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
閆埠貴一邊大罵許大茂,還指揮著閆解成去揍他。
許大茂看到林夜過來了,大聲求救:
“小爺爺,救命啊。”
“老閆,許大茂這是怎麼招惹你們了?”
林夜湊到閆埠貴身旁好奇的問道。
“這畜牲往我家潑糞水,現在我家臭氣熏天,沒辦法住人了。”
閆埠貴憤怒的說道。
“這不是我乾的,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是冤枉的。”
許大茂連忙否決。
“許大茂你不是被他們當場抓住的?”
林夜詫異的看向閆埠貴,只要不是當場抓住,那就不好說了。
“我踏馬在家睡覺呢,閆解成這畜牲帶人把我抬了到中院就對我拳打腳踢,他們這是強闖民宅。”
許大茂特別委屈,不管換作誰,被人無緣無故的打一頓也是很委屈。
“這…老閆,我這就得說你兩句了。”
林夜咳嗽一聲嚴肅的說道:
“抓賊抓贓,捉姦捉雙。你這無憑無據的把許大茂打了一頓,要是告到聯防辦你也沒理不是。”
“哼,小叔你不用嚇唬我,今天晚上我家只跟許大茂有矛盾,除了他沒人幹這事。”
閆埠貴十分篤定的說道。
“證據呢?”
林夜伸手跟閆埠貴要證據。
“這…”
閆埠貴啞火了,他只是猜測,哪有甚麼證據。
“劉光天你幫我去報聯防辦,我給你五毛錢。”
許大茂眼睛一轉朝著劉光天大喊。
“好。”
劉光天一聽有錢撒腿就往外跑。
“快攔住他。”
閆埠貴一驚朝著門口的住戶大吼。
劉光天兩個走位就躲了過去,閆埠貴一看劉光天沒有被攔住焦急的大喊:
“快去把他追回來,還愣著幹甚麼?”
閆解成三兄弟也鬆開了許大茂朝著門口衝了過去。許大茂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跑到賈東旭和劉光福身邊小聲嘀咕兩句。
兩人點點頭一起跑了出去,易中海和劉海中感覺有些不妙,趕忙叫住兩人:
“東旭,光福你們兩個給我回來。”
兩人跟沒聽到一樣,沒一會就跑沒影了。
林夜看著這一切感嘆道:
“許大茂一個放電影的竟然用上兵法了。”
噗嗤,
秦淮茹嗔怪的看了林夜一眼。
“老劉,你是怎麼管教兒子的。有甚麼事在院裡解決不行?非得鬧到街道辦去?”
易中海對劉海中責怪起來。
“這關我甚麼事,你去找許大茂去。”
劉海中沒好氣的懟了回去。
許大茂看到易中海目光投到自己身上連忙辯解道:
“你別看我,我無緣無故的被打一頓,你們三位管事大爺可沒有幫我主持公道。既然你們不給我主持公道,我找聯防辦和街道辦為我主持公道沒問題吧。”
“誰說我們不給你主持公道了?這不是要了解清楚事情的經過嘛。”
易中海對許大茂的態度很是不滿,院裡出了一個林夜,現在許大茂也開始跟著學,也不尊重他們三位管事大爺。
“等你們主持公道,黃花菜都涼了。”
許大茂撇撇嘴,一點都不相信易中海說的話。
就在幾人說話的時時候,閆解成三兄弟押著劉光天走了進來,後邊跟著氣喘吁吁的閆埠貴。
“老閆看你這副模樣,以後還是多補補,晚上少使點勁。”
林夜看著閆埠貴忍不住嘲笑起來。
“去去去,我們說正事。”
閆埠貴白了林夜一眼,轉頭對許大茂道:
“許大茂今天這事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跟你沒完。”
許大茂撇撇嘴,毫不在意的說道:
“隨便你,等會你去跟聯防辦去說吧。”
“誰?誰報的聯防辦?”
閆埠貴頓時就怒了,好不容易逮回來一個怎麼又有人去報聯防辦了,這他媽一點都不把自己這個三大爺放在眼裡。
“老閆,你問問老劉是誰去的吧。”
易中海幽幽的說道,只不過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
閆埠貴一雙憤怒的眼神看向劉海中:
“老劉這是怎麼回事?”
劉海中瞪了易中海一眼,笑著解釋道:
“你們去抓劉光天后,賈東旭跑了出去。”
“劉海中你放屁,我家東旭是有事,劉光福才是報聯防辦的人。”
賈張氏頓時不樂意了,現在可不是跟閆埠貴鬧矛盾的時候,倒不是怕他,只是沒有必要。
“你們先別吵了,說說為甚麼打架吧?”
吳紅兵黑著臉走了進來,這大晚上的不睡覺,老是來折騰他們。
“吳隊長你可算來了,閆埠貴無緣無故的私闖民宅,還聯合他三個兒子打我。”
許大茂看到吳紅兵跟看到親人一樣,委屈的找他替自己主持公道。
“閆埠貴你們為甚麼要私闖民宅?還打人?”
吳紅兵看向閆埠貴厲聲問道。
“吳隊長你去看看我們家就知道了,大晚上的有人往我家潑糞水,現在我家都沒辦法住人了。”
閆埠貴也是很委屈的哭訴。
“這事是許大茂做的?”
吳紅兵皺著眉頭問道,他路過前院的時候確實聞到了難聞的臭味。
“不是我做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在家睡的正香呢,閆埠貴就帶人把我拖出來打了一頓。”
許大茂一臉委屈的連忙辯解。
“許大茂你放屁,今天我家只跟你有矛盾,不是你乾的,還能是誰?”
閆埠貴根本就不相信許大茂的解釋。
“都閉嘴。”
吳紅兵讓兩人吵的腦袋疼,呵斥兩人後,板著臉問道:
“閆埠貴這麼說你是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把許大茂給打了?許大茂說的都是實情,對還是不對?”
“我...”
閆埠貴猶豫了。
“既然是這樣,你就賠許大茂醫藥費,這件事就這樣了。至於往你家潑糞的人,我們來調查。”
吳紅兵想了想決定先結束兩人的爭鬥,在解決閆埠貴的問題。
“吳隊長你這也太偏心了吧?我們憑甚麼要賠錢。”
三大名不悅的站出來質問道。
“既然不賠錢,那都跟我去一趟聯防辦,等我們調查清楚了再回來。”
吳紅兵一揮手,幾個聯防辦的人就動手把閆解成他們控制了起來。
“我們賠錢,我們賠錢。”
閆埠貴連忙服軟,這要是被抓進聯防辦後,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呢,三大媽也是被嚇住了,站在一旁不敢說話了。