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確實美貌,不過比起任婷婷還是略遜一籌。
她勝在打扮大膽、穿衣開放,性格也熱烈奔放,自然容易吸引男人的注意。
可能是在國外生活久了,這個女人行事風格比較前衛。
如果只是當個情人倒還合適,但如果要當老婆……蘇荃心裡是完全沒這個打算。
電影裡安妮的結局挺慘的,莫名其妙被殭屍襲擊,最後自己也變成了殭屍,被九叔在教堂裡消滅了。
變成殭屍後被人消滅,那可就真是魂飛魄散、永不再生了。
“安妮,你還沒吃午飯吧?”大衛熱情地說道:“正好,我跟父親今天中午要招待一位貴客,你一起過來,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師父,我去給您買火柴!”文才猛地站起身來。
說話的同時,眼睛卻一個勁兒往安妮那邊瞄。
秋生也一臉激動地站起來:“我也去!”
“這火柴是金做的?還要兩個人一起去買?”九叔冷冷地瞪著他們。
“呃……”兩人對視一眼,訕訕地低下頭。
“哼,指望你們養老,我遲早得餓死。”九叔站起身,語氣不善地說道:“我自己去!”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兩個徒弟丟人的模樣了。
蘇荃這時也走出了酒樓。
他打算趁著白天,把整個酒泉鎮大致走一遍,在腦子裡畫張地圖。
這樣即便將來真的發生甚麼意外,也能心中有數、提前應對。
師父和師叔都走了,兩人對視一眼,立刻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喂!”文才不滿地喊道:“你這也太明顯了吧?”
“甚麼明顯?”秋生冷笑一聲:“公平競爭而已!”
“好,你說公平競爭,那就公平競爭!”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幾乎同時站起身來。
文才剛準備走過去,卻被秋生一把拉住。
“你幹甚麼?不是說好公平競爭的嗎?”
“你腦袋進水了是不是?”秋生敲了敲他的頭,“瞧瞧人家那姑娘的打扮,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小姐,你再看看你自己,一身窮酸氣,人家會正眼看咱們?”
“那咋辦?”文才一臉愁苦,“跟著師傅這多年,見錢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還不就是缺錢嘛?”秋生衝著遠處的林老闆眨了眨眼。
兩人心照不宣地起身,徑直走到林老闆身旁坐下。
秋生麻利地給他斟了杯茶:“行了,別愁眉苦臉的。”
文才也順勢開口:“林老闆,驅邪降魔,我們師傅最拿手,可捉鬼除祟,我們也照樣行!”
“就憑你們兩個?”林老闆滿臉不信任。
“沒錯,就憑我們兩個!”秋生笑著接話,“我師傅懂的,我全都懂!我師傅不懂的,我也懂!”
“是啊。”文才趕緊點頭:“價錢還能給你優惠,只要五十……五百塊銀元就夠了!”
他壯著膽子報出了自以為驚人的高價。
“十塊!”林老闆一口開價。
“你這也……”文才剛想開口,秋生卻一把拉住林老闆的手:“成交!”
“十塊你就答應了?”文才把他拉到一旁低聲埋怨,“十塊能幹啥啊?”
“你腦子裡裝的甚麼啊?”秋生像看傻子一樣瞪了他一眼,“你還真以為靠抓鬼就能追上人家大小姐?”
“別說五百塊,就算五千塊人家也不會稀罕。
現在咱們要緊的是先賺點錢,然後換身體面點的衣服,好歹看著像樣點,才有接近的機會,明白嗎?”
說完,他回頭衝著林老闆喊道:“行了,我們接下了!”
……
轉眼間,時間已到正午。
面對大衛提出的午餐邀約,蘇荃並未推辭。
鎮長是鎮上有名的老人,在位已有十餘年,正好趁這個機會多打聽一下酒泉鎮的情況,心裡也好有個數。
地點定在了醉香樓二樓。
當蘇荃走上樓時,圓桌旁早已坐滿了人,而身著紅衣的安妮正坐在其中。
大衛站在樓梯口,看見蘇荃上來,連忙做了個邀請的手勢:“來,請蘇先生這邊坐。”
“蘇先生。”在座眾人紛紛主動打招呼。
桌上坐著的都是酒泉鎮上有頭有臉的鄉紳,越是富裕人家,越信這些鬼神之事,因此對蘇荃這位茅山高人的身份格外禮敬。
蘇荃一一頷首回應,隨後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這幾位都是我們酒泉鎮上有名的老闆、富豪。”大衛開始做著介紹,“這位,就是來自任家鎮的蘇荃先生。”
“蘇先生是茅山派下來的高人,前一陣子,任家鎮鬧殭屍,就是蘇先生出手解決的。”
在任老爺有意的渲染下,九叔的存在被刻意淡化了。
畢竟蘇荃日後是要接管任家產業的,任老爺自然希望他的聲望能夠壓制住任家鎮,超過九叔。
對於這些小算計,蘇荃心知肚明,但並未在意。
九叔本就不是個在意虛名的人,對於這些世俗之物,他也從未放在心上。
聽過大衛的介紹,周圍人看向蘇荃的眼神中,不由多了幾分敬重。
而對面的安妮則帶著幾分好奇地問道:“蘇先生,這世上真的有鬼魂嗎?為甚麼我從來都沒有遇見過?”蘇荃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信則有,不信則無。”
“敬鬼神而遠之,無論是否存在,普通人最好一輩子都不要碰上。”
聽完蘇荃的回答,安妮若有所思,便沒有再繼續追問。
反倒是大衛在一旁熱情地招呼大家飲酒用餐。
“蘇先生,我想請問一下,您買下那座教堂,究竟是為了做甚麼?”酒興正濃時,大衛忽然開口問道。
蘇荃昨晚的一番話,讓他整夜輾轉反側,甚至開始擔憂自己與屠龍幫的交易會不會被人察覺了。
所以他才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蘇荃放下筷子,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眾人。
“既然今天酒泉鎮上有頭有臉的都在這裡,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那座教堂的地基下,乃是三煞之地,匯聚了劫煞、災煞、歲煞,都是極其兇險的煞氣。”
“哪怕其中一道洩露,都足以讓酒泉鎮不得安寧,若是三煞同時爆發,恐怕到時候就不是死幾個人那麼簡單了,而是會接連不斷地死人,直到這裡變成一座死城!”
……
蘇荃一邊說,一邊留意著眾人的反應:
“三煞之地有三忌:一忌動土修建,二忌立柱上樑,三忌生人進出。
只要觸犯其中一條,就可能引發災變,帶來禍端。”
“所以我一開始就想買下那座教堂,徹底封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