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易中海直接冷笑:“老閻,你可真會打算盤,讓你兒子閻解成坑我就算了,你也想坑我,真當我是大冤種?這事想都不要想,我馬上要去軋鋼廠了,沒空搭理你,你趕緊回去吧!”
閻阜貴就是不走:“老易啊!你就幫幫我吧!解成就不說了,但是我你還不知道麼?又不讓你掏錢,只要你替我擔保,以後每個月的工資,每次我都分給你5元錢!”你看?
易中海不耐煩了:“滾!滾蛋!你休要把我易中海當傻子,你也不看看你跟你兒子做了甚麼事?我說閻解成長的狗模狗樣的,還以為他不是你的種,現在才發現,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滾滾滾!我沒空搭理你!”
閻阜貴氣的指著:“你!老易,你在聽我說完,老,哎!你怎麼推人?老易,老易,哎!”
沒錯,易中海真想直接踢死閻阜貴父子,之前還以為閻解成不是閻阜貴的種,主要閻解成乾的事,那叫一個邋遢,簡直就是蠢到極致!
自從昨晚知道閻阜貴連小孩子們的便宜都佔,居然被學校直接開除了,甚至教師資格也被撤銷了,可見閻阜貴是多麼的壞,之前自己還真沒發現,現在閻阜貴終於跟閻解成對上了,是真父子!
幾天後,許大茂在快到大院的路上,故意找來:“解放,回來了!”
閻解放應了一聲:“這是又去哪裡了?”
許大茂嗨了一聲:“能去哪,去街道辦找工作唄,哎!街道辦就剩掃廁所掏大糞的了,我以為一個月15元,現在才知道是18.5元,到60歲了還能退休,只是我許大茂是誰?算了,不說了!”
瞬間,閻解放拉著許大茂的胳膊:“你剛才說甚麼?一個月18.5元,可以正常退休?”
許大茂心笑:“真的,我騙你做甚麼?怎麼?你不會想你爸去幹吧?那可是還要掏大糞,就你爸這自稱文化人的人,他能低頭幹這個?我不信!”
閻解放卻義正言辭的說:“這有甚麼,家裡都揭不開鍋了,我爸去找柳主任跟一大爺了,沒人敢給他擔保,這幾天,去找了很多熟人,壓根沒人搭理我爸!以前說他是文化人,我這個做兒子的沒意見,現在,哼哼!我跟老大連物件都不敢談,就是為了閻家傳宗接代,我爸也得受著!”
許大茂驚呆了,真是父慈子孝啊!
聊了一會,許大茂是走了,只是閻解放沒有動身,雖然知道閻解成,要比其他人晚兩個小時才能趕回大院,閻解放依然等著,這可是他們哥倆翻身的好機會!
另一邊,劉嵐在外面偷看兩人完事了,立馬罵罵咧咧的走了,手裡還提著盒飯,只是天冷了,黑的也開始早了!
沒多久,柳丁帶著許豔玲,出了廠,就往大院趕!腳踏車上,還掛著一三個盒飯,被布專門包著,為甚麼?因為家裡人多了,因為丁秋南跟自己都需要補身子,因為自己是食堂主任!
至於丁秋南的腳踏車,故意留在大院,說是讓婁小娥買菜甚麼的方便,其實,還不是柳丁想跟許豔玲加班後,在一起回來,自己說這幾天忙,豔玲就等了自己一會,這個理由真好!只是苦了劉嵐,每天都要替自己守著!
至於秦淮茹的這邊,已經到家了,知道自己要不了多久,就要離開賈家了,也不知道柳丁跟許大茂商量好沒有!自己如果跟賈東旭離婚後,能搬到許家住最好,現在天冷了,就算柳丁在外面找了房子,自己是無所謂,但是小當跟槐花還小,在大院,最起碼京茹能幫忙一起看著!可不想把自己兩個女兒送到農村,小當還行,槐花實在太小了!
夜晚,閻家!
閻解成跟閻解放召集一家人開全院大會了,可把閻阜貴氣的不輕,這麼快,兩個兔崽子就想奪大權?
十幾分鍾後,閻阜貴大聲吼道:“你們兩個逆子,居然讓我去街道掃廁所,挑大糞?我不要臉了麼?虧你們還是我生的,把你們養這麼大,你們還有沒有良心!”
閻解放直接說道:“爸,你可別這樣說,你看看老大,都25歲了,過完年就26歲了,到現在都沒有結婚!我也21歲了,過完年就22歲了,我們單位有姑娘看上我了,這幾天打聽了我還要上交工資養著一家,立馬斷了跟我談物件的念頭!你要是再不復出工作養家,你想讓我跟老大一樣談不到物件麼?”
閻解成也開口了:“爸!不是我說你,這是好事,現在街道上就這一個工作了,你現在撿起來幹,還能混到60退休,以後還有退休金,要是這個工作被人搶了先,咱們家就虧大發了!你想是不是這個理!”
閻阜貴一看大便宜,心裡還真動了一下,也是一瞬間而已,立馬氣的開口:“我是不會去挑大糞的,你們想都不要想,散會!”
閻解成急了:“爸,爸,別走啊!媽,媽,這叫甚麼事啊!我跟解放還不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好!”
閻解放拉了閻解成一下,沒一會,院子一角:“哥,我們得逼咱爸一把,不然就準備打光棍吧!實話跟你說,那姑娘我想娶,關鍵手裡沒錢,咱爸藏的有私房錢,還拉著我們不鬆手,太自私了!”
閻解成點頭:“老二,你就支招吧!大哥都聽你的!”
隔天一早,閻家幾人在吃飯的時候,閻解成直接開口了:“爸,媽,我下個月就不再交錢了,我打算存錢娶老婆!”
閻解放跟著說:“我也是,我最多在教三個月,我的工作可是我考來的,跟家裡沒關係,我總不能跟著大哥一樣,也不娶媳婦吧!”
瞬間,閻解曠,閻解娣也不吃了,閻阜貴黑著臉,三大媽急了:“你們兩個,這是想分家啊!”
閻阜貴直接說道:“想分家,不可能,解曠跟解娣還小,你們兩個當大哥的,不應該給家裡做貢獻麼?”
閻解成來了一句:“我都25了,再不結婚,就要打光棍了,我可不想絕戶!娶農村的,有沒有定量,養不起!關鍵,我現在倒是想娶,也沒人敢嫁給我,我不存錢,這輩子就完了!”
閻解放點頭:“我哥說的在理,我們指望不上你了,你總不能不讓我們存錢娶媳婦吧?”
良久,閻阜貴說道:“行,解成,解放,你們說吧,每個月到底想留多少錢?”
閻解成跟閻解放相視一笑,閻解成先開口了:“我以後每個月交8.5元,其他的一分也不交了,這幾兩年,我必須娶媳婦!”
閻解放說道:“我交10元,廠裡分了房子,我就搬出去住,以後也不在家裡吃了,等解娣18歲了,我就不再給家裡錢了!過的去吧?”
閻阜貴直接來了一句:“不行,太少,解成每個月交10元,解放你每個月交20元,這是底線!”
閻解放氣的壞了:“你是想讓我跟大哥一樣打光棍麼?行了,我還不打算交了,我也是看在解曠跟解娣的面子上,才會每個月交10元錢,你要是不同意,我今天就去街道辦找王主任,跟你們分家!”
閻阜貴大喊:“你敢!”
閻解放飯都不吃了,直接站起來,冷哼一聲:“你看我敢不敢!”
說完,閻解放扭頭就走,閻解成也倒是端著飯,說著閻解放一樣的話,邊吃邊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