不跟外來的商號合作”。夥計們也聽到了謠言，說 “秦氏貨棧的玻璃器皿是用普通石頭做的，一碰就碎”“他們的香料是用劣質材料做的，聞了會生病”。
“秦掌櫃，這魏記商號也太過分了！竟然斷咱們的貨源，還散佈謠言！” 陳默氣得直跺腳。
秦雲卻很平靜：“我早就料到他們會這麼做。沒關係，咱們的貨源不是靠本地供貨商，而是靠先生（林天），他們斷不了咱們的貨。至於謠言，只要咱們的貨好，客人自然會相信咱們。”
他拿出手機，給林天發訊息，讓他傳一批玻璃器皿、香料、鏡子過來，數量要多，還要一些新的商品，比如仿古的琺琅彩瓷器、改良的絲綢圍巾，用來吸引客人。
林天很快回復：“好！我這就安排傳送，明天就能到。另外，我傳一些‘防偽標籤’，貼在商品上，告訴客人，有這個標籤的才是正品，防止別人仿冒。”
第二天，林天傳的商品準時到達。秦雲讓人把商品擺上貨架，玻璃器皿晶瑩剔透，香料香氣撲鼻，鏡子清晰明亮，琺琅彩瓷器色彩鮮豔，吸引了不少路人進店觀看。
秦雲還讓人在門口貼了告示：“秦氏貨棧開業期間，所有商品八折優惠，購買滿一百兩銀子，贈送玻璃飾品一件；另外，本店商品均有防偽標籤，假一賠十。”
路人看到告示，紛紛走進店裡，有的拿起玻璃器皿看，有的聞香料，有的照鏡子，都驚歎不已。一個穿著綾羅綢緞的夫人拿起一面鏡子，照了照，驚訝地說：“這鏡子也太清楚了！比我的銅鏡清楚十倍！多少錢一面？我要買兩面！”
秦雲笑著說：“夫人，這鏡子一百兩銀子一面，開業期間八折，只要八十兩。”
夫人毫不猶豫地付了錢，買了兩面鏡子。其他客人也紛紛下單，有的買玻璃器皿，有的買香料，有的買琺琅彩瓷器，不到一個時辰，就賣了五百多兩銀子。
魏少東在綢緞莊裡看到秦氏貨棧生意火爆，氣得把手裡的茶杯摔在地上：“該死！他們怎麼還有貨源？而且生意還這麼好！”
魏老闆也皺了皺眉，心裡很驚訝 —— 他沒想到秦氏貨棧竟然有這麼強的實力，斷了貨源還能正常開業，而且商品還這麼受歡迎。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個難纏的對手。
秦雲看著店裡熱鬧的景象，心裡鬆了口氣。他知道，秦氏貨棧在雲州城已經邁出了第一步，只要繼續保持下去，肯定能站穩腳跟，打敗魏記商號。
可他不知道，魏老闆已經開始計劃下一步動作 —— 他要聯合其他本地商號，一起對付秦氏貨棧，讓秦氏貨棧在雲州城無立足之地。一場更大的商業較量，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