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集 分化瓦解？林天的新策略
林天掛了秦雲的電話，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電腦螢幕上是王猛剛發來的四海商幫資料 —— 韓霸天是十年前接手四海商幫的，靠的是心狠手辣，把之前的幾個長老都打壓下去了，但商幫內部還有不少人不服他，尤其是負責北邊藥材生意的張長老，跟韓霸天積怨很深，去年還因為分賬的事，差點跟韓霸天翻臉。
“林哥，這張長老要是能拉攏過來，說不定能搞垮韓霸天。” 王猛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杯剛泡好的茶，“我查了，張長老手裡有不少藥材資源，跟隴南城的幾個藥鋪關係也不錯，要是他跟咱們合作，韓霸天在隴南的藥材生意就完了。”
林天接過茶，喝了一口，說：“拉攏是肯定的，但不能太急。秦雲剛跟韓霸天過了招，要是現在就去找張長老，肯定會引起韓霸天的懷疑。得先讓秦雲在隴南多找些眼線，摸清張長老的脾氣、喜好，還有他跟韓霸天的矛盾到底有多深，再對症下藥。”
他開啟秦雲傳來的隴南城地圖，指著上面的 “百草堂” 說：“這是隴南最大的藥鋪，老闆跟張長老關係好，秦雲可以以貨棧的名義，去百草堂買藥材 —— 就說貨棧要熬製一些藥膏，需要上等的當歸、人參，順便跟老闆打聽張長老的事。記住，要裝作無意打聽，別讓老闆起疑心。”
王猛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這就給秦雲發訊息，讓他按你說的做。”
“還有，讓秦雲多留意李吏。” 林天補充道，“李吏是個貪財的人，昨天秦雲送了他絲綢和銀子，他肯定還想要更多。可以讓秦雲時不時地送點小禮物，比如玻璃珠子、細鹽，跟他搞好關係 —— 以後要是韓霸天想找貨棧的麻煩，李吏說不定能幫咱們通風報信。”
王猛剛要走，林天又叫住他：“還有一件事，讓秦雲在貨棧裡放個訊息，就說‘先生最近要從外地運一批新貨來，是比玻璃器皿還稀罕的東西，到時候會邀請隴南的商家來貨棧看貨’。這話要是傳到韓霸天耳朵裡，他肯定會著急 —— 他怕咱們跟其他商家合作，斷了他的財路，到時候他說不定會主動來找秦雲，咱們就能掌握主動權了。”
王猛笑著說：“林哥，你這招太高了，韓霸天肯定會上鉤。”
林天沒笑，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韓霸天只是個小角色，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面。趙峰那邊最近沒動靜，肯定在憋大招，咱們得儘快解決隴南的事，把古代的貨源穩定下來，才能專心應對趙峰。”
而此刻的隴南城，秦雲已經收到了王猛的訊息。他叫來了貨棧的夥計阿四 —— 阿四是隴南本地人，認識不少人，嘴巴也甜。秦雲把一個裝著玻璃珠子的小袋子遞給阿四，說：“阿四，你去百草堂買十斤當歸、五斤人參，就說貨棧要熬藥膏。順便跟百草堂的王老闆聊聊天，問問他認不認識四海商幫的張長老，要是認識，就打聽打聽張長老的事 —— 別太刻意，就像隨便聊家常一樣。”
阿四接過袋子，掂量了掂量，笑著說：“掌櫃的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王老闆跟我爹是老相識，我跟他打聽事，他肯定會說。”
阿四走後，秦雲又叫來了負責貨棧雜務的老周 —— 老周是從青牛嶺跟來的，做事踏實。秦雲說：“老周，你去跟貨棧的夥計們說，就說先生最近要運一批新貨來，是比玻璃器皿還稀罕的東西，到時候會請隴南的商家來貨棧看貨。記住，別說是我說的，就說是你聽來的。”
老周點了點頭：“放心吧，掌櫃的，我知道該怎麼傳。”
下午的時候，阿四從百草堂回來了，手裡提著藥材，臉上帶著興奮：“掌櫃的，我打聽清楚了！張長老跟韓霸天仇可深了！去年張長老從北邊進了一批藥材，賺了不少錢，韓霸天非要分七成，張長老不同意，韓霸天就派人砸了張長老的藥材鋪，還把張長老的兒子打了一頓！現在張長老雖然還在四海商幫，但跟韓霸天老死不相往來，連商幫的會都不參加。”
秦雲心裡一喜：“那王老闆有沒有說，張長老現在在做甚麼生意？”
“說了，張長老現在主要做北邊的藥材生意，還開了個染坊，生意不錯，但沒敢跟韓霸天搶鹽市和糖市。” 阿四說，“王老闆還說，要是有人能幫張長老出了這口氣，張長老肯定願意合作。”
秦雲趕緊把這個訊息告訴林天。林天聽完，笑著說：“太好了！現在可以跟張長老接觸了。你讓阿四再去一趟百草堂，讓王老闆幫忙牽個線，就說秦氏貨棧想跟張長老做藥材生意 —— 不用提合作搞韓霸天，先從生意做起，慢慢拉攏。”
秦雲點了點頭，趕緊讓阿四去安排。他看著窗外的陽光，心裡想：先生的策略果然管用，用不了多久，就能把韓霸天的四海商幫攪亂，到時候秦氏貨棧在隴南就能站穩腳跟了。
而此刻的四海商幫總舵，韓霸天正在發脾氣 —— 他剛從夥計嘴裡聽到，秦氏貨棧要進一批 “比玻璃器皿還稀罕的新貨”，還要請隴南的商家看貨。他把手裡的茶杯摔在地上，罵道：“這個秦雲，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裡！要是他真跟其他商家合作，我的生意就完了！”
旁邊的狗頭軍師趕緊說：“幫主，不如咱們先下手為強，派人去貨棧搗亂，讓他的新貨進不來？”
韓霸天想了想，搖了搖頭：“不行，上次派去的地痞被他們打了，要是再派人去，萬一鬧大了，官府那邊不好交代。再說了，我不知道他的新貨是甚麼，要是真是甚麼稀罕玩意兒，咱們得罪了他，以後想合作都沒機會了。”
他皺著眉，說：“這樣，你去跟秦雲說，我想跟他再談談合作的事，就說我可以讓一步，四六分 —— 他四，我六，看看他願不願意。”
狗頭軍師點了點頭，趕緊去安排。韓霸天看著窗外，心裡想：秦雲，你最好識相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