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甚麼?”
林夜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叫劉英。我旁邊的這位是張娟還有...”
劉英挨個給林夜介紹。
“好,以後有事我就找你。你們也跟著人家學學,別整天跟個悶葫蘆一樣,連自我介紹都不會。”
林夜這話讓其他人都憤憤不平的看向劉英。
劉英也是幽怨的看著林夜,這老師不是在挑撥她跟同學的關係嘛。
“哈哈哈,好了,都忙自己的去吧。”
林夜看著踏馬忍不住笑了起來。
等他們都走後,沈若雪嗔怪道:
“師父你也太壞了,竟然挑撥他們關係。”
“你知道甚麼,我就是讓他們不能鐵板一塊,以後還不一起對付我啊。”
林夜白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林夜開始認真的教學,可是苦了劉英他們,沈若雪也跟著一樣受訓,雖然怨聲載道,可是他們學習的熱情到是很高漲,畢竟沈若雪這個標杆在這立著呢,他們再不認真只有挨訓的份。
經過林夜這麼長時間的教導,他們的醫術呈呈往上漲。拔尖的兩個人開始坐診了,林夜也不得不感嘆這兩人的天賦好。
劉英和張娟兩人坐診的事,讓跟他們一起學習的同學羨慕的眼都紅了。
這樣沒辦法,誰讓他們沒人家兩人學的快呢。
這天林夜看完病人回到辦公室沒多久,於莉就過來找他。
“林夜,我們醫院的伙食你看能不能想想辦法。這段時間伙食太差了。”
“缺少甚麼?”
林夜詫異的問道。
“少肉啊,還有精糧。現在我們還在吃粗糧呢。”
於莉抱怨道。
“養殖場的肉食提供的不夠用的?”
林夜皺眉道。
“現在量縮減了好吧,聽說被部裡調走了一些,現在沒有多少存量了。”
“行,我知道了。對了,軋鋼廠採購部能不能幫我們下鄉採購一些回來?還有林莊的養殖場也該出欄了吧?”
林夜一拍腦袋想起了林莊養殖場的事。
“不說我還不來氣呢,他們把豬肉都賣給軋鋼廠了,也不說給我們醫院留點。”
於莉生氣的說道:
“你可是他們的領導,你也不說說他們,就讓他們這麼胡來。”
林夜苦笑道:
“我只是總經理,具體的事務我不能插手吧,既然賣給了軋鋼廠,那我們就去軋鋼廠要不就行了。”
“要甚麼呀,他們都拿去做人情去了,只留下他們自己用的量。我們醫院不是歸軋鋼廠嘛,怎麼還把我們當外人。”
“那是因為我們現在盈利了,而且財務是獨立的,他們手伸不過來,可不就排外嘛。這事我知道了,肯定讓大家吃好的。”
林夜安撫好於莉,自己在辦公室坐了一會起身走出了醫院。
看來還是要幹一次以前的行當了,他開車在大街上溜達,在一個郊區,他找到了一處院子,打聽到戶主後把院子租了下來,簡單打掃一遍就把肉和糧食放了進去。
全部幹完,這才鎖上門返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門口有不少院裡邊的老孃們在閒聊,看到林夜回來,三大媽調侃道:
“還是當廠長好,這還沒下班就提前回來了。”
“你這話說的好像你家老閆經常按時下班回家一樣。”
林夜走到她們旁邊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笑道:
“你家老閆呢?不會又去釣魚了吧?”
三大媽鬧了個大紅臉,她也不尷尬,閆埠貴經常提前跑回來,大家也都見怪不怪了。
“我們哪能跟你一樣啊,又是院長又是副廠長的。我家老閆釣魚得補貼家用不是。”
“小叔,你兩個職務,工資是不是兩份?”
有人好奇的問道,其他人也都是很好奇。
“你以為上邊的領導傻啊,當然是給一份工資了。”
林夜笑罵道:
“別忘了醫院和軋鋼廠都是屬於工業部的,醫院同樣是軋鋼廠的下屬單位。所以不存在雙份工資。你們先別說我,三大媽,你家老閆天天提前回來釣魚,是不是你們都吃魚吃膩了?”
“還吃魚吃膩?他釣回來的魚還不夠打牙祭的呢。”
三大媽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也不知道是閆埠貴釣不到魚,還是林夜又把話題扯出來。
“原來釣不到魚啊,那他還那麼熱情釣魚乾甚麼,有這個時間乾點別的也比釣魚強。他是不是拿釣魚當藉口?”
林夜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不會吧,老閆可是讀書人,不可能跟許大茂他們一樣胡來。”
立刻有人不同意林夜的觀點。
“我就這麼一說,也給三大媽提個醒。這天天往外跑也不是回事,還是在家使使勁。”
林夜這話說出來,其他人也就當個樂子聽聽就算了,可是三大媽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呀,閆解成你這是被誰打了?”
這時一個老孃們驚撥出聲,所有人都朝著衚衕裡看去。
三大媽連忙起身跑到閆解成身前關心道:
“解成你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上班去了嗎?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閆解成陰沉著臉大罵道:
“都是諸葛鋼鐵這臭娘們,在廠裡聯合他哥哥把我揍了。”
“把你揍了你去醫院了沒?”
三大媽看著閆解成身上的傷很是心疼。
“剛從醫院回來,廠裡給我半天假。”
“解放,趕緊出來,把你哥扶進去。”
三大媽朝著前院喊了一聲,閆解放和何平平就跑了出來。
“閆解放,你就這麼在家晃盪啊?你老子去釣魚補貼家用,你就在家生孩子啊?”
林夜看到閆解放和賀平平兩人忍不住調侃起來。
“小爺爺,我爹都釣不上來魚,我更白搭。還不如去打打零工呢。”
閆解放撇撇嘴扶著閆解成到一旁坐下。
“小叔,你現在都是副廠長了,也給解成想想辦法,這老是沒有正式工作也不是回事不是。”
三大媽看向林夜哀求道。
“我醫院也不要打雜的不是,這樣,老閆回來讓他找找易中海和劉海中,他們在軋鋼廠認識不少人,打聽打聽有沒有退休後沒有接班的人,這樣閆解放不就可以進廠了嘛。”
“可這也得要錢啊?我們家的錢都給解成看病了,他花了多少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家確實沒錢了。”
三大媽苦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