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吧,約瑟夫。”
曹睿伸出手臂,擋在了約瑟夫的面前。
“肯多大叔和艾瑪雖然和我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他們在我剛來到這裡的時候給了我溫暖,也讓我獲得了能在在這種艱難環境下求生的槍械能力,所以就由我來做這個好人,也當帶去這個訊息的壞人吧。”
聽到曹睿的話後,約瑟夫撇過腦袋,看了一眼曹睿。
約瑟夫的繃帶纏在臉上,在轉動腦袋的時候,帶著一些摺痕,洞穿面部的子彈窟窿雖然沒有傷害腦組織,但可想而知解開繃帶的約瑟夫會是多麼的嚇人。
如果艾瑪看到約瑟夫,會是恐懼,還是憐憫呢?
“既然你和肯多大叔認識,那就你來吧。”
約瑟夫點了點頭,伸手拉了拉自己面部的繃帶,儘可能讓自己不顯得那麼狼狽,更不那麼恐怖。
曹睿緩緩地走向了肯多夫人,彎腰蹲在了她的身邊,透過微微偏著的腦袋,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這個並不稱職,也無法再彌補自己所做作為的母親。
這個離開了自己的丈夫,又如同拋棄自己孩子,並且助紂為虐,將全人類推入不盡深淵的母親。
曹睿伸出手臂,輕輕的貼在了肯多夫人的脖子上,一點微弱的脈搏早已經蕩然無存,而後曹睿又輕輕的,保持著安全距離,隨時可以讓自己一蹦三尺遠的準備下,輕輕的推了推面前的屍體,在並沒有得到任何反應後,才開始大膽的伸出手探索起來。
曹睿的手掌來回的在衣服的口袋中翻找,想要拿出來一些身份的象徵,或者是可能對艾瑪有意義的物件。
但儘管曹睿快速的探索了全部的可以探索的位置,也沒有發現身上帶有任何能夠緩解自己對女兒思想的任何信物。
只是曹睿沒想到的是,女人的口袋中竟然放置著一個厚重的本子,雖然不大,外層的皮革封皮已經被磨損的產生了細微的裂痕和碎屑,但這也正好證明了肯多夫人對這個本子的依賴,以及這個本子中的內容會是多麼的重要。
曹睿當機立斷從口袋中抽出了本子,當著眾人的面開啟了封皮。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同樣寫有“live”字樣的名字,像是對生命的祈禱,也像是在對自己求生的激勵。
看到這裡,一種油然而生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自己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也在吉爾家裡拿了一個記事本用來記錄自己的點點滴滴,關於bravo小隊陣亡的資訊,也是透過那個記事本告訴了吉爾。
而後又在黃道列車爆炸的時候,自己也有用過那個記事本告訴恩裡克等人凱文的陰謀。
雖然最後把很慶幸那個被自己代表著生命力的本子又回到了曹睿自己手中,但這些日子好似並沒有發生甚麼值得特別紀念的,所以曹睿就再次把記事本擺在了吉爾的公寓中,放在了一個能隨手拿起,但卻沒有拿起的地方。
當下在這個地方看到了LIVE的字樣,激起了曹睿的回憶,也讓曹睿感慨萬千。
“曹睿,這個本子,。。”吉爾看著手拿筆記本出神的曹睿,微微開口道。
“哦,我開啟看看。”
曹睿晃過神,將飄出的關於自己的思緒收回,伸出手,翻開了一頁紙。
“為甚麼我會出現在這裡,這是哪裡?我所在的研究室呢?我的電腦,我的資料,我的同事們呢?”
這個本子的第一頁,沒有婆婆媽媽的情緒,一上來就如同失憶的精神病人一樣,對著自己展開了致命問答。
但曹睿卻看著這短短的一行字,將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這行字,這種感覺,很熟悉,很讓人驚訝,更讓人有些感同身受。
曹睿嚥了口唾沫,手指顫抖的撥開了第二頁。
“T病毒,提取於始祖病毒,對癌症有絕佳的治療效果,但副作用尚未明確。”
第二頁的開頭第一段,沒有任何內心西瑪,而是直言不諱的指出了T病毒的誕生和存在。
看著這符合研究人員所記錄的心路歷程,讓曹睿剛剛猛然顫動的心漸漸地舒緩了一些。
“曹睿,這個檔案中有甚麼了不得的發現嗎?”
吉爾湊了過來,用沒有受傷的右手壓在了曹睿的手掌上。
溫柔感透過肌膚傳遞給曹睿,也擦拭掉了曹睿不知覺中所冒出來的冷汗。
吉爾探過腦袋,繼續讀起了本子上的內容。
“T病毒?大家為甚麼會這麼叫他,我看了那麼多臨床應用資料,也見識到了他們多人,他們只是在病毒的作用下產生了智力低下以及渴望進食的副作用,為甚麼大家面對這些人卻這麼嚴陣以待?這真的很奇怪,不是嗎?下次有機會兒一定要找個人問清楚,不能在只坐在電腦前看資料和提交上來的資訊了!”
吉爾停了下來,滿臉疑惑的看向了曹睿。
“這個是肯多夫人記錄的研究日記?”
“還能是表白信嗎?”
曹睿點了點頭,有些有氣無力的吐槽道。
“可是這,怎麼感覺像是一個甚麼不知道的新人在一點一點了解資訊呢?明明安布雷拉在阿克雷山區的建設的洋館和幹部養成所至今至少都有十年了,據我所知肯多夫人入職安布雷拉也不是一時半會兒了,為甚麼從這日記看來,感覺肯多夫人像是個新人?”
聽完吉爾的疑惑,原本思路清晰的曹睿這下也變得更加的不解了。
總感覺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和恐懼感縈繞在自己的心頭。
“先不要管這些,當務之急尋找相關研究的資料和資料才是重中之重,說不定會為G病毒的血清提供靈感。”
距離兩人甚遠的安妮特開口打斷了兩人的胡思亂想。
“曹睿,安妮特說的沒錯,肯多夫人如果日記中有資料或者你所說的G病毒的血清,那不單單瑞貝卡有救了,整個浣熊市就都有救了!”
吉爾輕輕推開了曹睿的手指,直接將紙張翻到了下一頁。
“艾瑪,這小姑娘可真可愛啊,將來一定可以成為一個生物學家,不好不好,生物學家又會和我一樣沒日沒夜的泡在實驗室中,還是安安穩穩的吧,不管幹甚麼,都不要沿著我這沒用的道路走下去。”
看完這一頁的吉爾,更加疑惑了。
明明是自己的女兒,肯多夫人為甚麼會用“這小姑娘”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