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天的神識將中年人的神識完全吞噬的一剎那,彷彿時間都為之停滯了一瞬。
緊接著,葉天毫不猶豫地與中年人簽訂了精神契約,這一契約的締結,使得兩人的精神世界緊密相連。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葉天並未選擇抹去中年人的記憶。
他的心中有著更為深遠的打算——他要從這個中年人的記憶深處,探尋出顧爾克僱傭兵團的所有資料,包括他們的組織架構、成員資訊以及過往的任務記錄等等。
不僅如此,葉天還想弄清楚,這一次究竟是謝家還是三井家族僱傭了這個兵團來對付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葉天全神貫注地沉浸在中年人的記憶之中。
終於,在經過一番艱難的搜尋後,他找到了自己苦苦尋覓的答案。
原來是自己的好弟弟葉浩天花好幾億的佣金,僱傭了顧爾克僱傭兵團來殺自己。
葉天早就猜到葉浩天肯定會聽謝雅芝話,但是同為兄弟,葉浩天多少還會念一下血脈親情。
但是現在看來,這個葉浩天比謝雅芝還陰狠,對自己痛下殺手。
等這些事告一段落,葉天無論如何是不會放過葉浩天的。
更讓葉天感到震驚的是,顧爾克僱傭兵團是唐朝時期赤尊公主與尼泊爾國王政治聯姻時帶過去的護衛隊。
根據歷史記載,赤尊公主的聯姻是唐朝與尼泊爾、吐蕃三方政治聯姻的一部分,松贊干布透過威脅尼泊爾國王,最終促成聯姻。
公主被視為佛教信徒,其嫁入西藏為松贊干布第一位外族妻子。
赤尊公主推動了佛教在吐蕃的傳播。
赤尊公主不幸離世後,這支原本負責保護她的護衛隊便踏上了返回尼泊爾的歸途。
然而,令他們始料未及的是,等待他們的並非是熱烈的歡迎和應有的待遇,而是當時尼泊爾國王的冷漠與排擠。
這支護衛隊可是尼泊爾國王經過千挑萬選才選拔出來的精英力量,成員們個個都是身經百戰、技藝超群的精兵強將。
他們曾為了保護赤尊公主,歷經無數艱難險阻,立下赫赫戰功。
而這支護衛隊的最高領隊,更是一位實力超群的人物。他姓顧,其修為境界早已超越了陸地神仙境,達到了令人矚目的天人境。
在修行界中,天人境已經是相當高的層次,只要再進一步突破到天人境的巔峰時期,他便能夠衝破天門,飛昇上界,從此獲得長生不老的殊榮。
然而,面對尼泊爾國王的不公對待,這支護衛隊並沒有選擇屈服或反抗。
相反,他們毅然決然地離開了繁華的都市,前往偏遠的山區定居下來。
在那裡,他們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將自己的姓氏統一改為顧,以紀念那位帶領他們的領隊。
這就是顧爾克傭兵團的前身。
現在這個顧爾克傭兵團實力非常的強大,在東南亞各國都有秘密基地,兵馬強壯,達到了1000多人。
其中修為境界達到先天宗師境的就有一百多個人。
其他大部分人都達到了明勁或者暗勁。
這樣的一個傭兵團,簡直相當的恐怖,堪比一個上萬人的師團。
顧爾克僱傭兵團接受的任務是不死不休的。
只要葉天沒死,顧爾克僱傭兵團就會永無止境的對葉天進行獵殺行動,直到葉天身死為止。
葉天瞭解清楚情況以後,就幫這名叫顧之南的中年人抹去了一部分記憶。
同時還幫他修復了一下傷勢。
“大少爺,你還是把中年人殺了吧!不然,以顧爾克僱傭兵團的一貫操作,他們接受的任務是不死不休的。
這個僱傭兵團實在太恐怖了,太神秘了,實力太強大了,不要說消滅他們了,恐怕找到他們了,基地都非常困難。”黃國泉嘆氣的說道。
“別人找不到他們的基地,並不代表我找不到。
他們想要我的命,我先把他們的基地給毀了,把他們全部殺光,永除後患。”葉天表情冷漠的說道。
“葉大少,你不要把顧爾克僱傭兵團想的太過簡單了。”蒙面白衣女子說道。
“這位女士,謝謝你的幫忙!不然我們想要打敗他們就沒那麼容易了。”葉天用感激的眼神看著白衣女子,“請問你是誰?為甚麼要幫我?”
“葉大少,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蒙面白衣女子反問道。
“我覺得你的聲音有點熟悉,但在我認識的女孩子中,沒有一個人是會武功的。”葉天滿臉疑惑。
“你下山以後認識的女子肯定不會武功。”
“難道你是從羅浮山上下來的?”葉天馬上反應過來,臉上露出驚喜之情。
“那你現在應該想起我是誰了吧?”蒙面白衣女子微笑著看著葉天問道。
葉天左右上下打量了蒙面白衣女子好一會,緊鎖的眉頭緩緩張開,緊接著他眼前一亮,好像想起了甚麼,“你不會是怡芳師姐吧?”
“看來你小子還有點良心,沒有把我忘掉。”
“怡芳師姐,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
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恐怕在羅浮山上不知死了多少回了。”葉天說完伸手一下子抱住了那名叫怡芳的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也伸手抱住了葉天,眼睛裡滿是溫柔,過了好一會,她伸手拍了拍葉天的背,“好了,好了,葉天,你別抱的那麼緊了,我都喘不過氣來了。”
葉天馬上鬆快手,站著身子,伸手拉著白衣女子的手,“師姐,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寶真師太怎麼會放你下山?”
“葉天,我師父已經圓寂飛昇了。”
“甚麼,寶真師太圓寂了?這怎麼可能?她看起來非常年輕,最多四五十歲的樣子,而且還是羅浮山上為數不多的半步陸地神仙境。”
“我師父已經有136歲高齡,如果她不是身上中了奇毒,恐怕最少能活到200歲。”
“身中奇毒?甚麼樣的奇毒?
你師父是整個羅浮山醫術水最高的,我的病能治好,大部分都是寶真師太的功勞。
她中了甚麼奇毒,她自己應該能治好。”葉天非常詫異的問道。
“這種奇毒無色無味,我師父也檢查不出來,後來我還帶我師父去了醫院,也同樣沒有查出任何的毛病。
也找了羅浮山上所有的掌門方丈檢查我師父的病情,他們都束手無策。
最後她的身體就是一天天的衰弱下去,連精神也萎靡起來。
我師父圓寂的時候身體瘦的只剩下皮包骨,而且全身變黑,胸口處還鼓起一個包,然後爬出一隻長了翅膀的蟲子,然後就這樣飛走了。”白衣女子嘆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