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也沒想到——
這支部隊看著不起眼,火力卻兇得離譜!
一門炮上來,直接把他們的“鐵烏龜殼”給轟成了渣!
炮樓一塌,裡面的人非死即傷,哀嚎遍地。
王彥大手一揮,冷聲下令:“衝鋒!一個不留!”
戰士們如猛虎下山,端著刺刀衝殺而上,眨眼間便拿下據點。
肅清殘敵後,直撲倉庫——
門一推開,所有人眼睛都亮了!
成箱的步槍、彈藥、糧食、藥品……堆得滿滿當當,幾乎要溢位來!
魏和尚咧嘴狂笑,一把抱起一箱子彈,激動得聲音發顫:“老大!咱們發財了!這他媽是搬空了一個軍需庫啊!”
王彥站在門口,望著滿倉戰利品,仰頭大笑:“這才哪到哪兒?這才剛開始!”
笑聲落下,他立即下令:
“民兵兄弟馬上進村,所有物資,一件不留,全給我運回去!”
“特戰隊!佈置炸藥,等東西一搬空,把整個據點給我炸成平地!”
“其餘人!整裝列隊,跟我奔下一個目標!趁著鬼子主力還沒回援,咱們今晚——多端幾個窩!”
“是!”
全軍齊吼,士氣如虹!
這一戰,王彥早有準備。
之前他就暗中調動了周邊好幾個村子的民兵和積極分子,足足幾百人,專程等著打完就搬貨。
他只管打,後勤有人扛。
機會千載難逢,王彥的目標只有一個:趁虛而入,橫掃據點,能端幾個是幾個!
打得越多,繳獲越豐,部隊就越強!
當然,真正的大頭還不在這兒。
據點裡的戰利品,不過是個幌子。
真正的重頭戲,是他用系統兌換來的海量武器彈藥——這些東西不能明著用,必須透過“繳獲”洗白,才能名正言順裝備部隊。
只要槍有了,彈足了,以捌陸軍在這片地區的威望,招兵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兵源滾滾來,裝備蹭蹭漲。
照這麼打下去,獨立團的實力不出一個月就得翻幾倍!
……
短短時間內,王彥連拔兩個據點,戰果驚人,輜重滿載。
馬不停蹄,他又率部轉向第三個目標。
鬼子主力全被調去圍剿楚雲飛,後方空虛如紙。
天賜良機,豈能錯過?
這一夜,註定是王彥的狩獵之夜!
這些守備空虛的據點,在王彥眼裡,壓根就不叫事,跟探囊取物差不多。
只可惜分散在各處,東一個西一個,跑斷腿都得來回折騰,這才拖慢了節奏。
不然?早清完了。
捌陸軍這邊炮樓一座接一座端,鬼子那邊怎麼可能毫無察覺?
訊息像風一樣,眨眼就吹進了平田一郎的前線指揮部。
平田一郎聽完戰報,當場暴跳如雷:“八嘎!這些該死的土捌陸,還真會挑時候下手!皇軍兵力調走,他們立馬動手,簡直猖狂至極!”
一名鬼子軍官急忙上前,語氣緊張:“中佐閣下,是否立即派兵回援?那些據點若失,後患無窮。”
平田一郎眯著眼,沉默片刻,緩緩擺手:“不必。
當務之急,是先滅掉楚雲飛這股主力。
其餘小動作,暫且由他們鬧去。”
他冷笑一聲,眼中寒光乍現:“讓這些泥腿子得意一時又能如何?等我們解決了三五八團,再回頭收拾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正說著,又一名通訊兵氣喘吁吁衝進來,立正敬禮:“報告中佐!據內線密報,楚雲飛親率一個班的衛士,已進入李家鎮!”
“李家鎮?”平田一郎猛地抬頭,隨即嘴角揚起,喜形於色,“那是錢伯鈞的地盤!楚雲飛竟敢送上門來?簡直是自尋死路!”
那士兵繼續彙報道:“鎮內已傳出激獵槍聲與爆炸,顯然已爆發交火!”
“呦西!”平田一郎撫掌而笑,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一定是察覺異常,親自去查探了。
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他哪裡知道,錢伯鈞早已歸順皇軍,成了我們的人。”
他踱步兩圈,語氣篤定:“楚雲飛身邊不過十幾人,就算他再能打,也扛不住裡應外合。
這一仗……他必死無疑!”
頓了頓,他目光灼灼:“只要楚雲飛一死,三五八團群龍無首,遲早崩潰。
我們的計劃,也將水到渠成。”
旁邊一名軍官連忙諂媚道:“中佐英明神武,料敵如神!只是眼下三五八團仍在頑抗,偽軍三團久攻不下,恐怕……”
“哼。”平田一郎冷哼一聲,望向遠處戰場,嘴角勾起一抹譏誚,“只要楚雲飛死了,他們撐不了多久。
主心骨都沒了,還拿甚麼拼?”
他大手一揮:“出發!去前線觀戰!傳令各部,全軍進入一級戰備,隨時準備投入總攻!”
“哈依!”眾鬼子齊聲領命,神情肅然。
一行人迅速登上附近山頭。
居高臨下,整個戰場盡收眼底。
只見偽軍第三團正猛攻三五八團陣地,炮火連天,硝煙滾滾。
三五八團依託工事頑強抵抗,子彈呼嘯,戰況膠著。
平田一郎舉起望遠鏡,掃視一圈,臉色驟然鐵青:“八嘎!這群皇協軍,簡直就是豬玀!打了這麼久,連個陣地都拿不下!”
身旁參謀低聲附和:“隊長閣下,這些人不過是烏合之眾,指望他們啃硬骨頭,確實難為他們了。
不如讓皇軍精銳上陣,一擊制勝。”
平田一郎卻抬手製止,眸光深沉:“不急。”
他緩緩道:“三五八團不是軟柿子,正面強攻,代價太大。
我們要用他們——”他指著下方的偽軍,“讓他們去耗,去拼,把三五八團的彈藥、士氣、兵力全都耗光。”
“還有錢伯鈞那枚棋子,也要用到底。
等他們兩敗俱傷,我們再以逸待勞,雷霆出擊。”
他唇角微揚,一字一頓:“這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
話音未落,戰場風雲突變。
三五八團的火力明顯減弱,槍聲稀疏,陣型鬆動。
偽軍三團在背後鬼子監軍的皮鞭和吼叫聲中,發起最後衝鋒。
剎那間,防線崩裂!
三五八團二營全線潰退,士兵四散奔逃,丟盔棄甲,狼狽不堪。
大批偽軍蜂擁而上,佔領陣地,歡呼聲此起彼伏。
但沒人敢真正放鬆——因為在每一支偽軍隊伍的後方,都站著幾個眼神冰冷的曰本教官。
他們挎著槍,揹著指揮刀,像盯獵物一樣盯著這些“自己人”。
訓練是假,監視是真。
誰敢後退一步,誰敢轉身逃跑?
下一秒,槍聲就會響起。
他們不是戰友,是督戰隊。
他們是懸在偽軍頭頂的鍘刀,隨時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