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4 集 能源升級？現代裝置的有限引入
隴南城的雪下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煤礦的山坡上積了一層薄薄的雪，寒風颳在臉上，像刀子割一樣。阿虎帶著礦工們正在清理積雪，準備開採，卻被秦雲叫住了：“阿虎，先別忙，先生傳了些新裝置過來，說是能提高開採效率，還能保證安全，咱們先試試。”
阿虎愣了一下，跟著秦雲來到貨棧的傳送區。傳送區的光芒一閃，幾箱裝置出現在地上，上面貼著標籤：“LED 礦燈”“手動破碎機”“簡易軌道及礦車”。
秦雲開啟一個箱子，裡面是十幾個頭燈，外殼是黑色的，上面有個小小的開關。他按了一下開關，一道明亮的光束射出來，比火把亮多了，還沒有煙。“這是礦燈，不用點火，按開關就能亮，充一次電能用三天，先生還傳了太陽能充電器，白天放在太陽下就能充電。”
阿虎接過礦燈，戴在頭上，按了開關，光束照在雪地上，亮得能看清遠處的石頭。“太好了！以前用火把，煙大還容易引燃瓦斯，有了這礦燈，安全多了！”
秦雲又開啟另一個箱子，裡面是幾臺手動破碎機，看起來像個鐵盒子，上面有個手柄。“這是手動破碎機，把大塊的煤放進去，搖手柄就能碎成小塊，比用錘子砸快十倍，還省力。”
阿虎試著把一塊大煤放進破碎機，搖了搖手柄，“咔嗒” 幾聲，大煤就碎成了小塊，大小均勻。“真好用！以前砸煤要費不少力氣，有了這個，一天能多碎不少煤！”
最後一個箱子裡，是幾根鐵軌和幾輛小礦車。鐵軌是特製的，輕便但結實，礦車是木質的，下面有輪子。“這是簡易軌道，鋪在煤礦到貨棧的路上，礦車能裝五擔煤，用馬拉或者人推都能走，比用擔子挑快多了，還能減少人力。” 秦雲說。
阿虎看著這些裝置，眼睛都亮了：“先生真是厲害，怎麼會有這麼好的東西！有了這些，咱們的開採效率肯定能提高不少！”
秦雲笑了笑：“先生說，這些裝置都是‘輔助工具’，不會太扎眼，也不會改變古代的規矩，既能提高效率，又不會引起官府的注意。咱們現在就把裝置運到煤礦，趕緊安裝試用。”
礦工們聽說有新裝置，都圍了過來，七手八腳地把裝置運到煤礦。阿虎先教大家用礦燈，每個礦工發一個，戴在頭上，煤礦裡一下子亮堂起來，再也沒有火把的煙味。礦工老李感嘆道：“活了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亮的燈，還不用點火，真是神了！”
然後是手動破碎機，阿虎選了幾個力氣大的礦工，教他們怎麼用。不到一個小時，就碎了幾十擔煤，比平時用錘子砸快了三倍。負責碎煤的老王說：“這玩意兒太省力了，以前砸一天煤，胳膊都抬不起來，現在搖手柄就行，輕鬆多了！”
最後是鋪軌道。礦工們先清理出一條從煤礦到貨棧的小路，然後把鐵軌鋪在地上，用釘子固定好。軌道鋪好後，阿虎把礦車放在上面，試著推了推，礦車很順滑，一點也不費勁。“太好了！以前用擔子挑，一個人一次只能挑一擔煤，來回要半個時辰，現在用礦車，一個人能推五擔煤，來回只要一刻鐘，效率提高了十倍！”
秦雲看著礦工們興奮的樣子，心裡也很高興。他拿出手機，給林天發了段影片，展示礦燈、手動破碎機和軌道礦車的使用情況，配文：“先生，裝置已經安裝試用，礦工們都很喜歡，效率提升明顯，預計每天能多采三十擔煤，運輸時間縮短一半。”
林天很快回復：“很好！注意教礦工們正確使用，尤其是礦燈，別讓他們摔了；軌道要定期檢查，防止鬆動；手動破碎機的零件要是壞了，及時告訴我，我再傳新的過來。另外，別讓官府的人看到這些裝置，尤其是礦燈，就說是‘特製的油燈’，破碎機說是‘新做的砸煤工具’，軌道說是‘方便運煤的木路’，別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秦雲回覆：“放心吧，先生，我會注意的，不讓官府的人起疑心。”
就在這時，張主簿帶著兩個差役來了，說是 “查驗煤礦安全”。秦雲心裡一緊，趕緊讓礦工們把礦燈的亮度調低，破碎機收進棚子裡，軌道用帆布蓋了起來。
張主簿走進煤礦，看到礦工們頭上戴的 “油燈”，疑惑地問：“秦掌櫃，這是甚麼油燈？怎麼這麼亮，還沒有煙？”
秦雲笑著說：“張大人，這是我託人從外地買來的‘特製油燈’，用的是上好的煤油，所以亮且無煙，也是為了礦工們安全，免得火把引燃瓦斯。”
張主簿拿起一個礦燈，看了看，沒看出甚麼異常，就放下了。他又看到棚子裡的手動破碎機，問：“那是甚麼？”
“是新做的砸煤工具，比用錘子省力，能快些碎煤，讓百姓早點買到煤取暖。” 秦雲說。
張主簿點了點頭，沒再多問，只是隨便看了看煤礦的安全情況，就帶著差役走了。秦雲鬆了口氣，心裡慶幸先生考慮周到，裝置都做得 “不扎眼”，沒被張主簿看出破綻。
晚上，煤礦的開採量統計出來了，竟然採了八十擔煤，比平時多了三十擔，運輸時間也縮短了一半。礦工們都很高興，圍著秦雲，說：“秦掌櫃，有了這些新工具，咱們以後能採更多煤，賺更多錢，真是太感謝您了！”
秦雲笑著說：“這都是先生的功勞，要感謝就感謝先生吧。只要大家好好幹，以後還有更多好東西等著咱們！”
礦工們歡呼起來，心裡對秦雲和他的 “先生” 更加敬佩和信任。秦雲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用好這些裝置，提高開採效率，就算官府打壓，也要保證煤炭的供應，不辜負礦工們的信任，也不辜負先生的期望。
而此刻的濱海市，林天看著秦雲發來的影片，心裡也很欣慰。這些裝置雖然簡單，但能切實提高古代的開採效率，還不會引起太大的注意，是目前最適合的選擇。他知道，隨著煤礦效率的提升，就算李刺史提高稅率、延長查驗時間，秦氏貨棧也能透過降低成本，維持利潤和民生供應，渡過這次的打壓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