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8 集 主動示好？刺史的態度轉變
秦氏貨棧的賬房裡，老周正拿著算盤噼裡啪啦地算著賬，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馬蹄聲，還夾雜著衙役的吆喝聲。他探頭往外一看，嚇得趕緊跑回內堂：“掌櫃的！不好了！刺史府的人來了，還帶著好幾輛馬車，不知道是來幹嘛的！”
秦雲剛把王猛小隊送回現代，正對著水力鍛錘的圖紙發呆，聽到這話心裡一緊 —— 前幾天剛抓了青面狼，刺史這時候派人來，是來問罪還是來查探？他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到門口。
只見貨棧門口停著三輛黑漆馬車，為首的是刺史府的戶房主簿張大人，身後跟著十幾個衙役，手裡還捧著幾個錦盒。張大人看到秦雲，臉上堆著前所未有的笑容，快步走上前：“秦掌櫃，別來無恙啊！刺史大人聽說最近煤礦安穩了，貨棧生意也紅火，特意讓我來送些東西，算是給秦掌櫃道喜。”
秦雲心裡犯嘀咕，臉上卻笑著拱手：“張大人客氣了，勞煩刺史大人掛心，小人愧不敢當。不知大人今日前來，還有其他吩咐嗎？”
“當然有好事。” 張大人拉著秦雲往內堂走，示意衙役把錦盒放下，開啟一看，裡面竟是兩匹上等的絲綢和五十兩銀子。“刺史大人說了，之前邊軍的冬季禦寒衣物訂單，秦掌櫃做得好，不僅按時交付，質量還比其他商戶的好，所以這次把明年的訂單，給了秦掌櫃三成 —— 這可是之前沒有過的待遇，秦掌櫃可得好好把握。”
秦雲愣住了，三成訂單？之前他拼盡全力才拿到一成，這次刺史竟然主動給了三成，這轉變也太快了。他趕緊說：“多謝刺史大人厚愛，小人一定盡心盡力，絕不辜負大人的信任。”
“秦掌櫃是個實在人，刺史大人自然信得過。” 張大人喝了口茶，話鋒一轉，“另外，刺史大人還說，秦掌櫃的煤礦要是想擴大開採，官府可以給些便利 —— 比如減少礦稅的三成，還能幫秦掌櫃申請‘官准開採文書’，以後沒人敢再找煤礦的麻煩。”
這話一出，秦雲心裡更驚訝了 —— 減少礦稅，還給官准文書，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他知道，刺史肯定是因為黑風寨覆滅的事，對他背後的勢力產生了忌憚，才會主動示好。
“不知刺史大人有甚麼條件？” 秦雲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謹慎地問。他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刺史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張大人笑了笑，也不繞彎子：“刺史大人沒甚麼別的條件，就是希望秦掌櫃以後有甚麼好東西，比如之前的玻璃器皿、香料，能先給刺史府留一些；另外，要是秦掌櫃的東家有時間，希望能跟刺史大人見一面，聊聊天，也好讓大人放心。”
秦雲心裡明白了，刺史還是想探他東家的底。他趕緊說：“好東西肯定先給刺史府留著，這點小人能做主。至於東家，小人會跟東家說，只是東家常年在外，能不能見面，小人不敢保證。”
“沒關係，秦掌櫃盡力就好。” 張大人站起身，“該說的我都說了，秦掌櫃要是想好了，明天可以去刺史府一趟，咱們把訂單和文書的事敲定。”
送走張大人，秦雲立刻回到內堂，拿出手機撥通了林天的跨時空通話。螢幕剛亮起，他就急忙說：“先生，刺史主動示好了！給了我三成邊軍的禦寒衣物訂單，還說要減少礦稅三成，給官准開採文書，不過他想讓您跟他見一面，探您的底。”
林天正在研發中心看 “長青 2 號” 的樣品，聽到這話，挑了挑眉：“哦？刺史這是怕了，想拉攏咱們。見面就不必了，你就說我最近在忙別的事，沒時間，但可以給刺史送些‘好東西’—— 比如之前的玻璃鏡子和龍涎香，讓他知道咱們有誠意，又不讓他摸清咱們的底細。”
“好！我知道了，先生。” 秦雲鬆了口氣，“那訂單和文書的事，我明天就去刺史府敲定？”
“去！當然去。” 林天說，“訂單能增加收入，減少礦稅能降低成本，官准文書能讓煤礦更安全，這些都是好事。只是你要記住，跟刺史打交道，要恭恭敬敬，但不能卑躬屈膝，要讓他知道咱們有底氣，不是好拿捏的。”
秦雲點頭：“先生放心，我會注意的。”
第二天，秦雲帶著兩匹絲綢和一面玻璃鏡子，去了刺史府。李刺史親自在客廳接待他，臉上的笑容比平時溫和多了。“秦掌櫃來了，坐。”
秦雲坐下後，把玻璃鏡子遞過去：“刺史大人，這是小人的東家讓小人送來的，說是給大人的一點心意。這鏡子比銅鏡清楚，大人可以試試。”
李刺史拿起鏡子，照了照，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果然清楚！秦掌櫃的東家真是有心了。” 他放下鏡子，不再提見面的事，直接讓人拿來訂單和文書，“訂單和文書都準備好了，秦掌櫃看看，要是沒問題，咱們就簽字。”
秦雲仔細看了看，訂單上寫著三成的禦寒衣物，交貨時間是明年冬季；文書上寫著減少礦稅三成，官准開採範圍擴大到青牛嶺附近的兩座小山。都沒問題，他拿起筆，簽上自己的名字。
“秦掌櫃是個爽快人。” 李刺史滿意地點點頭，“以後秦掌櫃要是有甚麼困難，比如遇到土匪、豪強，可以直接找我，我會幫你解決。”
秦雲趕緊道謝，心裡卻清楚，刺史這是想把他綁在官府的船上，既利用他的能力，又能控制他。但不管怎麼說，現在刺史主動示好，古代線的環境改善了，這對貨棧和煤礦的發展，都是好事。
離開刺史府，秦雲走在大街上，看到百姓們都在議論秦氏貨棧，說秦掌櫃能讓刺史主動給好處，真是有本事。他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抓住這個發展視窗期，把貨棧和煤礦做得更大，不辜負先生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