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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霍格沃茨城堡彷彿一頭蟄伏的巨獸,在月光下投下龐大而沉默的陰影。石牆內迴盪著穿堂風低沉的嗚咽,以及盔甲和畫像們輕微的鼾聲。對於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和湯姆·裡德爾而言,每週例行的巡夜,今晚卻籠罩在一層不同尋常的、緊繃的寂靜之中。
之前的衝突——如果那能稱之為衝突的話——並未真正解決。它像一顆投入靜水的小石子,漣漪無聲擴散。阿布拉克薩斯能清晰地感覺到,心底那根連結湯姆的絲線,此刻傳遞來的不再是往常那種平穩的冰冷或偶爾戲謔的波動,而是一種壓抑的、滾燙的暗流,如同地底奔湧的岩漿,被一層薄薄的岩石勉強封住。
這感覺新奇而……誘人。
他們按照預定路線沉默地走著,魔杖尖端的光芒切割著走廊的黑暗。阿布拉克薩斯依舊維持著他那慵懶的步伐,彷彿一切如常,甚至心情頗好地評價著一幅新掛毯的配色“缺乏品味,像是家養小精靈用剩飯汁染的”。湯姆跟在他身後半步,一如既往的沉默,但那份沉默此刻卻帶著實質般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阿布拉克薩斯的脊背上。
“說起來,”阿布拉克薩斯在一處拐角停下,狀似無意地回頭,灰藍色的眼睛在魔杖光芒下閃爍著狡黠的光,“我是否該給格林格拉斯小姐回封信?畢竟,一位淑女的心意,無論如何也不該被完全無視。或許可以委婉地告訴她,她這個年紀,與其研究如何給學生會主席寫情書,不如多花點心思在如何不讓自己的疥瘡藥水炸掉坩堝上。你覺得呢,裡德爾?”
他故意將“主席”這個詞咬得格外清晰,滿意地看到湯姆下頜線的輪廓似乎繃緊了一瞬。心底連結傳來的灼熱感更明顯了。
湯姆沒有看他,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走廊,聲音低沉:“那是你的自由,主席先生。”
“哦,當然是。”阿布拉克薩斯輕笑,轉過身繼續前進,語調輕快,“我只是在考慮,如何既能維護一位純血小姐的顏面,又能……嗯,徹底杜絕此類不必要的麻煩。畢竟,我的時間很寶貴,沒空應付這些小女生的幻想。”他頓了頓,彷彿自言自語,聲音卻足以讓身後的湯姆聽清,“說起來,雷芙娜的眼睛顏色倒是挺特別的,那種淺褐色,在陽光下看起來像蜂蜜……”
他話音未落,一股強大的力量猛地將他拽向旁邊一扇看似普通的牆壁。阿布拉克薩斯甚至沒來得及驚呼,就被湯姆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推了進去。
房間寬敞而舒適,鋪著厚實的深綠色地毯,牆壁是溫暖的木質色調,壁爐裡跳躍著真實的火焰,驅散了夜晚的寒意。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像是舊書和雪松混合的香氣。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間一側,幾乎佔據整面牆的巨大、華麗的鍍金鏡子。鏡框雕刻著繁複的藤蔓與蛇形圖案,鏡面光潔如銀,清晰地映照出整個房間。
湯姆關上門,落下幾個靜音和防護咒語,動作流暢而精準。然後,他轉過身,黑色的眼眸在壁爐跳動的火光下,顯得格外深邃,彷彿蘊藏著風暴。
“那封信,”湯姆開口,聲音低沉,打破了房間內的寂靜,“你打算怎麼處理?”
阿布拉克薩斯故作輕鬆地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鉑金色的髮絲,從鏡子裡看著湯姆:
“處理?一張來自三年級小女生的、品味有待提高的廢紙?我想它最大的價值就是證明了我的魅力依舊無人能及。”他從口袋裡抽出那張墨綠色的信紙,在指尖晃了晃,“也許我該把它裱起來,掛在公共休息室,激勵後輩?”
