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良新飲下那神秘的靈湖水,剎那間,一股澎湃的生命力如潮水般湧遍全身。
他只覺得四肢百骸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彷彿每一寸肌肉都在歡呼雀躍,連呼吸都變得格外有力。
此刻的他,甚至有種錯覺,就是面對三頭猛虎也能輕鬆制服。
這種脫胎換骨般的改變讓他內心掀起驚濤駭浪,望向葉天的眼神中滿是敬畏與崇拜。
在他眼中,葉天簡直就是上天派來拯救他的神仙,是改變他命運的貴人。
激動之下,他毫不猶豫地就要跪地叩拜,用最虔誠的禮節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梅叔,這都甚麼年代了,動不動就磕頭跪拜,行這麼大禮,我可受不了。”葉天眼疾手快,運轉靈力輕輕一託,便讓梅良新無法下跪。
梅良新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突破這道無形的屏障,心中更是對葉天的神通廣大佩服得五體投地。
見實在無法行大禮,梅良新只好站起身來,有些侷促地撓了撓頭,臉上寫滿了感激與崇敬:“小天,謝謝你救了我。以我現在的能力,實在無以為報。但我發誓,等我以後有能力了,一定要好好報答你的恩情。從今天起,以前那個渾渾噩噩的梅良新已經不復存在了,現在的我是一個全新的我。以後我就跟著你幹了,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打狗我絕不攆雞!”
葉天笑著擺擺手,“梅叔,你這話說的見外了,只要你改過自新,以後肯定會過上好日子。”
“你先去河裡把頭髮和身上洗得乾乾淨淨,我這就給你去買身衣服,等一會你就跟著我回去莊園別墅那邊。”葉天看著眼前這個髒兮兮的人,皺起了眉頭說道。
“好,好,我這就去沖洗乾淨。”梅良新連連點頭,然後快步如飛地朝著前方跑去。
沒跑多遠,他就來到了赤石河與海水交界的地方。這裡的河水清澈見底,沒有受到任何汙染,宛如一面鏡子一般。
梅良新迅速脫掉身上的衣物,只剩下一條底褲,然後毫不猶豫地一頭扎進了赤水河之中。
冰冷的河水讓梅良新不禁打了個寒顫,但他並沒有退縮,而是盡情地在水中暢遊著,享受著這難得的清爽感覺。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梅良新終於將全身都沖洗了一遍。他的面板因為長時間浸泡在水中而變得紅彤彤的,彷彿被煮熟了一般。
然而,儘管他已經如此努力地清洗,他的頭髮卻始終無法洗乾淨,那股難聞的臭味依然縈繞在他的周圍。
梅良新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想:“這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恐怕一時半會兒是洗不掉了。”
就在這時,葉天帶著一身乾淨的衣服走了過來。他看到梅良新那副狼狽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
“來,把這衣服穿上吧。”葉天將衣服遞給梅良新,說道。
梅良新感激地接過衣服,迅速穿好。然而,當葉天靠近他時,那股濃烈的臭味還是撲鼻而來,讓葉天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味道……”葉天喃喃道。
突然,他心中一動,想到了一個辦法。只見他心念一動,一股強大的靈氣從他體內湧出,如同一股清泉般將梅良新包裹其中。
這股靈氣迅速滲透進梅良新的身體,將他身上的臭味一點點地驅散開來。
然後就帶他去理了一個發,順便又給他多買了幾身衣服,又帶他去漁夫大排檔吃了一頓飯。
葉天已經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沒有光顧漁夫大排檔了。
他和梅良新一同走進去,找了一張空桌子坐下。
沒過多久,一位熱情的服務員便迎上前來,詢問他們要點些甚麼菜。
正當葉天和梅良新翻閱選單時,陳文龍從廚房快步走了出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葉天,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快步迎上前去說道:“小天啊,你可是有好幾個月都沒到叔這兒來了啊!”
葉天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解釋道:“陳叔,真是不好意思啊。我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而且我現在和外公外婆還有舅舅舅媽他們一起住,每餐都有人給我做飯吃呢。”
陳文龍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小天啊,你來我這裡,不一定非要吃飯嘛。有空的時候就常來坐坐,和叔聊聊天也好啊。”
葉天點了點頭,正想說些甚麼,陳文龍突然嘆了口氣,說道:“不過啊,這間大排檔恐怕開不了多久咯。”
葉天聞言,心中一緊,急忙問道:“陳叔,這是怎麼回事啊?是不是出甚麼事情了?”
陳文龍看了葉天一眼,似乎有些詫異,反問道:“難道江總沒有跟你說嗎?”
葉天一臉茫然,追問道:“江董事長?哪個江董事長啊?”
“就是江婉董事長。”陳文龍鄭重其事地說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敬畏。
“陳叔,你認識我媽媽?”葉天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了傾,語氣中充滿好奇。
“我是江董事長專門派來小漠鎮保護你安全的。”陳文龍壓低聲音解釋道,“現在我的任務完成了,江董事長就安排我去別的地方工作。”
“怪不得陳叔你對我這麼好!”葉天恍然大悟,激動地拍了下桌子,“在你這吃飯一直都可以賒賬,而且當我遇到危險的時候,總是莫名其妙地有人幫助我。”
“你自從從羅浮山下來以後,”陳文龍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江董事長就安排了我們暗地裡保護你的安全。”
“謝謝陳叔這些年的照顧”葉天真誠地說道,眼中閃爍著感激的淚光,“陳叔,我媽把你安排到哪裡去?”
“江董事長安排我去雲南那邊開展業務。”陳文龍如實回答,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陳叔,你是哪裡人?”葉天關切地問道。
“我老家就是梅龍鎮的。”陳文龍臉上浮現出懷念的神色。
“你家裡還有甚麼人嗎?”葉天繼續追問。
“我父母都還健在,”陳文龍嘆了口氣,“還有兄弟姐妹,前幾年老婆跟我離婚,還有一個兒子在上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