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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第312章 強勢來襲,悄然退場!

這段時間祁同偉的作為,對他內心的衝擊之大,可想而知。

而一直站在一旁的孟德海,更是心神巨震。

他從未想過,這位巡視組的頭頭,

會對祁同偉如此親近、如此客氣。

以往見過的巡視組是甚麼做派?

一個個板著臉,進門就要查人、抓人,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手裡有尚方寶劍。

可眼前的景象卻截然相反——

在駱山河眼裡,祁同偉分明是主角,

而他自己,反倒像是來配合演出的配角。

這不合規矩,也不合常理。

巡視組可是中央派下來的欽差,

和地方主官這般親近,傳出去都不合適。

可偏偏,駱山河就這麼做了。

孟德海心裡翻江倒海,一時竟不知如何反應。

祁同偉卻不以為意,回頭看了一眼隨行人員,

隨即笑著搭上駱山河的肩,語氣熟絡:

“駱部長,上次督導組那位副組長鍾小艾,

眼下也在漢東。

等你安頓妥當了,

晚上咱們一塊兒吃個飯。

這麼巧的機會,

您可不能推辭啊。”

這話一出,駱山河微微一怔。

鍾小艾?他當然知道是誰。

那是背後站著通天人物的主,如今也來了漢東?

一瞬間,駱山河意識到——

自己還是低估了祁同偉。

原來不止他個人能耐驚人,

身後還有那樣一層關係若隱若現。

他乾的就是這行,自然明白其中分量。

有鍾小艾這層牽連,祁同偉幾乎是無往不利。

駱山河不是不通人情的傻子,

這種時候,拒絕就是自找麻煩。

他眼角微揚,笑著點頭:

“哦?小艾也在?那好啊,

你安排好了,通知我一聲。”

祁同偉笑了笑,轉身對孟德海道:

“你帶巡視組去省招待所,按原計劃接待。

細節你自行把握,出了事我擔著。

我這邊先走一趟。”

說完,親自將駱山河送上車,隨後自己驅車離開。

剛進屋,就聽見鍾小艾的聲音冷冷飄來:

“喲,祁書籍,還記得有我這個人啊?”

諷刺中帶著火氣,卻也算剋制。

祁同偉心裡有數——確實冷落她太久。

雖然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位子,

忙得腳不沾地是常態,鍾小艾也能理解。

可再理解,也是女人。

尤其像她這樣從小被寵慣的,

在父親面前都能甩臉色,何況是他?

換作別人,怕是早就摔杯子走人了。

如今只說了句酸話,已經是留了情面。

祁同偉哪會不懂?連忙賠笑上前,

順手帶上門,臉上堆起討好的笑意。

畢竟都不是少年人了,

感情走到這個份上,靠的不是衝動,而是維繫。

男人不如意,轉身就能走;

女人不一樣——她留下,是還念著那份情。

要是真出了岔子,那可真是神仙都救不了。

此刻的鐘小艾心裡正憋著一股氣,祁同偉心知肚明,也懶得廢話。

一個箭步上前,直接打橫將她抱起,輕輕放在辦公桌上。

吻得又深又狠,半點不留情面。

鍾小艾壓根沒料到他會這麼幹脆,一時之間完全愣住。

下意識地推拒、掙扎,像是受驚的小獸。

可祁同偉是甚麼體格?別說她一個,再來十個也未必掙得開。

幾番扭動無果,力氣反倒一點點被抽空,身子軟了下來,靠在他懷裡喘息。

這是女人天生的反應——當強勢來襲,理智便悄然退場。

這和身份無關。

別看她如今是漢東省檢察院檢察長,副部級幹部,在外人面前不怒自威、冷若冰霜。

但此刻在祁同偉面前,她只是個渴望被擁抱的女人,和其他人並無二致。

在外是高高在上的領導,在他懷裡,卻只是會撒嬌、會委屈的小女人。

這一點,祁同偉拿捏得恰到好處,沒人能輕易掙脫。

此時的鐘小艾早已沒了方才的凌厲氣勢,蜷在他身前,一隻手環著他脖子,語氣帶著嗔怪:

“你這個大忙人,我可是你手下的人,天天見不著影兒。

我這檢察長當得真是窩囊,這次怎麼想起跑我這兒來了?老實交代,說不明白我可饒不了你。”

話聽著兇,可那軟糯的聲調、躲閃的眼神,分明是撒嬌耍賴。

畢竟現在的鐘小艾,早不是從前那個清高自持的女強人了。

她所求的,不再是職位高低,也不是權力大小,而是祁同偉多看她一眼,多留她一刻。

說得直白些——她甚麼都沒了。

婚姻名存實亡,身邊也沒個知冷知熱的男人。

唯獨剩下祁同偉,成了她唯一的寄託。

為了他,她甘願放棄一切,包括原本唾手可得的資源與前程,寧願調來漢東,只為離他近一點。

對她而言,祁同偉才是歸宿,其餘皆是浮雲。

這份心思,祁同偉看得透徹。

但他不是那種為愛痴狂的人,骨子裡,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政治動物。

所作所為,皆是為了鋪路、站位、往上走。

鍾小艾於他而言,是個意外,一段插曲。

起初接近她,不過是一時興起。

雖然後來也生出幾分不同情緒,但在利益面前,這份情感終究排在第二。

人在高位,心就硬了。

這是規律,也是現實。

唯有一個人例外——高小琴。

她是唯一的特例,某種意義上,像另一個他。

在她面前,他可以卸下偽裝,不必算計,不必防備,做回那個真實的自己。

而對其他人,包括眼前的鐘小艾,他始終保持距離。

她更多扮演的是他在證法系統中的一枚關鍵棋子,至於感情?

不能說沒有,只是有限。

比起她這個人,祁同偉更看重的是她手中的職權。

換言之,鍾小艾的價值,在於她的位置;她本人,不過是附帶的情慾慰藉。

祁同偉年過四十,早已不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衝動的時候少,權衡的時候多。

但此刻,身體裡的某種本能又被喚醒。

他低頭笑著望向懷中的女人,聲音低啞:“小艾,你就真沒感覺到我對你的想念?我覺得我表現得很明顯了。”

鍾小艾一怔,心頭猛地一跳。

想念?他也會想我?

這念頭讓她恍惚了一瞬。

可緊接著,她便察覺到了抵在自己腰側的那股熱度,堅硬而滾燙。

她不是不經人事的女孩,怎會不懂這種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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