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捌陸軍的猛烈火力壓制下,追擊的日寇被死死擋在城外,根本無法前進一步。
鬼子們只能龜縮在遠處瘋狂掃射,一個帶隊的小隊長扯著嗓子大吼:“快!派人從其他城門出城,繞後包抄,切斷他們的退路!一個都不能放走!”
“哈依——!”
“立刻調迫擊炮上來!”
“哈依——!”
王彥眼神一凜,抬手就是一槍。一名探頭探腦的鬼子兵腦袋瞬間炸開,鮮血與腦漿四濺。
槍聲如雨點般密集,雙方在城門口展開對射,彈道縱橫交錯,火光閃爍,戰場宛如煉獄。
鬼子一時不敢強攻,攻勢被徹底壓住。
“老大,時機到了,該撤了!”手下戰士低聲道。
王彥心知肚明——再拖下去就是死路一條。鬼子一旦重火力到位,他們這點人根本扛不住。
城裡敵人成百上千,他們不過幾十號人,靠的就是突襲打了個措手不及,才佔了上風。
真要硬碰硬?還不夠鬼子一口吞的。
他又一扣扳機,幹翻一個試圖架槍的鬼子,隨即大喝:“爆破組!準備好了沒有?”
“就差十秒!馬上完成!”
“好!”王彥沉聲下令,“十秒後,立即撤離!”
“是!”
眾人齊聲回應。
十秒轉瞬即逝。
“搞定——!”
“撤!”
一聲令下,隊伍迅速交替掩護,有序後撤。
守在城門口的戰士轉身就走;城樓上的則飛速順著繩索滑下城牆。外面早已備好幾輛三輪摩托,引擎轟鳴待命。
戰士們翻身上車,油門一擰,摩托車如離弦之箭般衝進夜色,疾馳而去。
部隊分批撤離,最後斷後的只剩十幾人。
那邊槍聲漸歇,鬼子察覺異樣,帶隊軍官大喊:“停止射擊!”
眾鬼子紛紛收手,仔細一看——對面竟已悄無聲息。
“八嘎——!”
“他們跑了——!”
“追!給我追!!”
惱羞成怒的鬼子嗷嗷叫著,端起刺刀便往前猛衝。
果然,再無阻攔。
一群鬼子亂哄哄地湧入城門洞,爭先恐後往外追去。
就在這一剎那——
“轟!!轟!!”
驚天動地的爆炸接連響起,火浪翻滾,氣浪掀天!
衝在最前的一排鬼子當場被火舌吞噬,身體撕裂,殘肢橫飛。跑得慢的也被衝擊波掀得倒飛回來,砸倒一片。
後面的鬼子嚇得魂飛魄散,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等硝煙稍散,整個城門區域已是滿目瘡痍。血肉混著焦土四處飛濺,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燒焦味。
這一炸,當場斃命數十人,傷者二三十,鬼子損失慘重。
原來,王彥早有佈置——撤退前已在城門埋下大量炸藥,設好詭雷,只等獵物自投羅網。
那根隱蔽的引線被鬼子一腳踏中,引爆機關,這才釀成這場毀滅性打擊。
鬼子毫無防備,傷亡慘重。
過了半晌,倖存者才敢爬起。
可帶隊軍官又沒了,隊伍再度陷入混亂。
但很快,這群殘兵推舉出一名臨時指揮官。
雖說軍銜高的全報銷了,剩下的都是士官和普通士兵,級別相差不大。
可總有幾個平時敢打敢拼、在隊裡說話有分量的狠角色。
此刻群龍無首,自然由這種人站出來掌局。
新首領剛被推上前臺,酒勁未消,又被連番挫敗激得滿臉通紅。
他瞪著血紅的眼睛,咆哮道:“這次絕不能再讓那些可惡的敵人逃掉!”
“所有人聽令——繼續追擊!必須把他們全部殲滅!一個不留!”
“哈依——!”
大批鬼子再次蜂擁而出,衝向城外。
與此同時,另一批鬼子已從側門乘車殺出,正快速迂迴包抄而來。
王彥坐在三輪摩托上,回頭一瞥,漆黑的夜色裡,一道道刺眼的光柱正飛速逼近。
他嘴角一揚,輕聲道:“兄弟們,小鬼子跟上來了。”
開車的特戰隊員頭也不回,語氣沉穩:“老大,前面就到地兒了。”
“好!”王彥眼中閃過一絲銳光,聲音低卻有力,“待會兒,好好請他們吃頓大的。”
“哈哈哈——!”
這話一出,戰士們全都笑出了聲。今晚這一仗,打得痛快!一路突襲斬殺,到現在,不過折損幾人,幹掉的小鬼子少說也得兩百往上。
更狠的是,幾乎所有偽軍和曰軍的軍官都栽在他們手裡。這一波收割,堪稱血賺。
但這還只是開胃菜。
車隊衝進密林深處,最終停在路邊一片空地。眾人迅速下車,悄無聲息地鑽入林中。
沒走多遠,王彥便看見張大彪正蹲在樹後等著。
“老王!”張大彪咧嘴一笑,壓低聲音,“正委讓我帶人接應你。”
王彥眉頭一挑:“正委呢?”
“帶著隊伍,護著繳獲的物資先撤了,順手把團長也接走了。”
王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嘖,連正委現在都學會撿便宜了,眼裡只有那堆裝備。”
“哈哈!”
笑聲剛落,遠處腳步聲漸起。
“小鬼子上來了!”
王彥目光一凝,轉向張大彪:“準備得怎麼樣?”
張大彪拍著胸脯,嗓門壓得低卻透著狠勁:“放心,今天不讓他們脫層皮,我名字倒著寫!”
“夠種!”王彥勾唇一笑,抬手一揮,眾人立刻噤聲,潛伏如影。
下一秒,大批曰軍狂飆而至。打頭的是十幾輛卡車,車廂裡擠滿鬼子兵,後面還跟著成群的三輪摩托和徒步奔襲的日寇。
粗略一掃,少說七八百人。河源城的鬼子,幾乎是傾巢出動了。
張大彪悄悄看向王彥,眼神裡帶著詢問。
雖然他是營長,職務比王彥高半級,但誰都知道,如今這支部隊,真正拿主意的是眼前這位連長。
這段時間王彥打的每一場仗,乾淨利落、神出鬼沒,硬是打出了一身鐵血威名。就連張大彪也服氣得五體投地,自然不會越俎代庖。
王彥盯著敵情,眸光一閃,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