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沒辦法了,現在工作名額可挺貴的,要是不花錢還真不好找,要不讓老閆打聽打聽有沒有光棍漢,就是那種有工作的,把閆解放過繼過去不就可以了。”
林夜又給她出了一個主意,三大媽頓時不幹了,沒好氣的說道:
“去去去,我養大的兒子去給別人養老哪有這樣的好事。”
“娘…”
閆解放有些意動。
“喊甚麼喊,你要是敢,我和你爹打斷你的腿。”
三大媽厲聲呵道:
“小叔,你別在這挑撥我家解放,他要是跑了,我把你家房子點了。”
“別,這跟我有甚麼關係。我不說了總行了吧。”
林夜連忙認錯,他也怕把三大媽惹急了,不管不顧的去點他家房子。
“閆解成,你媳婦怎麼還把你打了?她還沒消氣呢?”
二大媽這時出聲問道。
“哎~”
閆解成嘆了口氣,苦著臉說道:
“要不是秦主任說要我們冷靜一段時間,她早就跟我離婚了。”
“秦淮茹不給你們辦離婚?”
二大媽驚訝的問道。
“他二大媽,你這是甚麼意思?你家劉光天找不到媳婦,你巴結著我家解成離婚?”
三大媽不滿的質問。
“咳咳,我這不就是好奇問問嘛。”
二大媽尷尬的說道:
“秦淮茹雖然是街道辦主任,她攔著不讓離婚,這也好說不好聽不是。”
“其實你們都理解錯了,不是不給離婚,她是怕人家小兩口因為情緒上頭不管不顧的去離婚,等冷靜下來又後悔。所以她才這樣做,這叫冷靜期。”
林夜笑著解釋道:
“兩人上頭了去街道辦辦離婚,街道辦肯定是不會給辦的,過段時間兩人情緒穩定了,再去辦離婚,街道辦也就會給辦離婚。”
“啊?現在還有這說法?”
幾個老孃們驚訝的說道。
“這種制度只是在咱們南鑼鼓巷作為一個試點,以前不都沒有人離婚不是,時代在進步,制度也要更新。”
“霍,小叔,你這懂的還挺多的,還是讀書好啊。”
林夜很是無語,這跟讀書挨的上嘛,不過他也沒有解釋。
時間來到下班點,林夜還在院門口聊天,上班的工人也開始陸續回來。
諸葛耘耕帶著兒子閨女也來到四合院,看到門口的閆解成平靜的說道:
“閆解成,現在跟我們去街道辦把婚離了,以後我閨女跟你就沒任何關係,你也別去騷擾她。”
“親家…”
閆埠貴拿著魚竿也回來了,他剛開口,諸葛耘耕就打斷了他:
“閆老師,別親家親家的叫,從今以後我們不再是親家。”
“解成你不是去叫鋼鐵去了嗎?怎麼還要離婚?”
閆埠貴有些憤怒了。
“爹,我去找她了,她帶著她哥把我給揍了。”
閆解成委屈的說道。
“小叔,你不幫我們說說話。”
閆埠貴見諸葛鋼鐵鐵了心要離婚,開始向林夜求助。
“哎,老閆,不是我不幫你。街道辦有規定,冷靜期過了,還要堅持離婚,他們就給辦。”
林夜無奈的解釋道。
“我不是讓你說這個,我是讓你去跟諸葛耘耕說說好話,能不離婚就不離婚。”
閆埠貴見林夜說別的,忍不住提醒他。
“老閆,不是我不幫你。”
他湊到閆埠貴耳邊小聲說道:
“你看看他們帶著兒子過來就是防止閆解成耍無賴。今天把閆解成打了一頓,明天看到閆解成再打一頓。只要不離婚就是家庭矛盾,聯防辦和街道辦、軋鋼廠都沒辦法。你們這麼長時間不去勸人家回來,現在鬧成這樣我有啥好辦法。”
“小叔,我那有罈子二十年的女兒紅,你幫忙說說情,不管成不成,這酒都是你的。”
閆埠貴見林夜推辭不幫忙,只能開出籌碼。
林夜摸著下巴想了想點頭答應下來,他轉身來到諸葛耘耕和諸葛鋼鐵面前笑著說道:
“鋼鐵啊,你真的想好了?這離婚可是大事,馬虎不得。”
“副廠長,我就這一個寶貝女兒,我也想看著她幸福的過下去。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我也是老爺們,這事只要發生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我不想讓我女兒委屈的過下去。”
諸葛耘耕真誠的說道,他就是疼女兒,看不得女兒受苦。
“哎,你說的也對,我要是有女兒也會保護的很好,要是吃了虧,我可能比你還護著。
諸葛師傅這疼孩子大家都理解,可是離婚後,鋼鐵後邊的事情你有甚麼打算,別忘了現在離婚的比較少,可以說幾乎沒有。
真要是離了又是一件頭疼的事,我倒是覺得吧,閆解成雖然不老實,但可以教育不是,把他收拾的挺好了,長記性了,他不就老實了嘛。
就算是離婚了,以後找的難道就比閆解成強?現在他把問題暴露了出來,咱們不是就省心了,對症下藥是最好的。你想想是不是?”
林夜這一番話把諸葛耘耕說的沒辦法接話。
他見諸葛耘耕猶豫了,笑著說道:
“這樣,諸葛師傅,你呢先回家好好想想,分析一下利弊。反正閆解成就在這他也跑不了,想好了,如果還是下定決心離婚,那就讓他們小兩口離了吧。”
諸葛耘耕猶豫片刻認真的說道:
“林廠長,我知道你也是為了小女好,我們先回家再商量商量。”
“行,你們好好的分析一下,別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現在也到飯點了,我請你們喝一杯,走到我院子裡去。”
林夜邀請他們去東跨院,諸葛耘耕連忙拒絕:
“林廠長,今天就算了,你看你甚麼時候有時間,我請你。”
“不用,我家都有現成的,走吧,你別跟我客氣,你可是咱們廠的中流砥柱,我請你吃一頓飯也是應該的。”
林夜拉著諸葛耘耕就往東跨院走,這次他沒有再拒絕,他也看出來林夜確實想請他們喝酒。
閆埠貴看著他們的背影嘆了口氣,有看到閆解成還在門口坐著,氣的他踢了一腳閆解成:
“畜牲,你還不趕緊跟過去伺候著,你小爺爺給了你機會,好好把握住,對了把那壇酒也抱過去。”
閆埠貴平時雖然摳門,遇到事了,他也知道分寸,這也是他第一次主動把酒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