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食堂
“事情就是這樣……”
五姐妹聽到雨幽的解釋後，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一旁臉紅的千夏
一花杵著頭笑道:“原來千夏也喜歡女生呀?”
千夏害羞的點了點頭，隨後像是注意到了甚麼看向她們。
“也?”
千夏這一聲帶著疑惑的“也”，讓食堂裡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
五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一花先笑了起來，伸手揉了揉雨幽的頭髮，語氣自然道：“是啊，我們五個，可都是小幽的女朋友呢。”
“一花姐！”雨幽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下意識地往二乃身後縮了縮，“這件事情不是說要保密的嗎……”
千夏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看雨幽泛紅的臉頰，又看看圍坐在她身邊的五姐妹，眼神裡滿是震驚，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們……”千夏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六人，“六個人……這樣……也可以嗎?”
二乃握住雨幽的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沒甚麼不可以的，我們願意，小幽也願意，這就夠了。”
三玖點了點頭，補充道：“感情的事，本就沒有固定的模式，只要大家心裡都有彼此就好。”
一花笑著點了點頭，看向雨幽狡黠說道:“就是便宜這小傢伙了，給她開了一個五胞胎的後宮。”
千夏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手裡的筷子都差點掉在桌上。
她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點結巴道：“可、可是……五胞胎……還是親姐妹……這也太……”
她實在想不出合適的詞來形容眼前這離譜又和諧的畫面，只能紅著臉低下頭，小聲嘀咕：“感覺像漫畫裡才會有的情節……”
雨幽被千夏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往二乃身後又縮了縮，只露出一雙泛紅的耳朵。
二乃對著千夏說道：“沒甚麼好稀奇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喜歡上同一個人也很正常。”
五月推了推眼鏡，補充道：“而且我們和小幽是認真的，不是一時興起。”她看向千夏，語氣溫和了些，“就像你對冰咲學姐的心意一樣，感情本身沒有對錯，重要的是真誠。”
千夏愣了愣，抬頭看向五月，又看了看被五人護在中間、臉上帶著羞赧卻難掩幸福的雨幽，心裡忽然有種奇妙的感覺。
她一直覺得自己喜歡女生是件很羞恥的事，藏在心裡不敢對任何人說，可眼前這六個人，卻大大方方地承認了彼此的關係
原來……喜歡上同性，甚至像這樣多人在一起，也是可以被接受的嗎？
“那……冰咲學姐她……”千夏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她知道嗎？”
提到冰咲堇，五姐妹的眼神都微妙地變了變。
五月推了推眼鏡，輕聲道：“應該是知道的，畢竟我們和小幽平時走得很近。”
四葉拍了拍千夏的肩膀，笑著說道：“千夏你別擔心啦，喜歡一個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管對方是男生還是女生，勇敢一點總是好的。”
千夏低下頭，看著餐盤裡的飯菜，心裡亂糟糟的。
她想到冰咲堇清冷的側臉，想到她擋在自己身前時平淡的眼神，又想到剛才她看雨幽時那複雜難辨的目光。
原來，學姐她早就知道雨幽身邊有這麼多人喜歡了。
那自己這點小心翼翼的喜歡，在她眼裡，是不是更微不足道了？
“千夏，別想太多了。”雨幽看出了她的失落，輕聲安慰道，“就像四葉姐說的，勇敢一點試試嘛，就算被拒絕了，至少不會留下遺憾呀。”
千夏抬起頭，看著雨幽真誠的眼神，點了點頭，心裡卻還是沒底。
吃完飯，千夏藉口還有事，先行離開了。
三玖看著她略顯落寞的背影，忍不住開口道：“她這樣，倒是有點像以前的我們。”
二乃看向三玖忍不住問道:“哪裡像了?”
