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了別打了!我真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啊!我就是玩命,我玩命啊!”
鞭子一下下狠狠抽在玩命身上,他哭得渾身發抖,委屈到了極點。
本來只是出來抽根菸,半路撞見個容貌出眾的女子,滿心以為撞上了桃花運,滿心歡喜跟著對方鑽進小樹林。
哪想到剛走進去,草叢裡驟然躥出三條壯漢,二話不說直接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縱使他身手不差,奈何架不住人多力大,當場就被五花大綁,押到了這處地方。
他心裡清楚這裡離酒店並不算遠,可思來想去,實在想不出誰能趕來救自己。
指望泰山?那根本不現實。
就泰山那膽子,別說救人了,怕是等對方趕來,給自己收屍他都趕不上熱乎。
方才還對著他笑語嫣然的女子,此刻臉上早已沒了半分溫柔,神情冷冽無比。
“你就別再裝了。”
女子掏出一張照片遞到玩命眼前,指著上面的人沉聲說道:“你說這不是你,我看這就是你!”
玩命滿臉無奈連連搖頭:“這他媽真不是我,你看清楚,我留著辮子呢,照片裡這人根本沒有。”
女子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篤定:“我清楚得很,那時候你的頭髮還很短。”
她盯著照片又看了片刻,接著開口:“那時候你還很瘦是吧?”
見他不說話,女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好好好,我們就喜歡你這種有骨氣的人,這鼻子也不可能出錯,你就是他!”
話音落下,女人掏出一沓刑具擺在面前,玩命看得瞬間菊花一緊。
“我都跟你們說了,我就是玩命!”
這女人中文說得十分流利,開口道:“我知道你是玩命,沒關係。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命硬,還是我們的東西硬。”
說著她戴上一副白手套。
“中國有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想你也不想遭受皮肉之苦,想必眼下的各種刑具,一定能撬開閣下的嘴吧。
或者是,可以讓你想起一些事情,希望你能夠好好的跟我們合作。”
看著女人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玩命忍不住扯著嗓子大喊:“救命啊!”
他心裡急得不停呼救,滿心盼著有人前來救自己,心裡暗暗想著,誰能來救他,往後就跟對方做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眼看各式刑具步步逼近,玩命眼前一黑,直接嚇得當場暈死過去。
女子見他這般模樣,不由得嗤笑一聲,當即拿出手機撥通電話:“老闆,人暈過去了。”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照片,兩人容貌確實分毫不差,可瞧這情形,這人多半是失了憶。
只能接著說道:“您還是親自過來確認一下吧。”
“好,我記下了,到時我親自過去接您。”
另一邊,還在四處找人的五人順著地上腳印一路追到停車場,可到了這裡,所有蹤跡盡數消失。
幾人站在車位邊上,線索徹底斷掉,個個心裡焦躁不已。
陳家駒立刻開口:“咱們去調監控。”
托馬斯擺了擺手滿臉無奈:“酒店監控哪是咱們說查就能查的。”
陳家駒淡淡一笑,抬手指了指上頭:“放心,我上面有人。”
沒多時幾人找到李敬棠,李敬棠摸著下巴滿臉無奈:“合著你們幾個發現人不見了,還打賭找人,是這麼回事吧?”
五人齊齊點頭,安安靜靜站著不敢吭聲,心裡七上八下,摸不準李敬棠的脾氣。
唯有陳家駒出聲:“別糾結這個了,先救人要緊,他鐵定是被人綁走了。”
李敬棠瞥了他一眼:“我又沒說不救。來人,帶他們去調取監控。”
眾人連忙道謝準備動身,李敬棠卻抬手將眾人攔下。
只見他掏出一張鈔票拍在桌上:“等等,算我一個,這賭局我也加入。”
陳家駒拿起錢轉身急匆匆往外趕,李敬棠望著幾人背影,心底隱隱覺得這件事處處透著古怪。
皮套套棉褲,必定有緣故。好好一個人不可能平白無故消失得無影無蹤,這事裡頭絕對藏著貓膩。
想到這兒,他朝李傑勾了勾手指,李傑立馬快步上前。
李敬棠沉聲吩咐:“阿杰,去給他們車子裝上 GPS,再安排一隊人悄悄跟著,摸清底細,我總覺得這事透著不對勁。”
李傑應聲領命,迅速出去安排行事。
其實李敬棠早把我是誰藏起來了。
可是看到這幾個人長得一模一樣的時候,他也想到,估摸著是不是有可能玩命被錯認了?
不過他好歹也是個成龍面相的人物,怎麼著也能逢凶化吉。
更何況還有五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同伴一起去救人,怎麼可能救不回來?
想到這裡,他心裡稍稍安穩了幾分。
等到人都走光,套房裡的芬妮才走了出來,伸手一把摟住李敬棠的脖子,開口說道:“棠哥,不是說好練車的嗎?”
“哦哦,對,練車。”
李敬棠這才反應過來,兩人很快帶好,不是坐好到賽車模擬座艙裡,開始認真練起了賽道。
迅速的就運動了起來。
李敬棠這邊把著方向盤,那邊芬妮報著路書,兩人配合的天衣無縫,彷彿真的在賽道上馳騁一般。
李敬棠一邊將油門轟進郵箱,手中瘋狂的拉動著變速箱。
另一邊芬妮的路書報得精準到位,每一個彎角、每一處剎車點都報得明明白白。
聲音清亮高昂,吐字清楚,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的落了下來。
很快兩人就把賽道跑了好幾遍。
跑了這麼多圈賽道,兩人都累得不輕,靠在模擬座艙裡緩著勁。
芬妮揉了揉手腕,忍不住抬眼看向李敬棠,開口問道:“棠哥,你說這場比賽咱們能拿第幾名啊?”
“第一吧。” 李敬棠隨口應著,指尖敲了敲方向盤,語氣篤定,“我覺著拿第一應該沒甚麼問題,除非……”
“除非甚麼?” 芬妮立馬追問道,眼裡滿是好奇。
“沒事。” 李敬棠搖了搖頭,可心裡那股不對勁的預感越來越強,他直覺這條路中間肯定要出事。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要出意外的。
這兩天就是正式比賽日了,他心裡暗自嘀咕,總不能真有一群特工半路把他車炸了。
再把他團團圍住圍剿,他拼盡全力殺出重圍,把那群人打得乾乾淨淨,最後反倒痛失第一名吧?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出現這麼俗套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