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部部長的辦公室,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既莊嚴又壓抑。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正埋首於一堆亟待審批的檔案中,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劃出凌厲的弧度,彷彿每一筆都在宣判某個倒黴鬼的政治死刑。他手邊放著一杯家養小精靈剛送來的、冰鎮得恰到好處的薄荷提神劑,杯壁上凝結著誘人的水珠。
“維克多,”他頭也不抬,聲音因疲憊而略顯沙啞,“把這份關於‘禁止未經許可的魔法園藝裝飾’的提案打回去,告訴提案人,如果他再拿這種巨怪水準的廢話來浪費我的時間,我不介意派他去阿茲卡班負責給攝魂怪修剪指甲。”
“是,部長。”莉莉安·維克多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拿起檔案,記錄指令。
門被輕輕推開,湯姆走了進來。他穿著霍格沃茨教授常見的黑色長袍,但剪裁和料子明顯透著不尋常的考究,領口一絲不苟地扣著,周身散發著一種與這間官僚氣息濃厚的辦公室格格不入的、混合著黑魔法威壓與學術冷峻的氣場。
“希望我沒有打擾您淨化魔法界品味的偉大事業,部長大人。”湯姆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揶揄。他目光掃過那杯幾乎見底的薄荷提神劑,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滿意的幽光。
阿布拉克薩斯終於從檔案中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我很忙,有話快說”的不耐煩。“如果你又是來討論關於‘家庭規劃’那個令人窒息的話題,裡德爾,我建議你立刻轉身,從我的窗戶跳出去,或許還能趕在下節課前回到你那些嗷嗷待哺的小巨怪身邊。”
湯姆繞過辦公桌,姿態從容得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他拿起那個空杯子,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杯沿。“我只是順路來看看,我親愛的伴侶是否被這些……嗯,‘至關重要’的公務榨乾了所有精力。”他俯身,靠近阿布拉克薩斯,聲音壓低,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你看上去需要……放鬆。”
阿布拉克薩斯警惕地向後靠了靠,試圖拉開距離。“我放鬆的方式就是儘快處理完這些垃圾,然後回馬爾福莊園享受一個沒有你的、清淨的夜晚。”他最近嚴防死守,連裡德爾莊園都去得少了,更別提接受湯姆遞來的任何入口的東西。布魯圖斯那晚關於“繼承人”的談話像一道咒語懸在他頭頂。
湯姆低笑一聲,那笑聲像是羽毛搔颳著阿布拉克薩斯的神經。“真令人傷心。我以為我們至少還保有基本的夫妻情誼。”他的手指輕輕撫上阿布拉克薩斯的後頸,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裡緊繃的肌肉。
阿布拉克薩斯本能地想拍開他的手,但那份恰到好處的力道確實緩解了部分疲勞,讓他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喟嘆。他最近是有些過度緊張了,或許湯姆真的只是……來關心一下?
“你的‘關心’總是帶著令人不安的附加條件,湯姆。”阿布拉克薩斯哼道,但身體卻放鬆了些許。那杯薄荷提神劑似乎效果格外好,讓他感覺一股舒適的暖流正從胃部蔓延開,驅散了疲憊,甚至帶來一絲慵懶的愜意。
湯姆的指尖順著他的脊椎緩緩下滑,帶來一陣微妙的戰慄。“今天例外。”他的吻落在阿布拉克薩斯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面板,“我只是想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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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我做了甚麼?!”阿布拉克薩斯震驚地低頭,卻甚麼也看不到,只能感覺到那種怪異的感覺。
“一個小小的魔法。”湯姆語氣平靜,開始熟練地幫阿布拉克薩斯整理衣物,扣上釦子,拉好拉鍊,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只是確保不會弄髒部長閣下尊貴的褲子。”他甚至還順手用一個清理咒將地上散落的檔案恢復了原狀,整齊地放回桌面。
阿布拉克薩斯感受著那種被強行“封了了了存”的怪異感覺,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一把推開湯姆,忍著腿之之間的不適和異物感,迅速坐回他的部長寶座,試圖重新披上威嚴的外衣。
“現在,立刻,從我辦公室出去,馬爾福教授。”他拿起一份檔案,聲音冷得像冰,但微微顫抖的指尖暴露了他遠非平靜的內心,“我還有一場關於‘魔法裝飾預算’的重要會議要主持。”
湯姆從善如流地後退一步,整理好自己的袍子,臉上帶著一種饜足的、意味深長的笑容。“當然,部長先生。祝您會議愉快。”他微微頷首,轉身走向壁爐,抓起一把飛路粉。
“哦,對了,”在綠色的火焰騰起前,他回頭,黑色的眼眸裡閃爍著阿布拉克薩斯看不懂的光芒,“今晚我會在裡德爾莊園等你。別忘了,維克多小姐似乎還有些‘剩餘’檔案需要你批閱。”
說完,他不等阿布拉克薩斯發作,便消失在火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