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婉也想開口嚐嚐,王曼琪拉住她搖搖頭。
她雖然不解,但也知道王曼秋不會坑她。
“他們喝他們的,咱們喝紅酒。”
秦淮茹拿著兩瓶紅酒走過來放到桌子上。
“對,咱們喝紅酒。不摻和他們的事。”
王曼秋跟著附和。
“曼秋姐,為甚麼不能喝他們的?”
沈若雪拉了拉王曼秋小聲的問道。
“你師傅拿出來的酒肯定有問題,咱們等著看戲就行。”
王曼秋小聲的解釋道。
沈若雪頓時就興奮起來:
“我就喜歡我師傅。”
“嗯?”
所有人都看向她。
沈若雪一愣反應過來,笑臉變的通紅,不好意思的解釋:
“你們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還好,那還好。”
賀震拍著胸口鬆了口氣。
閆解成他們也都鬆了口氣,只有秦淮茹她們幾個女人若有所思的看著沈若雪。
沈若雪被她們看的很害羞又慌張,小聲的解釋道:
“我想說的是我就喜歡師傅做壞事的時候,後邊的話我怕說出來他們會提高警惕,到時候師傅就沒辦法坑他們了。”
“你要是喜歡你師父也不是不行。”
王曼秋笑著小聲說了一句,拿起酒瓶開始倒酒,沈若雪錯愕的看著她。
“若雪,別不好意思,趕緊吃飯。”
秦淮茹表情沒有變化,一直都是笑眯眯的。
林夜這邊,他們已經把酒倒上,許大茂端起酒杯嚐了嚐,感覺沒啥酒勁,心裡也就放鬆了下來,只要林夜不給他們喝酒精就行。
“大家都嚐嚐這啤酒,我的存貨可不多,喝完就不知道甚麼時候才會有。”
林夜端起酒杯示意大家走一個。
許大茂他們一口氣就把酒杯裡的啤酒給幹了,看的林夜直髮愣,還得是院裡邊的這群小子厲害。
林夜喝了一口就放下了,傻柱看到他酒杯沒空,嚷嚷道:
“老林,你可不講究啊,這酒都沒勁你竟然不幹了?是不是有貓膩?”
“去,有甚麼貓膩?你們自己嚐了,有貓膩你們喝不出來?”
林夜沒好氣的說完,就把杯中的酒喝乾淨。
許大茂盯著林夜喝完這才放心,要是林夜不喝,他也不敢多喝,這點警惕還是有的。
很快兩箱酒喝完了,許大茂笑著說道:
“老林,你請客喝酒就拿出來兩箱,這也不夠喝的,趕緊把酒都拿出來,這點啤酒還不夠塞牙縫的呢。”
“得,我再去搬酒。”
林夜起身又去搬了兩箱混合的啤酒回來。
這次他計算失敗沒想到兩箱酒竟然沒把他們放倒。
許大茂他們這時也放心的喝了起來,也不管林夜有沒有喝酒。
他們都以為這啤酒沒度數,跟喝水差不多,就是口感要比水好喝多了。
後搬出來的兩箱酒林夜基本上沒怎麼喝,就在那看著他們喝酒,心裡計算著他們能喝到甚麼能倒下。
兩箱酒很快就喝完了,這酒勁也上來了,這個時候,許大茂他們已經喝多了,看到桌上沒酒了,吆喝著讓林夜去搬酒。
林夜也不生氣,回屋又搬出來一箱。
喝了兩瓶,他們就趴下了。
看著趴下的眾人,林夜搖頭晃腦的說道:
“這也不行啊,四箱啤酒就把你們喝趴下了。”
“他們沒事吧?”
秦淮茹走到林夜身邊詢問。
“沒事喝多了,要不要來一杯?啤酒你們還沒喝過吧?”
林夜給自己倒了一杯遞給秦淮茹。
秦淮茹接過酒杯喝了一口,點點頭道:
“這酒也沒甚麼度數,他們怎麼會喝多的?口感還行,就是沒有昨天調的酒好喝。”
“我也嚐嚐。”
王曼秋她們圍了上來。
林夜把沒喝完的啤酒分給她們:
“這酒後勁大,你們喝的時候可不要貪杯。”
“算了,我們還是喝紅酒和調的酒吧,這啤酒不適合我們。”
王曼秋嘗過後對啤酒的興趣不大。
“若雪,去院子裡叫人,把他們都拖回去吧。”
林夜吩咐一句就去洗漱去了。
他剛洗漱完,易中海和劉海中、閆埠貴三人就找了過來。
閆埠貴看到林夜後開始質問:
“林夜你們在搞甚麼?怎麼天天都喝醉?這樣下去他們都成酒蒙子了。”
林夜看著憤怒的閆埠貴笑了笑:
“老閆,你這可就不對了,我請他們喝酒是不假,可是我沒逼著他們喝。再說了他們酒量也不行啊,沒喝兩杯就倒了。”
“他們酒量不行?傻柱可是很能喝的。”
劉海中出聲說道。
“這樣,我去拿酒。你們嚐嚐,嘗完後再發表自己的意見。”
林夜看向沈若雪示意她去拿酒,沈若雪露出壞笑就跑進了屋。
閆埠貴和易中海對視一眼沒有吭聲,他們也想看看林夜在搞甚麼鬼。
沒一會,沈若雪抱著一箱啤酒跑了出來,裡邊還都是混裝的,林夜忍不住偷偷對她豎起一個大拇指。
沈若雪笑了笑,又去拿啤酒杯和一盤花生米放到外邊的桌子上。
“老易,你們先嚐嘗。”
林夜給三人一人開了一瓶奪命大烏蘇遞給他們。
三人看著怪異的瓶子還是倒進了酒杯裡。
“這酒怎麼還有泡沫?”
易中海觀察著杯子裡的酒皺眉問道。
“這是啤酒?”
閆埠貴看著酒杯激動不已。
“老閆你見過?”
劉海中好奇的問道。
“沒有,聽別人說過。他描述的和眼前的酒差不多。”
閆埠貴很是得意,今天他可算是比易中海他們強了一次。
“沒錯,這就是啤酒,只不過不是大眾日常飲料,以後會普及的。你們先嚐嘗。”
林夜笑著示意他們嘗酒。
三人都沒喝過啤酒,喝了一小口,入口順滑清甜,麥香濃郁,苦味柔和順口,喝著毫無壓力。
“嗯,好喝。”
劉海中眼前一亮一口氣把杯子裡的酒給幹了,閆埠貴也是一樣。
“這酒不便宜吧?”
易中海品著酒看著林夜問道。
“還行,都是朋友幫忙買的。”
林夜隨意的說道:
“就這酒,你說他們喝了幾瓶就醉了,你們還來找我麻煩,這可就說不過去了。”
“對對對,是我們不對。那甚麼…”
閆埠貴眼睛盯著箱子裡的酒差點流出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