三玖紅著臉說道:“就是明明心裡裝著滿滿的喜歡，卻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只能遠遠看著。”
一花狡黠的看著三玖笑道：“畢竟你和四葉和五月都是後面才加入的嘛，不像我和二乃可是最先喜歡上小幽的，不過最先喜歡上的還是我，嘿嘿。”
“一花姐你怎麼又開始說這個了。”雨幽無奈的小聲嘀咕，卻被一花伸手捏了捏臉頰。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一花挑眉，指尖故意在她耳邊蹭了蹭，“當初可是我最先喜歡上小幽的，要不是二乃天天跟我搶，說不定早就……”
“早就甚麼？”二乃冷哼一聲，攬過雨幽的肩膀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某些人也就只會耍嘴皮子，真要論行動，還是我更實在。”她低頭在雨幽發頂輕吻一下，眼神帶著炫耀看向一花，“我可是第一個跟小幽表白的。”
四葉下意識的說道: “可是那時候小幽也沒有答應呀”
二乃被四葉一句話堵得噎了一下，耳根微紅卻依舊嘴硬說道：“說的好像你們跟小幽表白的時候小幽答應了一樣……”
四葉被二乃噎得愣了愣，隨即紅著臉低下頭，小聲嘟囔：“我、我只是實話實說嘛……”
五月輕咳一聲打圓場說道：“好了，說這些都沒用，現在我們不是都在一起了嗎？”她推了推眼鏡，看向雨幽，“小幽心裡有我們每個人，這就夠了。”
雨幽被她們你一言我一語說得臉頰發燙，往二乃懷裡縮了縮，聲音軟軟的說道：“姐姐們別爭了，我對每一位姐姐的喜歡都是一樣的，以前是我不好，在每一位姐姐身上一直猶豫著，要不是姐姐們願意都跟我在一起，恐怕最後我還是選不出來……”
二乃聞言，緊繃的嘴角不自覺柔和下來，抬手揉了揉雨幽的頭說道：“知道就好，以後少讓我們五個操心。”
一花笑著湊過來，指尖戳了戳雨幽泛紅的臉頰。
“我們家小幽越來越會說話了，不過光說可不行，晚上得用實際行動‘補償’我們才行。”
“一花姐！”雨幽害羞的往後退了一步，卻被二乃牢牢按住肩膀。
“一花說得對。”二乃挑眉看向雨幽，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今晚輪到我和一花‘監督’你休息，可別想偷懶。”
三玖和五月無奈地對視一眼，四葉則捂著嘴偷笑。
雨幽看著一花和二乃一臉期待的樣子，心裡也知道明天怕是下不了床了。
半夜
當房間的呻吟聲和振動聲在房間裡消失後，二乃解開了綁在雨幽手上的絲帶和眼罩。
一花則時不時還在一旁親吻著雨幽赤裸的身體。
雨幽眨了眨酸澀的眼睛，適應了房間裡昏暗的光線，手腕上還殘留著絲帶勒出的淺痕，帶著點微麻的癢意。
她看著俯身靠近的一花，臉頰泛起熱意，輕聲道：“一花姐，別鬧了……”
一花輕笑一聲，指尖輕輕劃過她腰間的肌膚，惹得雨幽輕哼了一聲。
“這就受不了了？剛才是誰抓著床單喊‘還要’的？”
雨幽的臉瞬間紅透，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說道：“那、那不是被姐姐們逼的嘛……”
二乃拿過被子蓋在雨幽身上說道：“行了，別逗她了，讓小幽歇會吧。”二乃在雨幽臉上輕輕一吻，“累壞了吧？”
雨幽從枕頭裡抬起頭，對上二乃帶著關切的眼神，搖了搖頭，伸手抓住她的手說道：“還好……就是有點困。”
“困了就睡。”二乃反手握住她的手，“我們會一直陪著你的。”
一花也收斂了玩笑的心思，躺在雨幽另一側，輕聲說道：“睡吧，小幽，明天早上想吃甚麼？我讓二乃給你做。”
二乃瞪了一花一眼說道：“憑甚麼讓我做？你自己不會？”
“因為二乃做的早餐最好吃呀。”一花笑得狡黠，“小幽說對不對？”
雨幽被兩人的拌嘴逗的輕笑了一聲，眼皮卻越來越沉，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沒多久就沉沉睡去。
聽著雨幽均勻的呼吸聲，一花和二乃對視一眼，都放輕了動作。
夜色漸深，房間裡只剩下三人平穩的呼吸聲。
第二天一早，雨幽迷迷糊糊的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發現身邊已經空了，只有床單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溫度。
她穿上睡衣走出臥室，就看到二乃正在廚房忙碌，一花則靠在客廳的沙發上翻看著雜誌。
“醒了？”二乃回頭看了她一眼，“快去洗漱，早餐馬上就好。”
雨幽點了點頭，剛走進洗手間，就看到三玖、四葉和五月也從各自的房間裡出來了。
“小幽早上好。”四葉笑著跟她打招呼，“昨晚睡得好嗎？”
雨幽的臉頰微紅，點了點頭：“嗯，還好吧。”
怎麼感覺各位姐姐都習慣那些聲音了……
等雨幽洗漱完出來，早餐已經擺上了餐桌。
“二乃姐做的粥真好喝。”雨幽笑著說道
二乃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看著雨幽狡黠道：“好喝就多喝點，看你昨晚累的，得多補補。”
雨幽紅著臉，急忙轉移話題說道:“那個，各位姐姐，我想幫幫千夏可以嗎?”
