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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59章 邪祟吞噬!

果然,在門框上方,還殘留著幾道沾著血跡的手印!

“大管家!”

守在門外的老者立刻跑了進來:“蘇先生,您有何吩咐?”

“那些符咒已經貼好了嗎?”

“都貼上了。”大管家連連點頭,“按照您的指示,我們在賈府大門上貼了鎮符,四周圍牆每隔五百步也各貼了一道符咒。”

畢竟像西洋殭屍這種中西混雜的邪物只是少數,大多數本土邪祟對符咒還是頗為忌憚的。

蘇荃所給予的全是驅邪之符,將整個賈府大宅團團圍住。

只要邪祟試圖逃走,便會觸發符力,而蘇荃也能第一時間察覺到。

“你方才說,杜鵑讓一個名叫小秋的侍女進入這房間來了?”

“是的。”大管家不敢直視地上的屍身。

“那小秋人呢?”

“這……我也不清楚,沒有看見她的蹤影。”大管家如實答道。

“麻煩了。”蘇荃輕嘆了一口氣。

他剛才還以為,小秋已經被邪祟吞噬。

但現在看來,那邪祟極有可能附身於小秋身上,趁機離開了房間。

地上的足跡、門框上的血手印,大機率都是小秋留下的!

他望向仍在杜鵑遺體前痛哭不止的賈富貴,沉聲道:“賈老闆,你還想為夫人報仇麼?”

“報仇?”

賈富貴愣了一下,旋即猛地跪倒在蘇荃面前:“報仇!一定要報仇!”

“蘇先生,只要您能剷除那邪祟,我賈富貴即便傾盡所有家產,也絕不會忘記您的恩情!”

他們夫妻相守多年,感情深厚。

在這年代,子嗣傳承被視為極其重要的事。

別說富貴人家,就是尋常百姓之家,若女子無後,恐怕也會被無情拋棄。

而賈富貴別說趕走杜鵑了,這十幾年來連一個侍妾都沒納過。

“無需多禮。”蘇荃扶住他的肩膀將他攙起,“降妖伏魔本就是我茅山弟子的職責所在,不過這個邪祟有些蹊蹺,我想問一下,你的夫人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有孕的?”

“就在您賜我安胎符的第二天。”賈富貴脫口而出,“那天清晨一醒,杜鵑的肚子就隆了起來,起初我還以為是您的符咒起了奇效呢。”

說罷,他不禁深深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悔恨之色:“我要是當時就把這事告訴您就好了,也不至於讓杜鵑命喪於此,我也是害她之人啊!”

“第二天?”蘇荃接著追問,“那時候,杜鵑夫人有沒有帶回來甚麼奇怪的東西?”

“奇怪的東西?”

賈富貴喃喃重複,陷入回憶,忽然一拍腦袋:“對了!我想起來了,她那天帶回一個明代的瓷瓶。”

“杜鵑生前酷愛收藏古玩,經常買些回來。

那天晚上我剛得了您的安胎符,心情激動,也就沒再留意那個瓶子。”

“帶我擦瞧瞧。”

在賈府大院中,不少僕人正往內庭聚集。

一名看上去不過二十來歲的丫鬟忽然開口:“……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先去趟廁房,你們先過去,我馬上就來。”

“快點。”領頭的管家皺了皺眉,但也沒多說甚麼,帶著其他人繼續往裡走。

那名丫鬟走進廁所,嘴裡嘀咕著:“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搞甚麼名堂。”

此前院中只聚集了一小部分下人,而因大管事嚴令封鎖訊息,杜鵑暴斃之事尚未傳開。

廁房裡空無一人,丫鬟方便完後繫好衣帶,準備離開。

可她剛一站起身,肩膀卻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誰?”

她猛地回頭,卻看到是小秋,頓時放鬆下來:“嚇死我了,是你啊!走路怎麼悄無聲息的,差點把我嚇出病來。”她笑著說道。

顯然,兩人彼此熟悉。

只是小秋始終低著頭,沒有應聲,長長的頭髮遮住了半張臉,顯得有些詭異。

那丫鬟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隆起的腹部上。

“哎呀,小秋!你……你怎麼……你這肚子,甚麼時候懷上的?”

只見小秋的肚子此刻高高隆起,如同十月臨盆一般。

丫鬟睜大眼睛,滿臉驚訝地問道:“怎麼感覺你這肚子像是一夜之間鼓起來的?老爺他們知道這件事嗎?”

確實,她記得前幾天還見過小秋,那時她的腹部還是平坦如初,一點懷孕的跡象都沒有。

而且在富貴人家當丫鬟,若未經老爺太太允許,是絕不能私下與男子來往的。

一旦被發現,輕則被趕出府門,重則被打得落下終身殘疾。

小秋依舊低著頭,沉默不語。

“那男人是誰?我擦幫你找他,大不了我們一起去求太太開恩。”

“老爺和太太一向以寬厚著稱,再加上你這些年一直盡心盡力伺候他們,咱們一起過去說說情,想來他們也不會太過苛責你。”

那侍女說著,便拉住了小秋的手。

可一觸之下,只覺掌心冰冷刺骨,彷彿握著一塊寒冰。

“你的手怎麼這麼冷?”

侍女驚叫了一聲:“你是不是病了?快,我帶你去找大大……對了,剛才栓子已經去請顧大夫來看夫人了,等他看完夫人,順道也能給你瞧瞧。”

終於,小秋緩緩抬起頭來。

她臉色慘白如霜,眼神空洞無光,彷彿魂魄早已離體,然而嘴角卻向上翹起,浮現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侍女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皺眉道:“你能不能別笑成這樣?看得人心裡發毛。”

就在這時,侍女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地面,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地上,斑斑血跡!

準確來說,是一串串猩紅的腳印,從門口一路延伸進來,直到小秋腳下才停止。

侍女是在廚房做事的,平日裡宰雞剖魚,對血腥氣味再熟悉不過。

而小秋忽然抬手,緊緊掐住她的喉嚨。

“呃——”

那侍女只覺得小秋的手像一把鐵鉗,任她如何掙扎都難以掙脫,甚至雙腳離地,被提在半空中。

緊接著,“撕啦”一聲布帛裂開的聲音響起。

侍女艱難地低頭看去,差點嚇得當場暈厥。

小秋的腹部,被生生撕裂!

鮮血夾雜著內臟傾瀉而出,空氣中頓時瀰漫著濃烈的血腥與腐臭之氣。

而小秋似乎毫無知覺,依舊死死掐住她,力道還在不斷增強,侍女漸漸呼吸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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