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咽不下這口氣。”
閆埠貴恨聲說道:
“傻柱和許大茂這兩個畜牲把我兒媳婦搞沒了,他還不想賠償我?我跟他們同歸於盡。”
“老閆,不是我說你,你要的太狠了,他們能接受就怪了。”
劉海中小聲道:
“你一人要十塊錢,我們兩個幫著你說說好話,他們捏著鼻子也就認了。你一下要五十塊錢,我們都沒辦法幫你。”
易中海很是詫異劉海中竟然說出這番話來,跟著勸說:
“老劉說的沒錯,你要的太高了。這樣,你先每人要十五,他們肯定不會同意,然後在降到十塊。這樣你兒子的彩禮和那罈子酒錢也回來了。”
閆埠貴沉默了,他也在思考兩人的話,這樣能要到錢,只是跟他的預期相差的比較大,若是按照他的預期要錢可能一分都要不到,這錢不拿到自己手裡就不是自己的錢。
想通後,閆埠貴點頭同意了。
三人返回後,易中海笑著對秦淮茹說道:
“秦主任,老閆不報聯防辦,這事我們自己解決。”
“嗯,那好吧。”
秦淮茹有些可惜了。
“傻柱,許大茂,經過我和二大爺的勸說,你們兩個一人賠給三大爺家十五塊錢,你們感覺怎麼樣?”
易中海看向兩人問道。
“一大爺,這錢太多了,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許大茂和傻柱一前一後的拒絕。
“你們兩個可要想清楚,這錢是給你們兩個買教訓,真要鬧大了。許大茂你還想不想結婚?傻柱你還想不想升職?老閆真要告到街道辦和軋鋼廠,夠你們兩個喝一壺的,並且你們兩個的名聲可就壞了。”
易中海一副為你們好的模樣苦口婆心的勸說。
“一大爺,十五塊錢還是太多了,我們一家四口可是全靠我一個人養活,拿出十五塊錢來,我們家這個月可就活不下去了。”
傻柱開始訴苦。
“我雖然一個人生活,可是這段時間下鄉放電影的任務少了,靠我那點工資,也就夠我生活的。並且我還要娶媳婦,我也拿不出這麼多錢。”
許大茂眼睛一轉,也跟著訴苦。
“哼,傻柱你家雨水可是經常去東跨院吃飯,你有管過嗎?你拿出來十五塊錢,根本就不影響生活。
還有許大茂,你平時可是經常顯擺,並且現在你單身一人,你那些工資養活兩三個人都沒問題。你們不用給我找藉口,我幫你們算著呢。”
閆埠貴這話一出,院裡的住戶一片譁然,沒想到閆埠貴自己扣也就算了,現在竟然盤算院裡邊住戶的家產了。
“閆老摳,不管你說甚麼,十五塊錢反正我是不會出。”
傻柱說不過閆埠貴開始耍賴。
“你…”
閆埠貴還想爭辯,劉海中攔住了他,朗聲道:
“既然你們雙方都不同意,不如各自讓一步如何?傻柱和許大茂一人賠十塊錢,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大家都是一個院的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抬頭見,真要是鬧的太僵,也不利於院子裡的團結。
你們感覺怎麼樣?”
易中海暗罵一句,讓劉海中這傢伙搶先了,這好處和名聲都被他撈走了。
“我今天給一大爺和二大爺一個面子,你們各自賠償我十塊錢,然後掃兩個月的衛生。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閆埠貴裝作思考一會才開口同意了。
傻柱和許大茂對視一眼,有些猶豫。
“傻柱,許大茂,三大爺退了一步,你們是不是也退一步,畢竟鬧大了,損失的可不是十塊錢的事了。”
劉海中反過來勸說兩人。
“好,十塊就十塊。”
許大茂一咬牙答應了,傻柱見許大茂答應了,他一個人撐著也沒用,也跟著答應下來。轉頭就鄙夷的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你真不是男人,看閆老摳的樣子還能再少點,你踏馬的答應這麼快乾甚麼。”
許大茂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
“你踏馬的就是一個傻子,你沒發現易中海跟劉海中他們演我們呢。剛才肯定是他們協商好了,逼著我們賠十塊錢,你信不信,我要是不答應,閆老摳肯定讓秦淮茹來處理。”
“這…”
傻柱頓時怒罵道:
“這群老東西真踏馬不是個東西,等著吧,爺爺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傻柱,許大茂你們趕緊拿錢。”
閆埠貴才不管他們是不是想通了,只要錢到手甚麼都好說。
“等著。”
許大茂冷笑一聲,轉身往後院走去,傻柱看了易中海和劉海中一眼也隨即返回家裡。
十分鐘後,
閆埠貴數著手裡的錢,臉上露出了笑容,雖然閆解成這婚離定了,可是五塊錢的彩禮這不就有了嘛。
“對了,化糞池要滿了,你們幾個怎麼還沒開始清理?給你們一個星期的時間,把化糞池清理乾淨。”
易中海突然想到他們這群笑著的懲罰還沒幹呢,出聲提醒他們。
“知道了。”
許大茂幾人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好了,事情解決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散會。”
易中海宣佈完,起身回家了。
“我們也回去吧。”
林夜叫上秦淮茹她們一起返回了東跨院。
東跨院客廳,
她們討論著院裡邊發生的事情,王曼秋突然問道:
“林夜,於莉也調回來一段時間了,你準備甚麼時候帶回來給我們看看?”
秦淮茹幾人也看向了林夜。
“咳咳”
林夜尷尬的咳嗽一聲:
“要不這個星期天我們去新居見吧。”
“那是當然了,要是在我們這個院子裡見面,那還不得鬧起來,你這個副廠長又要被舉報了。”
秦淮茹調侃道。
“那行,你跟爹孃說一聲,星期天她過去。”
林夜把時間定了下來。
“你不跟人家商量一下?”
付嵐調侃道。
“哎,她也很糾結,既想見你們,又害怕見你們。”
林夜苦笑道:
“她跟我說了幾次,這不是沒機會嗎?”
“哈哈哈”
秦淮茹等人笑了起來。
“秦姐,他的女人越來越多,你不擔心啊?”
付嵐隨口問道。
“擔心甚麼?擔心他不要我嗎?”
秦淮茹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當家的是有能耐的人,我一個人肯定是守不住,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他把人帶回來,也省得他在外邊養外事。
但是,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我是不會讓她進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