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兄妹三人,一起前往交道口軍管會,呂辰牽著雨水,何雨柱一手拎著個網兜,左邊網兜裡是三個用報紙包好的一盒精緻的炸咯吱盒、半斤茉莉花茶、半斤水果糖。右邊網兜裡是一小罐醬菜、兩包“恆大”香菸。
在軍管會門口,老遠就看到了張大叔,兄妹三人連忙上前鞠躬問好,呂辰道:“張叔,我們兄妹三人已經在寶產胡安下新家了,昨天西四軍管會的劉幹事來給我們主持了安家儀式。今天我們三兄妹來給您報喜了,同時感謝張大叔當初不辭辛苦帶我找到姑姑家,以及後來在軍管會的各種幫助,強調張大叔的耐心和關懷。”
說著就把何雨柱右手裡的網兜弟了上去,
張大叔開心的接過,“我就說你個小子是猴精,還來彙報,你怕是還想討個紅包,柱子你千萬別和這小子學,容易犯錯誤。”
“這,長者賜,不敢辭!”張叔你要給個紅包,小子我也能勉強收下。
“哈哈哈哈!”張大叔大笑,拿出五毛錢,遞給雨水,“這次是給雨水買糖吃。”
雨水開心的道:“謝謝張叔,我要給小咪買糖吃。”
張大叔也不知道小咪是誰,開心的點了點頭:“小子,王主任現在正好還在,你趕緊去找他吧。”
三兄妹來到王主任的辦公室,呂辰簡要說明寶產衚衕已安頓好,房子修好了,劉幹事來掛上了“光榮烈屬”牌,又幫忙介紹了鄰居們,鄰居們都很友善。
又將何雨左手裡的網兜放在王主任桌子上。感謝王主任當初批准他們的換房申請,讓他們兄妹三人能離開那個環境,有了安身立命之所。
謝謝過禮後,王主任拉過雨水,仔細打量了一下,說道:“小雨水真漂亮,柱子、小辰,你們哥倆好樣的”。
呂辰連忙說到:“您過獎了,在政府關懷下,我們的生活才走上了正軌,日子越來越有盼頭”。
王主任點點頭:“小辰你說的對,日子就應該越過越好,你們以後一定要遵紀守法,柱子你跟趙師傅能學到安身立命有本事,你一定要好好學習,照顧好弟弟妹妹,把日子過好,不要辜負政府的期望,這樣才對得起呂鐵錘同志的犧牲。”
兄弟兩人連連點頭同意。
走出交道口軍管會,三兄妹來到新華書店,呂辰買了稿紙、鋼筆、墨水等,又給雨水買了幾本小人書。
晚上,呂辰獨自坐在書房裡。嶄新的金星鋼筆擱在擦得鋥亮的書桌上,旁邊是厚厚一沓印著紅豎線的稿紙。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在腦海中回憶電視劇開篇的畫面:蒼茫的晉西北大地,硝煙瀰漫,八路軍新一團正被坂田聯隊包圍…
起初,他有些遲疑。電視劇是畫面和聲音,轉化成文字敘述,尤其是符合五十年代文風和書寫規則的文字,需要組織語言。他努力想著:“李雲龍接到掩護師部和野戰醫院撤退的命令…他罵罵咧咧,但堅決執行…然後…”
就在他集中精神,努力“翻譯”腦海中的影像時,一種奇異的感覺出現了。
彷彿腦海中的放映機被按下了慢放和高畫質鍵。李雲龍那張黝黑、帶著幾分痞氣的臉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他罵人的唾沫星子似乎都能感覺到。戰場上的硝煙味、土腥氣,戰士們的喘息和槍炮聲,都變得異常真切。更神奇的是,這些畫面、聲音、甚至情緒,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自動梳理、提煉,自然而然地轉化成了直白、準確、甚至帶著點粗糲感的文字敘述,清晰地呈現在他的意識裡。
他幾乎不用刻意“想”遣詞造句,那些句子就自然而然地流淌出來,等待他落筆。
穿越還能長腦子?
呂辰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心臟砰砰直跳。這記憶力和文字轉化能力,是那顆珠子的福利?還是時空穿越的副作用?”他試著回憶另一個電視劇片段,結果同樣清晰流暢。這種能力,簡直是為“文抄公”量身定製的金手指!
這如果還不往死裡抄,對得起上輩子買掉的會員?
