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看他們這樣,又給三人每人開了一瓶毒蛇遞給他們。
三人吃著花生米喝著啤酒好不愜意。
沒一會三人每人喝了三瓶,還想在喝林夜拉住了:
“就剩這一點了,你們給我留點。別全喝了,時間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林夜,你…你是…是不是捨不得酒。”
閆埠貴這時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不…不就一…一瓶酒嘛。拿著…”
易中海也喝暈了,拍在桌子上五塊錢後指著剩下的酒說道:
“都…都開啟。”
“老易,錢不夠。老劉,老閆你們兩個不表示一下?這酒可不能白喝。”
林夜玩味的看著三人。
“給…”
劉海中掏出幾塊錢拍在桌子上,閆埠貴迷迷糊糊的也拿出錢來。
林夜把錢收好,剩下的就遞給他們:
“酒你們拿走,我要睡覺了,你們去中院喝吧。”
易中海三人抱著酒瓶被林夜送出了東跨院,轉身回去睡覺了。
易中海三人在中院圍坐在一起又喝了起來。
他們三個鬧出的動靜驚動了院裡邊的鄰居,有人一看是三位管事大爺,連忙去通知他們家人去了。
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她們來到中院都傻眼了,看著自己的男人坐在地上喝酒,走過去就想拉他們回家。
閆埠貴一把甩開三大媽:
“別…別碰我,接著喝。”
易中海和劉海中和閆埠貴的情況差不多,不管自己媳婦怎麼拉都不管用。
把三人惹急了,開始在院裡撒酒瘋。
三人見此情況也是很無奈,只能求助院裡邊的人了。
大家都是鄰居,一起搭把手把三人按住後,送回各自家裡。
沒一會,三人又跑了出來。
東跨院,
王曼秋躺在林夜旁邊,聽到外邊傳來的動靜忍不住問道:
“你不出去看看?院裡別出甚麼事。”
“不用看,易中海他們喝的少,耍酒瘋罷了。讓院裡邊的人去管就行。”
林夜對此毫不在意。
王曼秋見林夜不去也就沒說甚麼。
中院可就熱鬧了,三位管事大爺在院裡鬧騰,被抓回去就跑出來,抓了三次後,院裡邊的住戶也不管了。
明天雖然不上班,但也不能陪著三位鬧騰一晚上吧。
三位大媽也既心痛又很無奈,只能陪著三位身邊。
次日,
林夜吃完早餐走出東院後,院裡邊靜悄悄的,可能昨晚鬧騰的太厲害,現在都還在睡覺吧。
也沒有太多的停留,帶著秦淮如他們去了新居。
上午十點多,於莉出現在新居的門口,林夜這時正在門口等著。
於莉看到林夜後,很是高興,隨即又緊張了起來。
“別緊張,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不是。”
林夜看出來於莉的緊張,笑著調侃起來。
“我能不緊張嘛,這可是來你家。”
於莉白了他一眼,跟在他後邊進了院子。
她看著左右觀察著這一座大院子,越看越不對勁,外邊掛著國安的牌子,裡邊的工作人員怎麼沒有看到,帶著疑問跟著林夜去了中院。
“這就是於莉吧,快裡邊坐。”
秦淮如看到於莉後,也是多看了兩眼,這小模樣,這身材確實挺好看。
“秦姐。”
於莉緊張的小聲喊了一聲。
“走,我帶你去見爹孃去。”
秦淮如拉著於莉就往正房走,林夜沒有跟上去,他要是跟上去,肯定會被林母收拾。
“怎麼,你這新朋友帶回來還不高興啊?”
婁曉娥走到林夜身邊打趣道。
“你別嘲笑我了,我要是跟著去,我爹能把我打出來。”
林夜苦笑著說道。
“呵呵呵,你還知道捱打啊,我說這件事怎麼是秦姐和曼秋姐來跟爹孃說的呢。原來你是怕捱打啊。”
婁曉娥被林夜給逗笑了,她還是第一次見林夜忐忑不安的模樣呢。
“哎~!造孽啊。你看著點吧,我去找兒子玩去。”
林夜嘆了一口氣往廂房走去。
中午吃飯的時候,林夜觀察著林父林母的反應,見兩人都沒有嫌棄於莉,他也就鬆了一口氣。
可是跟林母對上眼神後,明顯的看到了林母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他連忙看向了別處。
這一頓飯,林夜吃的那叫一個提心吊膽的,生怕林母不知道甚麼時候教育他一頓。
吃完飯於莉在院子裡玩了一會,她就要回去,林夜也跟著走了,現在他可不敢在新居待著了。
把於莉送回家後,就回了四合院。
“哎吆,老閆,你這精神怎麼萎靡了?是不是昨天晚上做壞事去了?”
林夜看著頹廢的閆埠貴忍不住笑了起來。
“林夜,這啤酒喝著沒甚麼度數,怎麼還能把人喝醉了呢?”
閆埠貴一臉的疑惑,他睡醒後,就是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啤酒也是有度數的,你想想,白酒你能喝多少?半斤差不多了吧?昨天你喝啤酒可是喝了四五斤啊。酒精度數小,但是他的量多不是。”
林夜遞給他一根菸,笑著解釋了起來。
“有喝這麼多嗎?我記得喝了三瓶啊。”
閆埠貴摸了摸還沒在發沉的腦袋。
“後來又喝了兩瓶。”
林夜肯定的說道。
“對了,我身上的錢呢?是不是掉你東跨院了?”
閆埠貴突然想起了他兜裡的錢不見了,本來是想著去東跨院找找,可是東跨院今天人都出去了,所以也進不去。
“掉倒是沒有掉,就是被你們買酒喝了。”
林夜笑著說道。
“甚麼?都買酒了?”
閆埠貴驚呼起來。
“對,不只是你,就連易中海和劉海中也買酒了。所以你不孤單。”
雖然林夜說三人都買了,閆埠貴還是很心疼,他哀求的看著林夜道:
“你看這錢能不能退給我?這可是我的飯錢啊。”
“行啊,你把啤酒退給我。”
林夜伸手就要啤酒。
“我現在哪能拿的出來啤酒?”
閆埠貴苦著臉說道。
“那就沒辦法了,當時我不讓你們喝,可是勸不住,還很豪橫的掏錢買酒,就你們那點錢都不夠酒錢。要不你把剩下的酒錢給我補上?”
林夜玩味的說道。
“別,交易都完成了,可不能反悔。”
閆埠貴連忙拒絕,他本來是想把錢要回來,誰知道,林夜這畜生竟然還找他要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