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布雷拉!你確定你現在只相信安布雷拉?他們可是這一切的元兇。”
凱瑟琳將匕首地在身前,瞄準著艾隆斯,眼神卻忽然明亮了一下。
但這一舉動,卻讓艾隆斯更加的興奮,更加的變態。
“對啊,對啊,安布雷拉就是這一切的元兇,所以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一切的危險性,更知道你藏在身後的那份檔案一旦暴露出去,會有多大的災難!”
艾隆斯咧著嘴,大聲的叫喊著。
“凱瑟琳,你爸爸在第一時間已經離開了,他甚至沒有顧得上找你,你知道嗎?”
艾隆斯又向前走了一步,距離匕首隻有一步之遙。
“你手上的那個檔案,就是我們唯一活著離開浣熊市的籌碼!只要你給我,我保證咱倆都能全身而退,離開這個地獄!”
凱瑟琳平穩心情,趁著艾隆斯猙獰的面孔和激動的情緒的時候,拿起匕首朝著艾隆斯捅了過去。
以為一切塵埃落定的凱瑟琳看著滴落在地的鮮血,只覺得自己還是忽視了這個男人曾經也是一名警察。
他說甚麼也沒想到,艾隆斯這畜生竟然瘋狂到拿手掌直接擋下了匕首的刺擊。
哪怕整個手掌都被洞穿,艾隆斯都沒有哼一聲,繼續用那恐怖的面龐看著如同獵物一樣的凱瑟琳。
“我就說你為甚麼會忽然這麼好心來對我獻殷勤,原來都是為了這些資料來的!”
艾隆斯不顧手掌的疼痛,反手握著凱瑟琳的手臂,直到凱瑟琳吃痛鬆開了雙手,再也沒有其他的自衛裝備。
“艾隆斯,現在這一切。。”
“你想說現在這一切還和我無關,我還能全身而退?!”艾隆斯說著,用另一隻完好的手掌就朝著凱瑟琳扇去。
一個紅紅的巴掌印落在了凱瑟琳的臉頰上,嬌嫩的面板隨即泛起一圈紅色的痕跡。
“這些屁話你還是留著,去哄樓外邊那些只會低吼,只想吃人的屍體吧!”
艾隆斯說罷,對著凱瑟琳又是一巴掌。
“凱瑟琳啊,凱瑟琳,妄我一直對你一往情深,你卻處處仗著你父親的地位給我擺架子,現在怎麼不擺了?現在怎麼唯唯諾諾,不敢反抗了?”
艾隆斯捏起凱瑟琳的下巴,將女人的腦袋揚起。
看著這一張因為憤怒,不甘,和知道自己即將滅亡而扭曲的臉頰,處於弱勢的凱瑟琳,卻在那一瞬間表現的不卑不亢起來。
似是一切盡在掌握中一樣。
艾隆斯看著面前如待宰羔羊的女人詭異的神情,警惕的鬆開手,朝身後退了兩步。
“你,你怎麼回事。。。”
“艾隆斯,你自己都說我是蓄謀的?那我會隻身一人前來嗎?”
“甚麼!!!”
艾隆斯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這個他以為只是胸大無腦的女人。
“你不動動腦子嗎?你不想想我為甚麼會知道你和我們的這些交易!”
凱瑟琳僅僅用兩句言語,就將艾隆斯從那瘋狂的狀態中拉了回來,變成了疑惑,不解和警惕。
“你說,我和你們,我明明是和安布雷拉。。”
艾隆斯停下了怒吼,因為他被自己即將說出口的話嚇了一跳。
“你以為我是誰?我又在為誰工作??”
“你說。。甚麼?”艾隆斯的聲音,漸漸顫抖起來。
“這裡除了安布雷拉,還有誰能做到這一點呢?”
凱瑟琳一邊說著,一邊從容的將身後的那份檔案拿到身前,順帶著向前走了一步。
“原本你對我們而言,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凱瑟琳頓了一下,繼續緩緩開口。“但慶幸的是,你似乎明白了只有投靠我們,你才有唯一的活路。”
凱瑟琳輕佻的看了一眼艾隆斯,帶著自上而下的威嚴。
“安布雷拉雖然會卸磨殺驢,但對於你這種沒得選擇的驢,還是可以給我們賣賣力氣,實現下價值的!”
“你真的。。。”
艾隆斯不再有了之前的張狂,現在只剩下猜疑。
“你以為我的父親會丟下自己最親愛的女兒獨自離開?你以為市議會不知道你和安布雷拉的那些勾當?你以為我身為市長的女兒,在浣熊市說一不二的人物身邊,會甚麼都不知道?”
凱瑟琳帶著譏諷的嘲笑,兩側臉頰的紅暈,讓這笑容更加的滲人。
“你甚麼時候變得如此天真了,艾隆斯”
“你,你,,,”
這下,剛剛還想要生吞活剝了凱瑟琳的艾隆斯,一下子就直接變成了膽小鬼一樣,唯唯諾諾,又大驚小怪。
“怎麼,只是兩句話就把我們局長給嚇傻了?連你那視若珍寶的資料都不敢接了?”
這下倒是凱瑟琳得寸進尺的又向前邁了一步,將手中的那疊資料幾乎要甩到了艾隆斯的那張崩潰的臉上。
“艾隆斯,我給你10分鐘的時間去確認,如果這段時間內做錯了甚麼事,或者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我可以代表安布雷拉徹底放棄你。”
“你。”
艾隆斯這下真的蒙了,哪怕給他9999次重來的機會,他都不敢想是現在這種情況。
不過艾隆斯還是冷靜了下來,這多少得益於他那後退的步伐無意間觸碰到了還插在手掌上的匕首。
疼痛是良藥,可能對喪屍不是,但對發瘋的、癲狂的人類卻可以。
“你,你等著,凱瑟琳,我這就去聯絡威廉,如果發現你騙我,我就把你做成標本,生生世世注視著你掙扎不能的模樣!”
艾隆斯冷冷的瞥了一眼凱瑟琳後,盯著這個給自己身體和心靈上雙重暴擊的女人,緩緩退出了房間。
凱瑟琳趁著暗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彎腰趕忙大口喘了幾口氣。
剛剛對於她來說,絕對是千鈞一髮,如果不是那個畜生那手掌抵住了匕首,凱瑟琳又何故挨那兩巴掌,又何故在生死邊緣走一遭。
好在凱瑟琳還是洞察到了些許的破綻,艾隆斯並沒有拋棄生的希望,只是無助的他選擇了癲狂。
所以凱瑟琳抓住了這一點,給自己爭取了10分鐘的喘息時間。
“萊曼,我能不能活下去,就靠你了!”
凱瑟琳站起身子,輕輕嘀咕了一聲。
她不知道這個密室之內哪裡裝了隱形的監控攝像頭,但她知道以艾隆斯的性格,這裡一定有攝像機。
無法探求具體的位置,因為那樣會讓艾隆斯心生疑慮。
更無法放鬆防備,那樣無疑是在告訴艾隆斯自己是裝腔作勢。
凱瑟琳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趾高氣昂的態勢,維持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形象,以此來欺騙艾隆斯。
然後在心底默默祈禱,祈禱萊曼能夠快速趕到這裡,將自己拯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