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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92章 感慨萬千!

沙瑞金此時顯得異常果斷,掃了一眼高育良說道:

“贊成祁同偉同志兼任證法委書籍的請舉手。”

沙瑞金率先舉起手,田國富緊跟著舉手。

李達康稍作遲疑,也把手舉了起來。

吳春林、邱泉也都舉起了手,唯有高育良始終未動。

穿軍裝的常委依舊棄權,十二票中十票透過。

李達康望著高育良的表情,太熟悉這個老對手了。

現在情況反常,若是尋常不滿不會這般。

以往心有不快時,臉上總帶著笑意。

如今面色冷峻,顯然事有蹊蹺。

莫非是裝出來的?他不禁冒了一身冷汗。

祁同偉將任命書放進抽屜,點燃一支菸。

這次任命,對他來說是個考驗。

既是風險,也是動力。

證法委書籍一職,再加主管證法的副省掌身份。

儼然成為全省證法系統的核心人物,公檢法大權盡握,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如今的祁同偉,已是名副其實的漢東第三號人物。

除了兩位主要領導,其他人都難以望其項背。

沙瑞金本不願如此,但形勢所迫,別無選擇。

他必須完成上級交辦的任務,這是當前首要之事。

沒有哪件事比這個更令他焦慮。

原本的佈局已被打亂,只能另尋突破口,最終選擇了祁同偉。

賦予他權力,讓他成為攻堅的利刃。

對祁同偉而言,這又是一次在刀鋒上行走,但這次較量的範圍,早已超出漢東,牽動全國。

祁同偉必須從更高層面思考問題,否則必然無功而返,這是毋庸置疑的。

趙立春的勢力,比他想象的更為強大。

雖然主戰場不在這裡,但漢東必須明確表態。

也許這不是沙瑞金真正想要的,但對祁同偉來說已經足夠。

兩人處境不同,決定了選擇各異。

某種程度上說,沙瑞金的成敗,竟繫於祁同偉一人之身,聽起來荒誕,卻是現實。

正思索間,祁同偉的電話響了。

電話那頭傳來季檢察長的聲音:

“祁書籍,劉新建已經甦醒,但精神還比較虛弱,需要休養。”

電話另一邊的老季,一時感慨萬千。

當初一句玩笑話,如今竟成現實。

他曾設想過祁同偉會成為自己的上級,但當這一天真的到來,內心仍有些複雜。

雖然祁同偉上次視察時是以證法主管身份前來。

不敢有絲毫怠慢,但他原本以為。

等新任證法委書籍到位後,還能借新領導的勢稍作周旋。

沒想到最後證法委書籍還是祁同偉。

這個現實令他絕望,祁同偉就像一座山。

沉沉地壓在他肩上,無法抗拒,只能默默承受這個無法改變的現實。

此時的祁同偉並不在意這些瑣事,他在意的是劉新建。

此人至關重要,他手中掌握的油氣集團資產流失證據。

直接指向趙瑞龍,這不是小數目,雖然具體金額祁同偉尚未掌握,但數百億是跑不了的。

相比之下,山水集團和美食城的資金問題,不過是九牛一毛,毫無可比性。

錢總會留下痕跡。

只要能抓住機會,哪怕遠在天邊,人也能被帶回來。

所以這個時候,必須把劉新建控制住,把他當作關鍵證據牢牢攥在手裡。

祁同偉此時也神情嚴肅地說道:

“老季,這事可不小,你也清楚,劉新建牽扯的面太廣了。一定要保護好他,絕不能有任何閃失,是一丁點都不行,明白嗎?”

聽到這話,電話那頭的老季不由得挺直了腰板。

語氣堅定地回應:

“明白!一定完成任務!”

港島,望北樓。

趙瑞龍端著酒杯,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他自己也說不清,怎麼就落到了今天這步田地,只能逃到這個地方。

這個望北樓,在某種意義上,和民國時期的和平飯店差不多,

是內地一些落難官員、商人聚集的地方,他們在這裡等待時機,希望有朝一日東山再起。

趙瑞龍在派人暗殺劉新建之後,讓程度去收拾殘局,自己則悄悄離開,一路逃到了港島。

只有在這裡,他才能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他在漢東這麼多年,混得風生水起,靠的就是趙立春的支援。

如今趙立春升遷上位,按理說他也該順風順水、財源滾滾。

可偏偏從大風車那件事開始,黴運接踵而至。

山水莊園、長藤資本、美食城……

一連串的投資讓他虧了上百億,而這次劉新建的事,更是徹底打亂了他的節奏。

他知道,劉新建的問題牽扯極深。

一旦爆出來,不僅牽連到他自己。

更關鍵的是,油氣集團曾違規為瑞龍輸送利益,

這才是他最擔心的地方。

這麼大一筆錢,除了自己,誰都不會真正放心,這是人之常情。

所以他才下狠手,不惜除掉劉新建。

這時,一個身影走近趙瑞龍身邊,開口問道:

“趙公子,找我?”

來人是個有名的政商中間人,在圈子裡很有名氣。

據說在全國各地都有路子,許多逃到這裡的權貴、富豪,都是透過他來辦事。

他有人脈、有資源,靠著這些關係,他在望北樓的地位相當高,是這裡最炙手可熱的人物之一。

趙瑞龍之所以會來這個地方,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衝著他來的。

趙瑞龍一見他來,立刻熱情地迎了上去,兩人來了個擁抱。

趙瑞龍一邊笑著,一邊拍著對方的肩膀說道:

“劉生啊,我可想死你了。”

面對趙瑞龍的熱情,劉生不動聲色地輕輕避開他的手。

隨後坐下來,開口說道:

“趙公子,好久不見,

怎麼,現在還有興致來找我?”

劉生是地道的港島人,雖然早年在內地做生意,也建立了不少人脈。

但他對這些所謂的“二代”並不感冒。

他清楚趙瑞龍的背景,但並不在意。

他只在乎一件事——對方有沒有錢。

他幹這行,目的很明確,就是賺錢。

和別的掮客不同,他不講究甚麼感情維繫、人情往來,他只認一個原則:給錢辦事。

所以他面對這些權貴子弟時,也沒有甚麼顧忌,談吐自然,毫不拘謹。

畢竟,他是那個被需要的人。

趙瑞龍當然也清楚他的作風。

一邊給對方倒酒,一邊急切地問道:

“現在漢東的情況怎麼樣?

我怎麼突然之間就陷入麻煩了?”

劉生聽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

“現在的漢東,變化不小。

沙瑞金空降而來,目的很明確,就是清除趙立春留下的勢力,從頭到尾,目標從未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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