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梅良新的肋骨竟然斷了好幾根,五臟六腑都有些移位,而他的右腳更是被人硬生生地打斷了。
不僅如此,梅良新的身體已經極度虛弱,彷彿風一吹就會倒下一般,顯然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葉天暗自嘆息,心想以梅良新目前的狀況,如果再不及時治療,恐怕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而這樣的傷勢,一般人肯定是難以承受的,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葉天簡直無法想象梅良新究竟經歷了怎樣的磨難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到底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葉天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不解。
梅良新苦笑著搖了搖頭,似乎對自己的遭遇已經習以為常。
“我跑路離開這裡後,就去了東莞那邊,投靠了以前認識的一個牌友。我們倆合起夥來,在一些麻將館裡做局出千坑別人。
本來一切都還挺順利的,可誰知道後來還是被人發現了。”梅良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那些人可真狠啊,發現我們做局出千後,二話不說就動手打人。我被打得遍體鱗傷,差點就沒命了。我那個牌友更慘,當場就被人打死了,聽說屍體還被扔到海里去餵魚了。”說到這裡,梅良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恐懼和絕望。“後來簡單的處理一下傷勢,剩下幾十塊錢的車費,就回了小漠鎮。”
葉天靜靜地聽著梅良新的講述,心中不禁暗罵一聲:“活該!”他心想,如果你不是做局出千坑人,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被人打成這樣,也算是你咎由自取了。
葉天看著梅良新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心中雖然有些不忍,但更多的還是覺得他罪有應得。畢竟,人家沒有把他的手剁掉,只是給他一頓教訓,還留他一條性命,這已經算是相當仁慈的了。
“梅良新,你現在有甚麼打算呢?”葉天沉默片刻後,開口問道。
梅良新抬起頭,滿臉都是痛苦和悔恨。他哽咽著說道:“我現在這種情況,還能有甚麼打算呢?我回到這鎮上都不敢用真面目示人,生怕他們認出我來,把我趕走。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能見一見我的老婆和兒子,還有女兒。雨琴自從嫁給我就沒有過上一天安生的日子,小孩也跟著受苦,我實在是太對不起他們了。現在想想,我這些行為簡直就是畜生不如,簡直就不是人啊!”
說到這裡,梅良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竟然嚎啕大哭起來。他的哭聲在這寂靜的房間裡迴盪著,讓人聽了不禁心生憐憫。
葉天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言不發,他只是默默地看著梅良新,任由他盡情地哭泣。
在這一刻,葉天的內心其實並不平靜。他的腦海中不斷地閃過各種念頭,其中一個問題始終縈繞不去:要不要救一救梅良新呢?
如果葉天選擇出手救治梅良新,將他身上的傷勢治癒,那麼梅良新是否會因此而改變呢?他會不會依舊像以前那樣,整天出去賭博喝酒,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團糟呢?若是如此,那麼葉天的救助豈不是反而害了刁雨琴一家三口?
然而,葉天也深知,梅良新畢竟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一定的相識之情。而且,從梅良新的語氣中,葉天能夠感覺到,這老小子似乎是真心悔過的。
人總是要經歷一些大風大浪,才能真正地成長和覺悟。或許,梅良新正是在經歷了這次生死邊緣的徘徊之後,才會突然意識到自己過去的種種行為都是錯誤的。
反正救活梅良新不過是舉手之勞,既不需要耗費太多精力,也無需付出甚麼代價。
葉天轉念一想,這或許就是上天安排的緣分,讓他能拉這個迷途之人一把。
想到這兒,葉天目光堅定,心中已然有了決斷。他直視著奄奄一息的梅良新,鄭重其事地問道:“梅良新,如果我有辦法治好你身上的傷,還能給你一份正經工作,你還會重蹈覆轍,再去酗酒賭博嗎?”
只見梅良新眼中突然迸發出求生的光芒,他艱難地抬起頭,聲音顫抖卻異常堅定:“只要您肯給我重生的機會,我發誓這輩子再也不碰酒和賭!我一定踏踏實實工作賺錢,讓老婆孩子過上好日子,絕不再讓他們跟著我受苦受罪。”說著,他拼盡全力抬起手臂指向蒼天,“皇天在上,我梅良新今日在此立誓,若違此誓,甘願遭天打雷劈!”
葉天見狀,微微頷首:“好!我就信你這一次。但你要記住,若日後發現你食言...”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冷,“我隨時可以收回你的性命。”
“小天,你放心!”梅良新激動得熱淚盈眶,“我這條命是你給的,我要是再犯渾,不用你動手,我自己都沒臉活在這世上!這次我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葉天意念一動,同時結合靈氣,開始修復梅良新體內和腳上的傷勢。
梅良新移位的五臟六腑,快速的恢復到原位,同時修復受損的經絡,緊接著就是已經斷裂掉的肋骨,再然後就是斷掉的右腿。
梅良新剛開始感覺疼痛難忍,全身大汗淋漓,臉色蒼白到極點,看不到一點血色。
但是很快,這種疼痛感就慢慢消失,轉變成麻麻癢癢的,雖然非常難受,但總比以前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不知好了多少倍。
大約過了10多分鐘,葉天把靈力收回,與此同時,葉天的手裡像變戲法一樣,多了一個塑膠瓶子。
他把瓶子遞到梅良新的手上,“把瓶子裡的水全部喝掉,喝完以後,你就龍精虎猛了,老虎都可以打死10頭。”
梅良新此刻早就驚呆了,他身上的傷竟然在短短10多分鐘之內竟然痊癒了,這也太神奇了,太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了。
原來葉天真的懂醫術,而且還是神醫。
以前他以為葉天只是在羅浮山上學了皮毛,回到小漠鎮這邊來糊弄人。
沒想到醫術真的這麼高明 ,簡直就是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