“你打算幫千夏？”二乃看著雨幽，語氣裡帶著點不悅，“別忘了自己答應過甚麼，離冰咲堇遠點，少摻和她身邊的事。”
雨幽知道二乃是擔心自己，拉了拉她的衣袖小聲解釋道：“我就是想幫千夏一把，她那麼膽小，一個人肯定不敢的，她可是我來大學後叫到的第一個朋友，我不想看她傷心……”
一花在一旁看著二乃輕笑道:“小幽，你不用管二乃，二乃就是醋罈子，不光吃冰咲堇的醋，連千夏的醋都要吃。”她湊近雨幽耳邊，壓低聲音，“不過說真的，小幽你可得小心點，那個冰咲堇看你的眼神，總讓人覺得沒那麼簡單，說不定藏著甚麼我們不知道的事呢。”
三玖也點了點頭，附和道：“我也覺得她看你的時候，眼神很複雜，像是……認識你很久一樣。”
雨幽心裡咯噔一下，其實她也有過這種感覺，尤其是每次四目相對時，冰咲堇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像是懷念又像是遺憾的情緒，總讓她莫名地心慌，彷彿自己遺忘了甚麼一樣。
“可能是錯覺吧。”雨幽努力壓下心頭的異樣，笑了笑，“我跟她總共也沒見過幾次面，怎麼可能認識很久呢。”
五月推了推眼鏡，輕聲道：“不管是不是錯覺，小心點總是好的。我們不希望你因為這些事煩心。”
四葉也跟著點頭，晃了晃雨幽的手：“對呀對呀，小幽只要跟我們在一起就好啦，別想那麼多不開心的事。”
看著姐妹們關切的眼神，雨幽心裡暖暖的，用力點了點頭：“嗯！我知道啦，我只想跟姐姐們好好在一起。”
這時雨幽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一條冰咲堇發來的訊息
【今天下午三點，圖書館三樓靠窗的位置，我有些事想跟你說。】
雨幽看著手機上的訊息，心裡不禁有些疑惑。
學姐這還是第一次主動找自己，是發生甚麼事了嗎?
二乃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找你幹甚麼？”
雨幽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呢……”她看著那條訊息，心裡有些猶豫，“我要不要去啊？”
“不去！”二乃想都沒想就拒絕，“誰知道她安的甚麼心，說不定是想找機會接近你。”
一花卻皺了皺眉：“可她特意發訊息過來，肯定是有甚麼事。萬一真的很重要呢？而且要是直接拒絕，也不太好，畢竟她也沒做甚麼。”一花想了想，看向雨幽，“要不你去看看？我們跟你一起去，就在不遠處等著，有甚麼事隨時給我們發訊息。”
三玖也點了點頭說道:“我也覺得這樣比較穩妥，既不會失禮，也能保證小幽的安全。”
雨幽看著姐妹們擔憂的眼神，又看了看手機上的訊息，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那……好吧，下午我去看看學姐想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