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他們的爭吵,酒桌的氣氛也開始熱鬧了起來。
一頓飯他們幾個喝了一箱茅臺,諸葛鋼鐵的三個哥哥今天可算是喝好吃好了,走的時候雙手抱著肚子,看來是吃撐了。
林夜把他們送出門口就返回了客廳,秦淮茹她們收拾完酒桌坐到他身邊好奇的問道:
“傻柱和許大茂怎麼還破壞閆解成的婚姻了?也不怕遭報應。”
“你忘了閆解成三兄弟堵著許大茂打了兩頓?他這不是報復閆家嗎。”
林夜說完喝了口茶。
“啊?許大茂還在報復?你不是說他們得髒病就是許大茂一手策劃的嗎?報復一次還不夠?”
顧清婉驚訝的說道。
“許大茂是純小人,他的心眼更小,只要讓他逮到機會肯定會報復,今天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傻柱呢?”
付嵐也開口問道。
“閆埠貴一直看不起傻柱,就是因為傻柱沒有讀過書跟莽夫一樣。傻柱嘴上不說心裡記著這事呢,他也是找到機會就報復。
只是他們這麼一搞,以後院裡可算是要熱鬧起來了。”
林夜這話剛說完,大門就被敲響了,劉光天在門口大喊道:
“小爺爺,開全院大會了。”
“得,這不就來了嘛,我們去看熱鬧去。”
林夜說完就跑了出去。
“這傢伙,院裡一有熱鬧他跑的比誰都快。”
秦淮茹笑著說道。
“我們也去看看去吧!”
王曼秋說完拉著付嵐就往外走,顧清婉姐妹和秦淮茹也跟了上去。
中院,
閆埠貴一家和傻柱、許大茂正在對罵,易中海他們在一旁勸說。
林夜走過去好奇問道:
“不是說開全院大會嗎?怎麼開會之前先看一場表演?”
“去去去,你別搗亂。”
易中海沒好氣的說道:
“傻柱和許大茂當著人家閆解成的面破壞他的婚姻你怎麼不攔著點呢?現在好了,這婚是離定了。”
“我攔了啊,不信你問問閆解成。”
林夜不悅的說道:
“我踏馬嘴皮子都磨破了,可人家還是堅持離婚,我有甚麼辦法?要不你去找諸葛耘耕去聊聊?”
“小叔,你收了酒,怎麼還沒把這事辦成啊?”
閆埠貴不罵傻柱他們了反過來抱怨林夜。
“老閆,咱們可是提前說好的,不管成不成你都把那罈子酒給我的,怎麼現在反悔了?你要是反悔也成,我把酒還你,你把飯錢付了吧。”
“你……”
閆埠貴恨的牙癢癢,辯解道:
“吃飯是你請的,我可沒說請他們吃飯,這飯錢我可不拿。”
“你兒子也吃了。”
林夜悠悠的說道。
“那就讓他自己出他那一份錢。”
閆埠貴開始耍賴,林夜沒辦成事,他捨不得把酒送給他了。
“也成,淮茹,你算一下這桌酒席多少錢,酒也算上。看看閆解成要攤多少?”
“別啊!”
閆解成趕忙阻攔:
“爹,你這送出去的酒怎麼還興往回要的?”
“你這個畜牲,胳膊肘子往外拐是吧?”
閆埠貴大怒,閆解成湊到閆埠貴耳邊低語了幾句。
“啪”
閆解成剛說完,閆埠貴就給了他一巴掌:
“畜牲,我跟你娘弟弟妹妹在家吃糠咽菜,你到出去逍遙快活。”
“老閆,這酒你還要不要啊?”
林夜玩味的看著他問道。
閆埠貴咬著牙心疼的說道:
“不要了。”
“哎~,這就對了嘛。我們的事解決了,你們接著對罵。”
林夜樂呵呵的走到一旁準備看戲。
“罵甚麼罵?開會。”
易中海瞪了林夜一眼大吼道。
說完就走向自己的位置坐下,閆埠貴冷哼一聲也走了過去。
“人都到齊了,咱們開始開會。”
劉海中站著掃視了一圈,繼續說道:
“今天我們院出現了極其惡劣的事件,有人公然破壞別人的婚姻。傻柱,許大茂,你們兩個站到中間來。”
“二大爺,我們站這能聽的道,你繼續。”
傻柱吊兒郎當說道。
“你…”
劉海中沒想到傻柱這麼不給他面子,頓時氣急,於是氣急敗壞的說道:
“下面由一大爺說兩句。”
易中海愣了一下,暗罵劉海中不是東西,他搞不定就推給自己,沒辦法誰讓他是一大爺呢。
咳嗽一聲,易中海站起來嚴肅的說道:
“柱子你別鬧情緒,現在是開全院大會,你跟許大茂站中間來,還有閆解成也站過來。”
傻柱不情願的走了過去,雖然他跟易中海的關係不如以前了,有些事他還是聽易中海的。
傻柱和閆解成站過去了,許大茂也跟著站了過去。
“你們兩個小混蛋今天干的事可不佔理,都說寧拆一座廟不悔一門親。你們你幫著院裡邊的人說話也就算了,就不能在一旁看熱鬧?”
“一大爺,你這是甚麼話?”
閆埠貴不滿的質問道。
“咳咳,我這是嘴禿嚕了。”
易中海也發現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認錯。
“鑑於你們兩個做出這種有損院裡團結的事,罰你們去掃廁所兩個月。”
“那不對啊,他們化糞池還沒清理呢?這掃兩個月的廁所也太輕了,還有我家的損失怎麼算?”
閆埠貴一聽不幹了,易中海這是想包庇傻柱啊。
“那你說怎麼辦?”
易中海也有些不高興了,閆埠貴當面質疑自己的懲罰,這是公然挑釁自己一大爺的權威啊。
“掃廁所不變,還要賠給我家五十塊錢。”
閆埠貴的加碼,傻柱和許大茂可不幹,這老東西是在訛他們。
“閆老摳,這錢我還不會賠了。你願意去哪告就去哪告。廁所老子也不掃了。”
傻柱和許大茂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們…”
閆埠貴沒想到兩人反應這麼激烈,不由的看向秦淮茹:
“秦主任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老閆,你甚麼意思?我們是在開院裡的全院大會。”
易中海出聲表達自己不滿。
“老閆,你是想報街道辦嗎?”
秦淮茹笑著問道。
“我…”
閆埠貴剛要說是,易中海和劉海中同時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拉到一旁小聲的說道:
“閆埠貴,你可要想好了?這要是報了街道辦,閆解成他們去暗門子的事可是要一併追究的。你也不想因為這點事,把你兒子搭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