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兩輛車裡面還在出人,不知道的還以為甚麼亞空間神車。
那位地理學家艾達、德國副官的外孫女艾莎。
還有兩個日本姑娘由紀跟桃子,也不知道怎麼就跟他們混到了一塊。
眾人連忙七手八腳把人全都從車裡攙扶出來。
李敬棠剛理清眼前混亂的局面,門外又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夥人。
一高一矮兩人組合,好嘛,一個扎著馬尾辮的成龍,還有個多少帶點侏儒症的,正是玩命和泰山。
另一對,那更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李敬棠當場直接走上前去,臉色極為難看地說道:
“我真傻,真的,我早該知道你會來的。
我單知道你忙,你沒空。
我就沒想你也會來到這裡。
我就應該禁止讓你出港島的。
陳家駒,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甚麼會在這裡?”
說著他又朝阿美溫和點頭:“阿美,這事跟你沒關係,我不是針對你。”
陳家駒卻滿心歡喜,激動開口:“你終於叫對我的名字了!你終於不喊我阿龍了!”
見到李敬棠這次叫對名字,陳家駒反應很快,笑著說道:
“哦,我聽說你辦了個比賽,我正好休假,就帶阿美來看看嘛。”
說罷,他指了指眼前混亂的場面,自己也滿臉茫然,“沒想到會這樣。”
看著這亂糟糟的一幕,李敬棠火氣更盛:“你覺得你來的地方,能有甚麼好事發生嗎?”
這間酒店大堂裡,此時此刻足足有六個成龍,不用想也知道,這裡絕對沒法安生了。
他正想著,外面幾十個黑衣大漢猛地衝了進來。
飛鷹、傑克立刻上前,急聲說道:“就是他們,就是這群人!”
一旁的 “我是誰” 也走了上來,他之前聽人提過這位李先生能量不小,可心裡壓根沒當回事 。
這群人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對付的。
眼見局勢危急,李敬棠也顧不上其他,高聲喝道:“幹他們!”
他媽的,老虎不發威,真以為他是哈嘍凱蒂啊。
楊建華幾人對視一眼,立刻率先衝了上去。
傑克、胡八一等人見狀,知道有了撐腰的,也互相遞了個眼色,跟著衝了上去。
玩命、陳家駒也毫不猶豫,上前一同幫手。
一旁的托馬斯幾人,剛才差點被車撞到,心裡早就義憤填膺,見狀也立刻衝上去幫手。
傢俱城領域書瞬間展開。
六個成龍再加上這麼多好手一起圍攻,這群黑衣大漢沒撐多久就被悉數綁住,排成一排扔在了角落。
這場打鬥看著倒是酣暢淋漓,可屋裡的傢俱就沒一件能倖免的。
總共就那麼十幾把椅子、幾張桌子,前臺的電話、傳真機、抽屜、訂書機、筆,沒一樣東西能逃過去。
屋裡亂得跟放煙花似的,桌子從這邊飛到那邊,椅子扔得東一個西一個,鉛筆、橡皮更是滿地亂滾。
總而言之,最後這幾個成龍造出來的破壞,比剛才那輛車撞的還要嚴重得多。
打鬥結束時,前臺飛濺的墨水瓶,弄了李敬棠半張臉。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也不躲閃,只是靜靜望著眼前一片狼藉。
他錯了,他真的錯了,他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搞甚麼比賽。
如果他不搞比賽,他就不遇到這麼多成龍。
如果他不遇到這麼多成龍,他也不會淪落到這麼一個傷心的地方。
他也不會淪落到這麼一個傷心的地方,這件事也不會發生……
芬妮看著他陰沉的樣子,連忙拿出紙巾一邊幫他擦拭,一邊小聲勸道:
“棠哥,要不然你再跟剛才那位女士聊一會兒,別生氣啦。”
“我不生氣,氣出病了也沒人替我啊。” 李敬棠一臉無奈地說道。
看著芬妮,他心裡反倒更鬱悶了。
上次和朱婉芳吃飯,碰上陳家駒搗亂,這次帶著芬妮出門,直接來了六個成龍。
臉上墨水擦得差不多後,他走到眾人面前,逐個問話。
他剛走近,玩命和泰山就立刻湊了上來,嬉皮笑臉地跟他打招呼。
李敬棠朝兩人點了點頭,開口詢問來意。
玩命搓著手連忙解釋:
“我是巴音布魯克拉力賽的工作人員,剛才在門口卸完物資,看到裡面出事,就趕緊進來幫忙了。”
李敬棠點點頭,笑著說道:
“不錯不錯,給你們倆加獎金,公司就需要你們這樣的人才。”
玩命和泰山瞬間笑得合不攏嘴。
李敬棠本就出手大方,如今還額外加獎金,這一架打得簡直血賺。
至於這場明明在南非舉辦的比賽,為甚麼要叫巴音布魯克拉力賽,那你別管。
畢竟是李敬棠出資舉辦,他想叫甚麼名字,就叫甚麼名字。
說完,他又走到托馬斯幾人身旁,笑著開口:
“多謝幾位剛才出手幫忙。這兩天這裡要舉辦拉力賽,賽事是我全程贊助的。
回頭把你們房間號告訴我,我送你們幾張門票,一起去觀賽。
你們在酒店所有開銷,也全都算我的。”
“真的嗎?” 毛比立刻湊上來,一聽有免費吃喝遊玩,頓時喜不自勝。
大衛和托馬斯連忙拉住他。
羅拉走上前,溫柔笑道:“沒關係的先生,路見不平出手相助,本來就是理所應當。”
說著,她遞出一張名片交給李敬棠。
李敬棠接過一看才明白,快餐車的故事早已落幕,羅拉如今已經繼承了伯爵爵位,才有財力帶著眾人四處遊歷。
李敬棠也回贈了自己的名片,一旁三人看得牙根發酸,滿心嫉妒。
處理完所有人,他才轉頭看向被綁住的 CIA 眾人。
說實話,該怎麼處置這群人,他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讓他幫我是誰的想法,他是沒有的。
雖然他不真討厭大鼻子的角色,但是我是誰畢竟是CIA的人。
可是如果藉著幫我是誰給 CIA 添點堵的想法和膽子,他肯定是有的,而且還很大。
楊建華這時走上前來,低聲對他說道:
“怎麼辦?按 CIA 一貫的行事風格,就算咱們把人扣下,他們遲早也會走外交渠道施壓要人。
咱們現在身在北非,船隻也剛剛離開,不如就放他們一馬算了。”
李敬棠卻冷冷哼了一聲,眉眼間滿是不屑:“放甚麼放?甚麼 CIA,我壓根不認識。
我只知道,他們是闖進酒店打砸毀壞設施的暴徒。”
說到這,他一臉的痛心疾首,指著大廳說道:“你看那麼多桌椅板凳,都被他們撞壞了!!”
“出於人道主義,我可以先把酒店的損失賠付了,但這麼一來,我就是這幾個人的債主。
所有損失,他們一個都跑不掉,全都得賠。”
他轉頭看向楊建華,語氣不容置疑:
“楊姐,去擬幾份賠償合同,把他們挨個拽過來按手印。
按完手印,全都給我拉到後廚去洗盤子抵債!
還想就這麼走?門都沒有!”
讓他們親自來找我要人,給不夠錢還想把人要回去,絕對不可能!”
李敬棠摸不透對方除了針對 “我是誰” 之外。
還有沒有別的圖謀,索性這般以不變應萬變,把主動權牢牢攥在自己手裡。
他媽的,越想他越覺得不靠譜,他這比賽還能好好辦嘛?
天地良心,他只想開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