他不再猶豫,立刻伏案疾書。鋼筆尖劃過紙面,發出沙沙的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他回憶著李雲龍那句標誌性的開場白,筆下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民國二十九年,二月的晉西北,寒風料峭,刮在臉上像小刀子。新一團剛在俞家嶺紮下營盤,連口熱乎飯還沒扒拉進嘴,就被坂田聯隊這隻惡狼給死死咬住了尾巴。炮彈跟不要錢似的砸過來……”
寫到這裡,呂辰停下筆,微微皺眉。現在是1953年,簡體字改革尚未全面鋪開,出版物和正式書寫多用繁體字。而他腦子裡流淌出來的文字,是基於他前世習慣的簡體字思維。
“嘖,差點忘了這茬。”他拿起旁邊一本陳老師留下的舊書,翻看裡面的字型。果然是豎排繁體。他需要適應。
他重新拿起筆,努力回憶著繁體的寫法,將剛才寫的簡體部分,一個字一個字地謄寫到新的稿紙上,改成了豎排繁體:民國二十九年,二月的晉西北,寒風料峭,刮在臉上像小刀子。新一團剛在俞家嶺紮下營盤,連口熱乎飯還沒扒拉進嘴,就被坂田聯隊這隻惡狼給死死咬住了尾巴。炮彈跟不要錢似的砸過來……
雖然速度慢了些,但“穿越長腦子”帶來的清晰畫面和流暢敘述感並未消失,只是多了一道“翻譯”成繁體豎排的工序。呂辰適應得很快,筆下漸漸流暢起來。李雲龍的狡黠、張大彪的勇猛、坂田的驕橫,戰場上的慘烈與熱血,都隨著他鋼筆的舞動,躍然紙上。
窗外的月色悄悄偏移。書房裡,煤油燈的火苗穩定地燃燒著,沙沙的書寫聲成了唯一的旋律。此刻的呂辰,彷彿化身為一臺高效的人形打字機,將前世熒幕上的烽火硝煙,以最契合這個時代的方式,一字一句地寫進稿紙裡。
這條“明路”算是找到了,抄書之路,自此常駐書房。
連續兩個星期,呂辰都在書房度過,早飯、晚飯有表哥何雨柱做好,又有豐澤園的飯盒打底,中午或下碗麵、或帶著雨水出去吃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呂辰定做的大藤椅也被周師傅送了過來,早上抄三個小時,下午又抄三個小時,晚上再抄三個小時,進度飛快。
這天中午,呂辰躺在椅子上,意識沉入空間,三個月前種植的那批蔬菜都已經全部採摘完畢,昨天已經給豐澤園送了去,只留下一點自用。前幾天又去買了一批種子,種了三畝地,現在剛剛發芽,看來得等一些日子了。
稻米、玉米、小麥已經成熟,呂辰用意識進行了收割、留種、脫粒,然堆放在山壁上的倉庫裡。差不多收穫了400來斤稻穀、350斤玉米粒、500斤不到的小麥。
第一次種植,受限於種子不足,農場空間有田地只種了一小半,產出有限。
現在,農場空間裡引入了牲口和家禽,呂辰決定把土地重新分配,全部利用好。
種植蔬菜的三畝地不動,儘可能豐富型別。
把稻田擴大到三畝,當前種植的是白楊村的稻種,白楊村位於潮河區域,種的是灤平八里香。再找時間去海淀看看買點京西稻種,這個時候海淀六郎莊還有核心產區。現在正是秋收時節,過些日子直接找農戶買就好,走京頤古道,運氣好一點,說不定萬泉莊、巴溝這些地方就能買到,實在不行,到海淀鎮肯定有賣。
小麥維持在一畝,夠吃就好。
玉米地擴大到三畝,將玉米、土豆、豆類進行套種,解決空間牲口的食物問題。
計議已定,呂辰決定回老家白楊村一趟,將田裡的莊稼收穫了,然後處理一下老宅和土地。
想到就做,呂辰立即就開始採購給鄉親們的禮物:“19戶人家,紅糖最實在,一家來半斤,一家也要幾塊,2個爺爺,旱菸來兩捆,5個奶奶,點心來五盒,14個叔伯,二鍋頭配上,17個嬸孃,棉布頭巾正好,三個奶娃兒,糖果就打發了。”
這個年代,一尺布都能買兩斤豬肉,不得不說,送禮是真的有壓力。晚上,呂辰告訴大家要回老家秋收,何雨柱和雨水都要一起去,當晚,何雨柱就找師父請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