湯姆一步步走近,直到兩人在鏡中的影像幾乎重疊。他的目光緊緊鎖住鏡中阿布拉克薩斯那雙帶著戲謔的灰藍色眼睛。
“激勵他們如何向你遞送更多這樣的……廢紙?”湯姆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冰冷的諷刺。
“哦,得了吧,湯姆。”阿布拉克薩斯轉過身,面對著他,臉上帶著慣有的傲慢笑容,“你很清楚,這些東西毫無意義。它們就像走廊裡的灰塵,掃掉就是了。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斤斤計較了?”
“因為我發現,”湯姆伸出手,不是去碰阿布拉克薩斯,而是輕輕抽走了他指尖那張墨綠色的信紙,隨意地扔在一旁的矮几上,“我無法容忍任何形式的覬覦,即使它來自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女孩。”
他的動作很輕,但語氣裡的佔有慾卻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阿布拉克薩斯感到心底連結傳來的波動變得更加劇烈,那是一種混合著不悅、渴望和某種強勢宣告的複雜情緒。
“容忍?”阿布拉克薩斯嗤笑一聲,試圖用慣常的刻薄來掩蓋自己突然加速的心跳,“湯姆·裡德爾,你甚麼時候有了‘容忍’或‘不容忍’的資格?我們之間的關係,似乎還沒進展到需要你替我處理‘覬覦者’的地步。”
湯姆沒有回答。他只是緩緩地、一步步地走向阿布拉克薩斯,黑色的校袍下襬在身後無聲地拂動,像某種大型貓科動物逼近獵物。他的目光緊緊鎖住阿布拉克薩斯,那眼神不再是平日的冷靜或算計,而是充滿了某種原始的、極具侵略性的專注。
阿布拉克薩斯感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強迫自己維持著那副漫不經心的表情,甚至挑釁地揚了揚下巴。“怎麼?無話可說了?還是說,你終於意識到你那可笑的、類似於護食炸尾螺的行為……”
他話沒說完,湯姆已經來到了他面前,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湯姆伸出手,不是抓住他的手腕,而是直接撫上了他的脖頸,指尖冰涼,劃過他頸側溫熱的面板,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可笑?”湯姆重複道,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危險的韻律,“你認為那是可笑的,阿布拉克薩斯?”
他的另一隻手攬住了阿布拉克薩斯的腰,猛地將兩人拉近,身體緊密相貼。阿布拉克薩斯能感覺到湯姆胸膛下傳來的、比平時更快的心跳,以及透過布料傳來的、不容忽視的熱度。
“我認為,”阿布拉克薩斯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依舊平穩,但尾音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為了一個三年級小姑娘的塗鴉而失去你著名的自制力,非常……不符合你的風格,湯姆。”
“我的風格?”湯姆低笑一聲,那笑聲裡沒有絲毫暖意,反而帶著一種冰冷的嘲諷。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阿布拉克薩斯的鼻尖,灼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那你告訴我,阿布拉克薩斯,當我看到別人用那種噁心的、痴迷的眼神看著你的時候,當我看到那些試圖靠近你的、不知所謂的……東西時,我應該是甚麼風格?嗯?”
他的手指收緊,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迫使阿布拉克薩斯微微仰起頭,更好地暴露在對方的視線和氣息之下。
“或許……”阿布拉克薩斯感到一陣口乾舌燥,心底連結傳來的情緒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洶湧澎湃,幾乎要將他淹沒。但他依舊嘴硬,灰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倔強的光芒,“你應該表現出一個成熟盟友應有的……冷靜和風度?畢竟,我們只是……‘投資’關係,不是嗎?”
“投資?”湯姆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猛地低頭,狠狠吻住了阿布拉克薩斯的唇,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粗暴的掠奪。他的舌頭強硬地撬開牙關,帶著一種幾乎要將對方吞噬的力度。
阿布拉克薩斯悶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但雙手卻被湯姆更快地抓住,反剪到身後,用一隻手牢牢禁錮住。這個吻充滿了佔有慾和怒火,與其說是親吻,不如說是一場無聲的宣告。阿布拉克薩斯感覺自己像被困在風暴中心,氧氣被剝奪,理智在一點點瓦解。他掙扎著,卻換來更緊密的禁錮和更深入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