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那就把他的醫藥費賠了吧。”
吳紅兵見閆埠貴服軟了,也就讓人把他們都放了。
“錢你不用給我,直接給小爺爺就行,我要用他的藥膏。”
許大茂的話讓閆埠貴咬牙切齒,給林夜沒有五塊錢根本就不能瞭解這件事,他這是明顯的再坑自己,只不過現在也沒辦法,只能不捨的掏出錢遞給林夜。
“你等著。”
林夜收了錢轉身就往東跨院走去,吳紅兵給一個聯防辦的隊員使了個眼色,這名隊員趁人不注意跟著林夜進了東跨院。
林夜在書房拿了藥膏剛走出屋門,就看到了跟進來的這名聯防辦隊員,笑著問道:
“是不是你們隊長讓你來的?”
“領導,你真實厲害。”
這名隊員殷勤的誇讚了一句。
“我感覺應該是賈東旭或者傻柱,你們分開審問一下就知道了。”
林夜知道吳紅兵讓他來的目的就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他。
“領導,有甚麼依據嗎?”
這名隊員好奇的問道。
“許大茂和閆埠貴打起來,就傻柱和賈東旭最高興。而今天閆埠貴和許大茂也得罪過兩人,所以他們兩人的嫌疑最大。”
林夜解釋完就出去了,來到中院走到許大茂跟前就把藥膏遞給了他。
“謝謝小爺爺。”
許大茂道了一聲謝,跟著去東跨院的隊員這時也來到吳紅兵身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吳紅兵點點頭對閆埠貴道:
“老閆,你家的事我們聯防辦肯定會幫忙的。今晚你先收拾收拾,有了訊息第一時間通知你。”
“謝謝吳隊長。”
閆埠貴黑著臉道謝。
“傻柱、賈東旭,你們兩個過來一下,有件事要找你們核實。”
吳紅兵說完示意聯防隊的人員對兩人進行隔開審訊。
“吳隊長,這是出甚麼事了?”
易中海有些懵了,聯防辦不是來解決閆埠貴和許大茂的事嗎?怎麼把傻柱和賈東旭給抓了。
“吳隊長,我兒子可沒有犯錯啊,你怎麼還亂抓人呢?”
賈張氏不滿的對吳紅兵大喊大叫。
“賈張氏你給我閉嘴,你要是再敢阻礙聯防辦的同志辦事,你就給我掃大街去。”
秦淮如黑著臉站出來訓斥她。
“秦淮如別以為你是街道辦主任我就怕你,我兒子沒有犯錯,你為甚麼要抓他,你們辦事不公,還不允許我說了。”
賈張氏不依不饒的對著秦淮如大呼小叫。
“啪”
秦淮如一巴掌打在賈張氏的臉上:
“我好聲好氣的跟你說話你聽不懂是吧?下次你再敢胡攪難纏,看看我不收拾你。”
易中海還想開口說話,替賈張氏鳴冤,當是看到秦淮如冰冷的眼神後,立刻閉嘴了,現在她是代表的街道辦,真要是把秦淮如惹毛了,那他這個一大爺也就當到頭了。
賈張氏被打了一巴掌,再看到易中海也啞火了,她也老實了下來,在鬧騰,秦淮如真的會收拾她。
十分鐘後,賈東旭和傻柱被聯防辦的人帶了過來,只不過兩人都比較疲憊和痛苦,一看就是被招呼了。
“隊長,他們交代了,今天往閆埠貴家潑糞的是賈東旭。”
“賈東旭,你踏馬的為甚麼往我家潑糞?我沒有得罪你吧?”
閆埠貴聽到這個訊息後,破口大罵。
“東旭你怎麼能辦這種事?”
易中海也是痛心疾首。
“許大茂和閆解成他們想見我爹,我又召喚不來我爹,沒辦法只能潑大糞。”
賈東旭紅著眼睛看著閆埠貴。
閆埠貴頓時感覺頭皮發麻,他聽出賈東旭說的是真話,他要是能召喚老賈上來,肯定會來讓老賈找自己。
“啪,你小子在宣傳封建迷信,信不信我送你進去。”
吳紅兵不悅的說道:
“你往閆埠貴家潑的大糞,今天去清洗乾淨,甚麼時候清洗完甚麼時候睡覺去。”
“吳隊長,這不對啊,這處罰也太輕了,我還損失了五塊錢呢,這錢也應該賈東旭給我補上。”
閆埠貴連忙跳出來反對,鬧了這麼長時間,最後受傷害的確是他。
“這事你們兩個可以私下解決。”
吳紅兵也不願意給賠錢的判罰,只能讓他們私下進行。
“老閆,這事還是在我們院子裡解決,不能甚麼事都麻煩街道辦不是。”
劉海中站出來表達自己的態度,在院裡甚麼事都能解決,要是經過聯防辦意義就不一樣了,結果也是不一樣的。
“老劉說的沒錯,這件事我們院子裡自己就能解決。”
易中海也跟著附和。
“好,院裡一定要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閆埠貴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沈若雪在一旁看的稀裡糊塗的,怎麼出了事還能院子裡解決。現在人比較多,所以她也就沒有追問。
“吳隊長,今天辛苦你們了,剩下的事我們自己解決就行。”
易中海討好的對吳紅兵說道。
“嗯,你們解決也可以,但是不能打架或者違法。”
吳紅兵警告了一句,跟林夜道別後就帶人走了。
“老易,我就兩個要求,第一,賈東旭把我損失的五塊錢給我補上,第二就是把我家清洗乾淨。”
在吳紅兵走後,閆埠貴開始跟易中海說自己的要求。
“我們憑甚麼給你五塊錢,那是你賠給人家的。我們能幫你把家裡收拾乾淨就已經不錯了。”
賈張氏不滿的站出來反對。
“那就把吳隊長叫回來主持公道。”
閆埠貴說著作勢就要往外走。
“老閆,你也別嚇唬人家孤兒寡母的。那五塊錢是你賠給許大茂的醫療費,跟賈東旭沒有關係,再說了他家連吃飯都很困難,哪有錢賠給你。昨天他剛得病,還是精神疾病,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也有情可原。”
易中海慢條斯理的勸說著。
“老易,你也別這麼說,要不是因為賈東旭搞事,我也不會把許大茂打一頓。源頭就是他,他還想不負責任?”
閆埠貴也是不回退讓,繼續爭辯。
“這不是得病了嘛,所以這件事還是到此為止,萬一再次得病,就不知道他能幹出甚麼事了。”
易中海帶有威脅的話讓閆埠貴猶豫了,賈東旭這次可以潑糞下次是不是就可以給他家扔雷管。
閆埠貴沉思了十幾分鍾,分析其中的利弊,最後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