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6 集 抵達州府？繁華的新世界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霧，灑在雲州城的城牆上。陳默勒住馬，抬頭望去，眼睛一下子直了 —— 雲州城的城牆比隴南城的高兩倍，全是用青條石砌成的，城頭上飄揚著 “雲州府” 的大旗，城門洞寬敞得能並排過三輛馬車，進出的人流絡繹不絕，有挑著擔子的小販，有穿著綾羅綢緞的富商，還有騎著高頭大馬的官員，熱鬧得像過年一樣。
“我的天，這雲州城也太繁華了！” 跟在後面的年輕夥計忍不住感嘆，手裡的馬鞭都差點掉在地上。
陳默也看呆了，他在隴南城待了好幾年，以為隴南已經夠繁華了，可跟雲州城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城門口的商鋪一家挨著一家，賣甚麼的都有 —— 綢緞莊、珠寶店、酒樓、茶館，還有一些他從沒見過的鋪子，比如 “書畫齋”“胭脂鋪”，門口掛著精緻的招牌，吸引著客人。
“別愣著了，趕緊進城，找個客棧落腳。” 陳默回過神，揮了揮馬鞭，帶領商隊往城門走去。
進城門時，守城的兵丁比青石關的規矩多了，要檢查商隊的貨物清單，還要登記姓名和來歷。陳默拿出秦雲早就準備好的文書，上面蓋著隴南城刺史府的印章，兵丁看了看，沒多問，就放他們進去了。
進城後，陳默更是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 街道全是用青石板鋪成的，平整得能照出人影；路邊的商鋪裝修得富麗堂皇，窗戶上掛著絲綢窗簾，門口擺著鮮花；街上的行人穿著講究，男人大多穿著長袍，女人穿著長裙，頭上戴著精美的首飾，跟隴南城的粗布衣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陳哥，你看那家酒樓，好大氣！” 年輕夥計指著一家掛著 “醉仙樓” 招牌的酒樓，樓高三層，門口站著兩個穿著紅衣的夥計，正熱情地招呼客人。
陳默點了點頭，心裡暗暗想：雲州城這麼繁華，肯定有很多富商和官員，秦氏貨棧的奢侈品在這裡肯定有市場。他帶領商隊，沿著街道往前走，想找一家寬敞的客棧。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他們來到了雲州城的 “金玉街”—— 這是雲州城最繁華的街道，兩邊的商鋪賣的都是奢侈品，比如珠寶、玉器、古董，還有一些西域來的特產。陳默看到一家 “悅來客棧”，門口寬敞，能停下商隊的馬車，就決定在這裡落腳。
客棧老闆是個中年男人，姓劉，很熱情，看到商隊來了，趕緊讓人幫忙卸行李，安排房間。陳默跟劉老闆聊天，問起雲州城的情況。
“劉老闆，雲州城最大的商號是哪家？” 陳默問。
劉老闆想了想，說：“要說最大的，當屬魏家的‘魏記商號’，他們家做綢緞、茶葉、糧食生意，在雲州城有十幾家分號，連官府的採購都歸他們管。還有李家的‘李記珠寶’，專做珠寶生意，跟京城的王爺都有來往。”
陳默心裡記下了 “魏記商號”，知道這肯定是秦氏貨棧的主要競爭對手。他又問：“那雲州城的古玩市場在哪裡？我們掌櫃的喜歡收藏古玩，讓我順便看看。”
“古玩市場在城西的‘琉璃巷’，每天都有很多人去，有不少好東西，不過也有假貨，你要是不懂，可得小心別被騙了。” 劉老闆提醒道。
陳默謝過劉老闆，回到房間，拿出手機，給秦雲發訊息：“秦掌櫃，我們已經到雲州城了，這裡很繁華，最大的商號是魏記商號，做綢緞、茶葉、糧食生意，還有李記珠寶，做珠寶生意。我們住在金玉街的悅來客棧，下一步該怎麼做？”
秦雲很快回復：“很好！你們先在客棧休息兩天，熟悉一下雲州城的情況，尤其是金玉街和琉璃巷。我明天就帶幾個夥計去雲州，跟你們匯合，一起找商鋪，設立分號。另外，你去琉璃巷看看，有沒有蘊含能量的古物，要是有，先記下來，等我來了再決定要不要買。”
“好！我知道了，秦掌櫃。” 陳默回覆。
第二天，陳默按照秦雲的指示，帶著兩個夥計去了琉璃巷。琉璃巷果然名不虛傳，兩邊的攤位上擺滿了各種古玩 —— 青銅器、瓷器、字畫、玉器，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兒。攤主們熱情地招呼客人，有的還拿著放大鏡，給客人介紹古玩的來歷。
陳默一邊走，一邊留意有沒有蘊含能量的古物。他按照林天教的方法，用手去摸每一件古玩，要是有暖暖的感覺，就記下來。走了大約一個時辰，他摸到一個青銅小鼎，手裡傳來一股微弱的暖流，心裡一喜，趕緊問攤主：“老闆，這個青銅鼎多少錢？”
攤主是個老頭，看了陳默一眼，笑著說：“這位客官，這是西周的青銅鼎，雖然小，但儲存完好，要五百兩銀子。”
陳默心裡一驚，五百兩銀子也太貴了！他趕緊說：“老闆，能不能便宜點？我只是個夥計，沒那麼多錢。”
老頭搖了搖頭：“這已經是最低價了，你要是買不起，就別耽誤我做生意。”
陳默沒辦法，只能記下攤位的位置，打算等秦雲來了再商量。他繼續往前走，又摸到一塊玉佩，也有暖暖的感覺，攤主開價三百兩銀子，還是太貴，他只能又記下來。
晚上，陳默回到客棧，把琉璃巷的情況告訴了秦雲。秦雲回覆：“很好！你先別買，等我來了再說。另外，我已經到雲州城門口了，你趕緊來接我。”
陳默趕緊帶著夥計去城門口接秦雲。秦雲帶著五個夥計，還拉著一輛馬車，裡面裝著一些玻璃器皿和香料，是用來在雲州城開啟市場的。
“秦掌櫃，您來了！” 陳默迎上去，接過秦雲手裡的包袱。
秦雲點了點頭，笑著說：“雲州城果然繁華，比隴南大多了。走，咱們先去客棧，商量一下設立分號的事。”
兩人回到客棧，秦雲拿出雲州城的地圖，鋪在桌上：“我打算在金玉街買一家商鋪，那裡是最繁華的地段，能吸引富商和官員。你明天去打聽一下，金玉街有沒有轉讓的商鋪，要是有，咱們就買下來。”
“好！我明天就去打聽。” 陳默說。
秦雲看著地圖，心裡充滿了期待。他知道，在雲州城設立分號，是秦氏貨棧發展的重要一步，只要能在這裡站穩腳跟，秦氏貨棧就能從邊陲走向腹地，影響力會越來越大。
可他不知道，魏記商號的魏老闆已經知道了秦氏貨棧來雲州的訊息，正坐在書房裡，跟手下商量：“隴南城來的秦氏貨棧，想在雲州開分號，搶咱們的生意，你們說，該怎麼辦？”
一個手下笑著說：“老闆，您放心，他們一個邊陲來的小商號，怎麼可能是咱們的對手？咱們只要斷了他們的貨源，再散佈一些謠言，說他們的貨是假貨，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撐不下去，滾出雲州城。”
魏老闆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就這麼辦！我倒要看看，他們有多大的本事，敢來雲州搶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