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除了閻阜貴!
上面的領導,帶著所有老師開了個會,包括冉秋葉在內,很快,內容讓冉秋葉震驚了,閻阜貴老師的職位要被撤了!
沒多久,閻阜貴也被單獨批鬥了,一打下課時間,老師們不約而同的來到辦公室這邊,沒想到,閻阜貴還在被批鬥教育,冉秋葉倒是覺得,這個害群之馬不能教書最好,受害的還是孩子們!
正在孩子們上課的時候,學習廣播站,劉校長親自宣佈,閻阜貴德不配位,公然佔學生便宜等,開除老師一職!
小學生們都在議論紛紛,老師們早已知曉結果,有的是幸災樂禍,有的是高興,有的是替閻阜貴惋惜,眼看再過個十來年,閻阜貴就可以退休了,現在被搞成這個樣子,可以說是貽笑大方!
辦公室,閻阜貴心如死灰,被批鬥了兩個小時,老師的資格被直接撤銷了,這倒沒甚麼,只是要留檔案,這就算真的完了,這種檔案,自己就算有學問,別的廠裡也不會要啊!
尤其是這年頭,大家對道德不行的人,是不會接受的,閻解成知道許大茂就是個例子,只要有廠裡願意接收許大茂,許大茂照樣可以去工作,可是,事實上,根本就沒有廠裡會接納許大茂因偷情進去的人,自己的檔案中,可是寫著自己如何騙學生的錢跟東西,甚至比許大茂更嚴重,自己以後還能找到工作養家麼?
晚上,大院就炸了,閻阜貴被開除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了,紙是包不住火的,一時間,連周邊幾個大院的人,時不時的來95號大院打聽。
罪魁禍首柳丁跟許大茂,兩人也是一臉懵逼,柳丁也是從冉秋葉那裡打聽的,得知閻阜貴有佔自己學生便宜的事後,故意寫的,就是為了噁心噁心閻阜貴,讓他罵自己,誰知道,自己居然陰差陽錯搞對了,上面居然這麼重視,把閻阜貴開除了最好,省的他在大院蹦躂了!
閻家,已經在開家庭會議了,給閻解成,閻解放開的,以後,工資都要上交,畢竟還有一家人要養活,閻解成心裡還好一點,自己的工資,本來就不給自己幾個錢,幾乎都上交了,現在又降到了18.5元的工資,也無所謂了!
至於閻解放,只感覺心在滴血,眼下,自己想脫離這個家是不可能了,還好的是,自己馬上就分到房子了,到時候搬出去住,也可以少給家裡一些錢了!只是,想到以後的苦日子,就頭大,只能等到閻解曠,閻解娣長大了,才能脫離這個家!
這會,一家人都在埋怨閻阜貴,閻阜貴也只能受著,覺得好窩囊!
隔天一早,柳丁正在洗漱的時候,秦京茹喊道:“丁哥,外面三大爺找你!”
柳丁一愣,哦了一聲,沒多久就出去了,屋裡,丁秋南,婁小娥從窗戶邊看著外面,許豔玲在端飯,只是眼睛也在偷瞄外賣的兩人。
閻阜貴舔著笑臉,開門見山的說:“柳主任,情況你也知道了,我找你,是想讓你看著都是一個大院的面子上,在軋鋼廠給我找個工作!”
柳丁直接笑了:“閻阜貴,你逗我呢?我給你擔保?你可比許大茂還嚴重,許大茂雖然偷情,我都沒有辦法幫他弄進軋鋼廠,你坑小學生的錢跟東西,現在大家誰不知道?我擔保你?你看我傻麼?”
閻阜貴尷尬了:“柳丁,三大爺求求你了,三大爺一家子需要我一個人養活,沒有個工作可不行啊!”
柳丁無語了:“閻阜貴,閻解成一個月最起碼還有18.5元工資,閻解放可是找了個好工作,一個月也30多元,怎麼就養活不了你們一家人了?你養花種菜,不也是一大筆收入麼?你就不要在我這裡打主意了,我可不想學易中海,幾年下來,被閻解成坑了好幾千的補助,我可不想當大冤頭!”
閻阜貴雖然尷尬,還是不停的哭求,柳丁可不傻,直接笑著說:“根本沒有廠裡願意要許大茂,我們兩個關係這麼好,他都是我兒子的乾爸,我都不敢給他擔保,憑甚麼給你擔保?再說了,我跟你們家可是有仇,你怎麼還有臉來找我?別說我不仗義,之前街道辦找過許大茂,咱們街道上,還差一個打掃街道廁所的,你可以去街道上問問,一個月還能整個十多塊錢,真不少了!行了,不跟你扯了,我們不熟!”
閻阜貴看柳丁走了,心裡的小算盤也沒了,直接來到許家,沒多久,許大茂就被喊醒了!
許大茂不耐煩道:“三大爺,有事?我睡個懶覺你把我吵醒?”
閻阜貴舔著笑臉說:“大茂,三大爺剛才聽柳丁說,街道辦的人,來找過你,說清理街道上廁所的工作,跟你說多少錢一個月沒有?”
許大茂來精神了,客氣了許多:“三大爺,你是來問這個的,我還真知道,一個月15元整,我是誰?我能幹這個?不是吧!三大爺,你不會真打算去街道上掃廁所吧!不怕丟了你身份,反正有閻解成跟閻解放呢,你就是在家歇著,也餓不死!”
閻阜貴搖搖頭,無奈的嘆氣:“我也不想去,可是解成跟解放這兩年還要談物件,哎!斷算了,我今天去街道辦問問,看看有沒有其他工作!”
許大茂來了一句:“有啊!糊紙盒!現在齊搶的人多,一個月5元左右還是有的,好了7元也有,我可是打聽過了!”
不一會,許大茂看著閻阜貴的背影,心裡好笑,沒想到閻阜貴被自己坑的這麼慘,心裡好爽,好開心!
只是,許大茂回屋後,閻阜貴又掉頭了,直接去了劉海中家!
很快,劉海中就驚呆了:“甚麼?你讓我一個七級工給你擔保?老閻啊!你也太看的起我了,我在楊廠長那裡,屁都不是,你也別想去找柳主任,許大茂跟他關係那麼好,他都不給許大茂擔保,都是自己人,我給你指條路!”
閻阜貴來精神了:“你說,你說,我聽著呢!”
劉海中看向中院:“找老易啊!他可是軋鋼廠的八級工,擔保兩三個人都沒問題,說句不好聽的,大院裡,除了老易能給你擔保,其他的你就不要妄想了,趁著老易這會在家,你趕緊去問問!”
閻阜貴一聽,點了一下頭,還是決定去試試,這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反正易中海給閻解成擔保了幾次了,多擔保一個自己,對易中海來說,也不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