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集 半包餅乾換回百年參!
林天的指尖懸在手機螢幕上方,遲遲沒敢落下。他盯著螢幕裡還在磕頭的周老實,腦子裡亂糟糟的——萬一傳過去的東西沒反應怎麼辦?萬一這只是個高科技騙局,最後甚麼都得不到怎麼辦?可一想到ICU裡母親的臉,他又咬了咬牙,把心一橫。
死馬當活馬醫!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壓縮餅乾,撕開皺巴巴的包裝袋,露出裡面深褐色的餅乾塊。包裝袋上印著“應急食品”的字樣,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眼。他又拿起那把不鏽鋼水果刀,刀刃反射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亮得晃眼。
“周老實,”林天對著手機開口,聲音比剛才穩了些,卻還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抬頭,看我給你東西。”
周老實聞言,慢慢抬起頭,眼睛裡滿是敬畏,還有一絲好奇。他看著螢幕裡林天手裡的餅乾和刀,眼神裡滿是疑惑——那餅乾的包裝他從沒見過,亮晶晶的,像是某種金屬;那刀更是奇怪,刀柄是光滑的黑色,刀刃亮得能照見人,比村裡鐵匠打的菜刀還要好看。
林天握著手機,試探著把壓縮餅乾湊近螢幕。就在餅乾碰到螢幕的瞬間,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螢幕邊緣泛起一圈淡青色的光,餅乾像是被甚麼東西吸住了一樣,慢慢變得透明,最後“嗡”地一聲,消失在了螢幕裡!
林天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空空如也,再看螢幕——周老實正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面前突然出現的餅乾和包裝袋,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這是……”周老實伸出顫巍巍的手,碰了碰餅乾包裝袋,又趕緊縮了回來,像是怕被燙到。他抬頭看向螢幕,眼神裡的敬畏更濃了:“山神老爺,這、這是您賜的仙物?”
林天的心臟狂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真的能傳過去!他強壓著激動,對著手機說:“這是給你的,還有那把刀,你拿起來看看。”
周老實嚥了口唾沫,慢慢伸出手,先拿起了那把水果刀。刀柄的塑膠觸感和他平時握的木柄完全不一樣,光滑又冰涼。他輕輕揮了揮刀,刀刃劃過旁邊的草葉,“唰”地一下,草葉就斷成了兩截,切口平整得很。
“好、好刀!”周老實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山神老爺,這仙刀太鋒利了!小老兒……小老兒無以為報啊!”
他說著,突然像是想起了甚麼,轉身爬起來,踉蹌著跑進茅草屋。林天盯著螢幕,心裡既緊張又期待——他不知道周老實會拿甚麼來換,是草藥?還是別的甚麼?
沒過多久,周老實抱著一個布包跑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開啟布包——裡面是一株帶著泥土的人參!那人參比林天拇指還粗,根鬚密密麻麻的,像老人的鬍鬚,顏色是深褐色的,看起來就很有年頭。
“山神老爺,”周老實捧著人參,遞到螢幕前,眼神裡滿是誠懇,“這是小老兒昨天在深山裡挖到的老山參,埋在土裡至少幾十年了,是小老兒最值錢的東西。您要是不嫌棄,就、就拿這個當謝禮吧!”
林天看著那株人參,眼睛都直了。他雖然不懂藥材,可也知道人參越老越值錢,這株人參的根鬚這麼完整,看起來就不一般。他深吸一口氣,對著手機說:“你把它放在剛才餅乾出現的地方。”
周老實趕緊照做,把人參放在地上。林天學著剛才的樣子,把手機螢幕湊近人參的影像。就在這時,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淡青色的光再次亮起,螢幕裡的人參慢慢變得透明,最後消失不見。
林天低頭一看,自己的手裡竟然真的多了一株人參!泥土還帶著山裡的潮氣,根鬚纏繞在他的手指上,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他甚至能聞到人參特有的那種淡淡的藥香,不是市場上賣的那種加工過的味道,而是新鮮的、帶著生命力的香氣。
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林天激動得手都在抖,他把人參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又看了看手機螢幕——周老實還在對著螢幕磕頭,嘴裡不停地說著“謝謝山神老爺”。他對著手機說了句“你起來吧”,然後匆忙結束通話了連線——他現在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這株人參到底值多少錢!
他找了個乾淨的塑膠袋,把人參小心地裝進去,又換了件稍微乾淨點的衣服,抓起錢包和手機就往外跑。出租屋的門“砰”地一聲關上,雨點還在砸著窗戶,可林天卻覺得渾身都熱了起來,連腳步都變得輕快了。
他記得離家不遠的地方有一家老中藥鋪,叫“德仁堂”,開了幾十年了,老闆是個老中醫,據說看藥材很準。他一路跑著,雨水打溼了他的頭髮和衣服,可他一點都不在乎,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再快點,一定要把這株人參賣個好價錢!
“德仁堂”的招牌在雨水中顯得有些模糊,木質的門楣上刻著古老的花紋。林天推開門,風鈴“叮鈴”響了一聲。鋪子裡瀰漫著濃郁的藥香,一個戴著老花鏡的老頭正坐在櫃檯後面,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書在看。
“老師傅,您看藥材嗎?”林天喘著氣,走到櫃檯前,把塑膠袋放在櫃檯上。
老中醫抬起頭,推了推老花鏡,打量了林天一眼,看到他渾身溼透的樣子,皺了皺眉:“小夥子,甚麼藥材?先擦擦水,別把藥材弄溼了。”
林天趕緊接過老中醫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雨水,然後小心翼翼地開啟塑膠袋,把人參拿了出來。
老中醫原本還漫不經心的眼神,在看到人參的瞬間,突然亮了起來。他放下手裡的書,湊到櫃檯前,拿起人參,用手指輕輕撫摸著根鬚,又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眉頭慢慢皺了起來,又舒展開,反覆看了好幾遍,才抬頭看向林天,眼神裡滿是驚訝。
“小夥子,這人參……你從哪兒來的?”老中醫的聲音比剛才嚴肅了不少。
林天心裡一緊,趕緊編了個瞎話:“是我老家親戚挖的,家裡急用錢,讓我拿來賣了。”
老中醫沒說話,又拿起人參看了半天,才嘆了口氣,對著林天說:“小夥子,你運氣好啊——這不是幾十年的參,這是百年野山參!你看這根鬚,這紋路,還有這蘆頭,都是老參的樣子,品相還這麼好,市面上很少見了。”
百年野山參?!
林天的心臟“咚”地一下,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他之前只想著能湊夠手術費就行,沒想到竟然是百年野山參!他看著老中醫,聲音都有些發顫:“老、老師傅,那這人參……能賣多少錢?”
老中醫放下人參,看了林天一眼,慢悠悠地說:“小夥子,這百年野山參很值錢,尤其是這麼好的品相。我給你個實價,二十萬,你看怎麼樣?”
二十萬?!
林天感覺自己的腦子“嗡”地一下,一片空白。他原本以為能賣個五萬十萬就不錯了,沒想到竟然能賣二十萬!母親的手術費不僅夠了,連後續的治療費都有了!他看著老中醫,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最後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好!我賣!”
老中醫見他答應,點了點頭,轉身去拿銀行卡和POS機。林天看著櫃檯上的人參,又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突然覺得眼眶發熱。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人生,徹底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