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中奇毒,任何的儀器也查不出來,而且還骨瘦如柴。”葉天面色凝重地說道,他眉頭緊蹙,彷彿在思考著甚麼。
“這說明她體內的精血被掏空了,就像被吸乾了一樣。”葉天繼續解釋道,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
“而且,更讓人驚訝的是,從她體內竟然爬出一隻長了翅膀的蟲子!”葉天的語氣充滿了震驚和疑惑。
“那你記不記得這隻蟲子是甚麼顏色?”葉天突然轉頭看向對方,急切地問道。
“是白色的,好像比拇指還粗。”對方回憶起那隻蟲子的模樣,有些驚恐地回答道。
“白色的……”葉天喃喃自語,他的腦海裡開始飛速搜尋著葛洪留下來的醫學知識,試圖找到關於這種白色蟲子的線索。
經過短暫的思考,葉天的眼睛突然一亮,他似乎想到了甚麼。
“怡芳師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寶真師太身上被苗疆的人下了蝕心蠱。”葉天語氣肯定地說道,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七八分的把握。
聽到葉天的話,白衣女子臉上露出疑惑之色,問道:“蝕心蠱?這是甚麼蠱蟲?我從未聽說過。”
葉天深吸一口氣,解釋道:“蝕心蠱是苗疆巫師用毒蟲培養出來的一種極其可怕的蠱蟲。這種蠱蟲剛開始的時候非常微小,僅有米粒般大小。然而,一旦進入人體,它就會迅速附著在人體心臟部位。由於蝕心蠱是透明的,再加上經過巫師的術法加持,無論是多麼高明的中醫醫師,還是醫院裡最先進的儀器,都無法檢測出它的存在。”
葉天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這種蝕心蠱可不簡單,它不僅能夠操控人的精神,還會吞噬人體內部的精血。一旦被下蠱者體內的精血被蝕心蠱完全吸乾,那麼這個人就會毫無懸念地死去。”
他的話語讓在場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種蠱毒實在是太過惡毒和恐怖了。
白衣女子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她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地說道:“我師父可是個極其善良的人啊!她一生都與人為善,從未得罪過任何人,更談不上有甚麼仇人。而且,我師父的中醫醫術堪稱一絕,她不知拯救了多少生命,在羅浮山的所有廟宇中,她都是德高望重的存在。究竟是哪個心腸如此歹毒之人,竟然會對我師父下這種蝕心蠱呢?”
說到最後,白衣女子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顯然她對師父的遭遇感到既痛心又憤怒。
葉天看著她激動的樣子,連忙安慰道:“先彆著急,我們一定會查清楚這件事的。我想問問,寶真師太在最近兩年裡,有沒有接觸過來自苗疆的人呢?”
白衣女子陷入沉思之中,很快,白衣女子可能想起了些甚麼,“葉天,我記起來了。去年開春三月初,苗疆五仙教派來了一老一少到軒轅庵?想要見我師父。
那位年長的老者跟我師父在禪房裡談了一個下午,然後就離開了。
從那天起,我師父整個人就變得悶悶不樂,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她的身體也就是從那一天開始出現的變化。
我問她甚麼事,她到死都沒說。”
“那這裡面就透露著古怪了,我懷疑寶真師太恐怕早就知道自己中了蝕心蠱。”葉天面色凝重地說道。
“這不可能吧?”白衣女子滿臉狐疑,似乎對葉天的說法難以置信。
“沒有甚麼不可能的,”葉天斬釘截鐵地回應道,“你師父身上肯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為人知的秘密?”白衣女子更加疑惑了,她瞪大了眼睛,急切地追問,“那會是甚麼秘密呢?”
葉天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怡芳師姐,你師父生前有沒有跟你交代甚麼特別的事情?”
白衣女子回憶了一下,回答道:“我師父說等她圓寂以後,讓我還俗,從此以後不能踏進軒轅庵半步,也儘量不要回到羅浮山。”
葉天眉頭微皺,追問道:“就這些嗎?還有其他的嗎?”
白衣女子想了想,又補充道:“我師父還交代,讓我下山以後去歐洲投靠她的好友。”
“怡芳師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你老闆派你過來保護我的吧?”葉天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問道。
怡芳師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你老闆派你過來保護我的吧?”葉天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輕聲說道。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一道清泉,潺潺流淌在空氣中,清晰地傳入了白衣女子的耳中。
白衣女子聞言,不禁一怔,美眸中閃過一絲訝異之色。她凝視著葉天,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端倪來。
然而,葉天的笑容卻如同一層薄紗,將他內心的真實想法遮掩得嚴嚴實實。
沉默片刻後,白衣女子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疑惑,顯然對葉天的洞察力感到十分驚訝。
“怡芳師姐,有些事我現在不方便告訴你。”
“好吧!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了。”
“大少爺,這些屍體怎麼處理?是不是交給警方?還是要我們自己處理掉?”黃國泉連忙問道。
“泉叔,把這些屍體交付給警方,恐怕會引起很大的麻煩。
我看還是我自己處理就行了。”葉天說道。
“大少爺,這將近30個人的屍體,你自己怎麼處理掉?”黃國泉疑惑的問道。
“泉叔,你現在看看躺在地上的那些屍體,還在不在?”葉天剛才說話的功夫,就把這些屍體全部放進小世界裡,給小世界增加能量。
當黃國泉知眾人原本躺在地面上橫七豎八的屍體,轉瞬時間就不知所蹤。
這也太誇張了吧?
這一定是葉天搞出來的大動作。
但她是怎麼做到的?
所有人都疑惑不解。
然而就在這時,葉天感到一股極其危險的感覺湧上心頭,他頓時大喊一聲,“都給我臥倒,千萬別冒頭。”
葉天說完,身形一閃,整個人消失不見。
而此時,只聽砰的一聲槍響,原本葉天站立的地方子彈穿插而過,子彈射在一棵樹上,瞬間發生了爆炸。
這一棵水桶般粗的大樹,瞬間攔腰截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